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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龍卷風并未被上帝阻止,歐洲傳說中的海神依然帶著他無堅不摧,所向披靡的恐怖氣勢撲面而來。
啊,祖父汪澤眼睜睜的看著龍卷風將游輪吸入了進去。巨大的游輪瞬間變成了一片樹葉,一抹浮萍。腥咸的海水沖進船艙,灌進了他的口鼻。他想要抓住什么,卻因為人小,只能任由沖進船艙的海水帶著搖來晃去。
好幾次,他的身體在撞擊過地板之后,又撞上了艙頂。
呼啦
游輪忽然沖出水面,剛剛灌進船艙的水,又快速的退去。如果不是有一雙不知道是誰的大手,在他要被海浪帶出船艙的時候,緊緊抓住了他的腰,胳膊,將他拉回來。他怕是要淹死在海里了。
唔,救命,救命船上的五大臣和他們隨從自顧不暇,那些洋人和他們的仆從同樣如此。水手已經被沖進海里好幾個了。
汪澤想要找自己的隨從,可是他看來看去都沒發現。
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掉下去的。一道低沉,沙啞,慵懶又富有磁性的男聲在他耳邊輕輕說。
汪澤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只能隱約感知到對方高大健壯的身體,本能的抓住對方結實的胳膊,撲進對方厚實的胸膛,大聲喊:救我,救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呵!乖,正在救你。
唔!汪澤□□著睜開眼睛,這一覺睡的實在太不好了,感覺比睡在亂石嶙峋的石灘上還難受。全身酸麻無力,哪兒哪兒都在疼。想要挪動身體換個姿勢,緩解緩解,卻發現身體沉重的根本動彈不得。尤其是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火燒火燎的好似被燒紅的鐵杵捅過一般。
汪澤伸出手想要摸摸是怎么回事,難道昨晚上吃的太辣,辣完嘴巴又辣。
不是。隨著頭頂宛若華蓋的陌生裝飾清晰入目,汪澤的大腦徹底清明過來。只是身體才一動,又疼的痙攣著躺會原位,嗚
醒了,那我們繼續?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驟然響起,而后一個火熱,結實的身體就匍伏了過來。
唔!不汪澤驟然感覺剛剛想要去動的地方多了什么,嚇得張開了嘴巴,可隨即嘴巴就被火熱的唇舌吻了個正著。
下午五點,一身黑色長款連帽羽絨服,戴著棉口罩的汪澤,拖著行李箱出現在長途汽車站的售票口,這個時間,也只有長途汽車站還能買到離開龍城的票了。其實如果可以,他現在應該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休息才好。畢竟那個男人給他的人生初體檢,實在是太過刻骨銘心了。
汪澤甚至覺得,就算他真得喜歡男人,這輩子也不想再嘗試。就算過程中他時不時的也能感覺到讓人瘋狂的舒服,但。除非讓他在上面。
呼好不容易高價買到一張臥鋪票,汪澤迫不及待的就提著行李上了車。只是身體里直到現在,還沒忘記昨晚和今早的瘋狂。但凡動作大一點,都能自覺的神經性回放一次,然后痙攣不斷。
好不容易來到自己的鋪位,就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在扯床鋪上的被子。臥鋪他并不是第一次坐了,不論是火車的,還是汽車的。眼前這種情況可以確定這名男子,不是想占他的床鋪,就是想要換他的被子。
汪澤對著自己的票看了又看,最終確定,自己的霉運還沒走完。
鐺鐺鐺。汪澤敲敲床鋪的鐵桿,這里是我的位置。
呃!那中年男人似乎沒想到這么巧,被抓了個正著。只是他轉眼看清楚汪澤的穿著和打扮,神情立馬放松下來。小伙子,大叔身體不舒服,跟你換個鋪。你看行不行?
呵呵!汪澤笑了笑,你覺得呢?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素質高。尤其是龍城出來的。你們年輕人腿腳也靈活
汪澤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在發生著某種病變反應了,不想和眼前人廢話,直接問道:你的鋪位在哪里?
