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八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呵,你以為是什么重用?你以前一定沒關注過她吧?
汪澤:這就有些尷尬了,他以前雖然積極的想要融入這個世界,但他和傳承記憶者,都不愛看偶像劇。
別人的偶像劇,主演都是拿來耍帥的,圈粉的,但是在李導的劇組里,誰要是觸碰了她的眉頭,她就會讓對方在戲里,怎么蠢怎么來。
汪澤:這還真是個有性格的導演,怪不得別人都說,她靠她老子,就這份膽識,一般導演可不會有。
汪澤的午飯吃了一大盒,還被主演攻盧青海送了一個大雞腿,美其名曰感謝有他,人家才能放假。
好好珍惜吧。曲云景一臉羨慕嫉妒恨。他也想放假啊!可惜少帥的戲份,對手戲都是他。補拍當然是他再幸苦一次。
盧青海笑的見牙不見眼眼,哪里是戲里那個因為可以拿到外國人的槍藥,就整的一個狂霸酷炫拽的霸道總裁模樣。
親愛噠,我會想你的。
感謝感謝感謝。曲云景一副受不了的模樣,你這樣,回頭你女朋友可要喝醋了。
她最近減肥。喝醋好。
噗!
汪澤莞爾,看在對方送一個大雞腿的面子上,掏出一個桃符遞過去:盧老師,新年快樂!
啊!盧青海愣了愣,下一秒撲哧笑了出來。
另一邊曲云景也笑道:汪澤,你還真是。你這藝術學院是怎么上的?
盧青海一邊憋笑,一邊手快的接過那桃符,還非常仔細的摸了摸桃符上的紋路,驚喜道:是手工的唉!謝謝啊汪澤,你咋知道我就喜歡收集各種小東西?呃,那個老師什么的咱就別叫了,看你年紀不大,叫我海哥就好。我跟你說,咱們圈子里自己人,遇到拍彩虹屁的時候,才老師老師的,真正熟悉的都叫哥啊,姐啊什么的。咱一個十八線以外,二十四線以內的,你叫老師,我受之有愧啊。主要是尷尬。
汪澤眨巴眨巴眼睛:這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桃符,既然給了盧青海,自然也少不了曲云景。
曲云景接過雕工精制的木牌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送人木牌牌的,這個有什么講究?
汪澤:
這是桃符,我自己雕刻的。寓意一帆風順。
臥槽,你還有這技能啊?曲云景拿起桃符,他這個桃符外形像個如意,除了符箓本身,周邊還有一些漂亮的,栩栩如生的花紋。牛啊!
汪澤微笑,繼續吃飯。
盧青海聽說這是桃符,還是自己雕刻的,趕緊又掏出來了仔細看。看了半晌,又開始暗搓搓的想去看曲云景的。于是兩人在汪澤吃飯的時候,就湊到了一些,研究討論誰的更好看了。
汪澤無意間瞟了一眼,發現旁邊居然有兩個人在拍攝,心中莫名明白了什么。笑了笑,快速吃完了飯,去化妝。
在進入化妝間前,汪澤看到了李導演,這位一派精英的女士,向他招招手,等他過去,就聽道:不要有壓力,我們劇組都是一些新人,除了一些老戲骨,很少出現什么勾心斗角的,你好好演戲,演好了,便什么都不是事兒了。
多謝李導演。
噗,好了好了。看你這樣子,我都不忍心欺負你。
汪澤:還請手下留情。
下午的戲,因為別人都是演過一次,甚至很多次的。除了汪澤因為表情或者不符合導演的想法會NG超過五次,其他人按部就班之下,基本上都在五次以內就能過。
群演:鑒于李導這個母夜叉,時時刻刻拿著小皮鞭在一邊等著甩人,他們不敢不好好演啊。
因此,相對來說,下午和晚上的戲還是很順利的。照著個速度,汪澤只需要三天便可以把原本的戲份補拍完畢。最多在開學前,就可以把屬于他的戲全部拍攝結束。
正如李導說的那樣,因為劇組除了配角老戲骨之外,都是新人或者十八線以外,出道就銷聲匿跡的年輕人。什么想象中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根本沒有。或者有,但都在李導高強,連續性的拍戲壓力下給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眾演員╰_╯:特么每天都累得像只死狗似的,誰不累誰繼續拍,誰特么還有精力去搞別的。
此種氣氛,倒是讓汪澤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演員生活,心中隱約還喜歡上了這種飾演別人,感受不一樣生活的感覺。
歡樂的氣氛一直持續到汪澤拍完所有民國遺夢里屬于他的戲份,可就在殺青之前,他接到了某個人的電話,頓時,大半個月的好心情煙消云散。
作者有話要說: 八卦今天有事兒,先這么著,后面會修改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青青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我心悠悠然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6章 忤逆
3月5號,驚蟄。
汪澤所飾演的莊承澤少帥,這位如驚鴻一般,桀驁不馴的美男子,帶著他的愛國之心,悲壯的走到了他生命最后一刻。
最后一場戲里,他手舉佩劍,與敵人的少佐刀劍爭鋒,身中多槍之后,睜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口中默念著我華國少年,與國無疆,而后與一群侵略者小鬼子同歸于盡。
戰爭結束,匆匆趕來的雙主角,只來得及看到冰冷,血腥的戰場上,以及冷卻的硝煙。那位傳說中,在戰場上浴血的修羅,永遠消失在他們的世界里。
一下地鐵,汪澤就在人群潮涌動中看了熟悉的身影。今日的徐少潤穿了一件中長的深棕色大衣,整個人看起來溫文爾雅,慵懶閑適。比之寒假之前,身上似乎多了一些東西,似一分沉穩,一分自信以及一分貴族馴養出來的高傲。
汪澤不知道,他這氣勢是哪里來的,但直覺告訴他,這樣的徐少潤,怕是更不好對付。
汪澤現在一點不想和這個人繼續糾纏不清,更何況是讓對方在公眾場合來迎接自己,但是對方的霸道糾纏,并不是他一句分手和強硬拒絕就能完事的,無奈之下只能告訴了對方自己的歸校時間。
如今看來,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汪澤稍微調整了下情緒,大步向那人走去。
哇啊!少潤響亮清脆的嗓音帶著莫大的興奮驟然響起,幾乎蓋過地鐵站里的喧鬧,在汪澤反應過來的時候,隨行六保鏢的單大少已經小鳥一般,歡快的撲進了徐少潤的懷里。
一瞬間,周圍的氣氛都變得歡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