那大叔一聽,以為汪澤是答應了,眼睛一亮,立刻道:就在最后面的上鋪,我幫你把行李拿過去。
汪澤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剛剛應該是在我后面買的票吧?
呃。
剛剛我買票的時候,這車上就剩下兩個鋪位,一個是我這個,一個是你那個。我的這個鋪位原價之上加一百出售。你的那個鋪位可以便宜二十。你說,我像傻子嗎?汪澤冷冷的看向中年人,或者,你覺得我年輕好欺負?
呵呵,現在的某些人臉皮厚真的是比萬里長城還厚。什么無下限的來什么。汪澤隔壁床的年輕小伙笑道,真是拉低咱全龍國人的素質啊。天天拿著什么仁義道德說事,其實自己根本就不是人。
中年大叔耳朵沒聾。聞言自然是氣得想要給對方幾巴掌。只是無意間瞟到汪澤虛瞇的眼睛,心神一顫,再看看對方蒙住的臉,直覺這小子不好惹。最終留下一句話嘰里咕嚕的話,恨恨的轉身離開。
汪澤看著那人的背影,心思沉了沉,借著放箱子彎腰的功夫,往對方的脖頸處打了一擊暗氣出去。他實在不想接下來的路程中再出什么幺蛾子。
接下來他只想好好的休息,恢復恢復元氣。
好不容易放好箱子,汪澤感覺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扶著床站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緩和了一點。
你沒事吧?隔壁床的年輕人摘下耳機問道。
汪澤拉下口罩,禮貌的笑道:沒事。有點感冒而已。說完又將口罩戴了回去。可僅僅就是這一幕,就叫隔壁床的小青年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小青年(⊙⊙):臥槽,美人啊!這要是個女的,老子,老子非得套套近乎才行。
汪澤就著保溫杯里,從學校飲水機接來的開水喝了消炎藥,之后便蓋著被子沉沉的睡了過去。
至于汽車最后面那位中年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躺到床上后就再也沒起來。如果不是他的胸口有起伏,他旁邊商鋪的那位,都要以為這位是被倆小年輕給氣死了。
這年頭火車加速了,但長途汽車的環境好了是好了,卻是比不上火車了。因此,本來汪澤回家需要十個多小時,換成汽車,就得近二十個小時。
汪澤并不在意汽車需要多久才達到終點站,其實躺在臥鋪上搖搖晃晃的,并沒有想象的那么差。
長途汽車,晚上六點出發,經過一夜的奔波。早上七點在高速公路的休息站停車。一車人下來吃飯,上廁所。
汪澤本來不想下車,不過到底年輕,昨天像是破爛的身體,經過一夜的休息,今天一早就感覺緩和了五六成。
為了讓身體好的更快一些,他決定吃點東西,再給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上些云南白藥,然后買點營養品。
休息站的飯店里為方便各種長途車的司機,旅客。準備了不少種類的早餐,為了不給自己半路找麻煩。汪澤選了一碗拌面和一碗餃子。之后買了一袋子豆奶帶著。
四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過去,再次上車,汪澤與之前幫他的年輕人隨意聊了幾句。年輕人見他面色憔悴,催促他好好休息。
汪澤沒有拒絕,喝了半杯自己沖的豆奶,又躺了回去。
怎么回事?汽車再次啟動,卻無論如何也打不著火了。兩名司機輪換著打火,搞了半天也沒將汽車啟動。沒辦法之下,只要去休息站找人來幫忙看看。
為了不讓旅客亂跑,司機讓大家稍安勿躁,最好不要下車。
汪澤并不著急,所以就昏昏欲睡的躺著,只是誰想到這車一修就是大半天,直到下午兩點鐘,才堪堪修好。一車人抱怨的厲害,但也沒辦法。
哎,你說咱們這不會也來一場人在囧途吧。小青年嘻嘻笑著,跟醒來玩手機的汪澤說。
汪澤瞥了他一眼,剛要開口,旁邊另一個床鋪的大叔就道:別烏鴉嘴了,寒冬臘月的,這眼看就到家門口了。就算現在只遇上下雪,就是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