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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老板談事情最喜歡上這里來,還有那些愛玩的二世祖都喜歡往這里鉆,但這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只有持會員卡的人才能進,來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
最大的包間里,安宴面無表情坐在沙發上,氣場強大的讓人忽略了他的俊美。
安少,您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來來來,我敬您一杯!
第22章 霸道總裁和他的小嬌妻(四)
說話的是云尚的老板馮楊,他從小就愛跟在安家三兄弟后面玩,是關系很不錯的兄弟。.這話說出來也是帶著調侃的意味,畢竟安宴這些年沉迷工作,都不怎么出來玩兒了,這乍一看到他出現在這里,可不是很驚奇嗎?
別貧,我來找你是有事。安宴直接開口道。
馮楊這才端正態度:什么事,宴哥你說,保準給你辦的妥妥的。
他都沒問是什么事,就一口答應了,能讓安宴找他的,無非就是那些見不得光的事了,不是他吹,在上京這片地,他還是有幾分薄面的。
安宴對他的態度很滿意,臉色也緩和下來:你幫我查查楚家老二那幾個私生子的事,我有用。
當初他寫的時候只寫了楚清父親私生子爆出來的,但是沒有細寫是哪個私生子爆的,誰都有嫌疑。
馮楊很好奇,宴哥怎么會想查這個,按耐不住好奇心:行,這還不是小事一樁?不過宴哥,你怎么會想查這個?
安宴想想告訴他也無妨,反正以后都會知道的,說一聲也好,以防有人不長眼,欺負了他的小兔子。
楚老二的小兒子,楚清,你未來嫂子。安宴嘴里說到楚清的名字的時候,聲音都溫柔了一個調。
馮楊打了個寒磣,真是未見其人已經被喂了一口狗糧
原來是為了老婆啊,心里也好奇這楚清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迷住工作狂安三少。
安宴說完他此行的目標,不準備在這里多待,他的身體還沒養好,這個時候不能喝酒。
所以站起身跟馮洋打聲招呼就準備要走了,正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快攔住他,攔住他。
安宴沒放在心上,在這種地方發生這種事是馮楊要操心的事。
他打開門正要走,卻被沖過來的一個人砸的后退一步,他正要發火,聽見這人的哀求聲:救我,救救我!
低頭一看,這砸在他懷里的不是楚清又是誰。
只見楚清面色潮紅,呼吸急促,一看就是被下了藥,安宴目眥欲裂,眼看楚清身體往下滑,連忙抱住他。.
清清?你怎么樣了?安宴急切的問道,楚清這時已經有點意識不清了,也不說話,一個勁的哼哼。
安宴臉色極難看,抬頭看向正追過來的幾個人,竟然敢給楚清下藥,媽 的!
而追到眼前的幾個一看就是保鏢的人看到他們的目標被安宴抱在了懷里,也不敢上前了,安家的三少爺他們還是認識的,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安宴暴怒:誰他媽給你們的膽子給楚清下藥,你們主子是誰,叫他滾出來出來見我!
安宴心中怒到極致,臉色也越發冰冷,今天要不是他來了這里,他無法想象楚清即將面對什么。
這時馮楊也看出來了,這些人真是作死,竟然敢給楚清下藥,拋開他是安宴心上人這一點不說,楚清本身再不受寵也是楚家的人,誰這么大的膽子,敢這么干,不行,這件事不處理好他也要遭殃,在他的地盤鬧事,不要命了。
這時安宴發現楚清的情況越發不好,一個勁的在他身上蹭,緋紅的臉上滿是迷離,發出一聲聲似是痛苦的□□聲。
安宴見狀不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打橫抱起楚清,厲聲對那些保鏢說道:敢碰我的人,讓你們的主子洗好脖子等著。聲音里盡是殺氣。
又對馮楊說道:這些人先交給你了!給我開個房間!
說完抱著楚清快步走向電梯,馮楊也不敢怠慢,趕緊讓身邊的一個小弟在前面帶路,上了樓,直接進了房間。
關上門,楚清已經不太清醒,臉紅的不正常,半閉著眼睛靠在安宴磨蹭,安宴也難受,但楚清意識不清醒,他不能乘人之危。
給他疏解了一下,期間楚清一直小聲的哼哼,全身滾燙,安宴既心疼又覺渾身難受,本來就很久沒有碰他了,再憋下去感覺自己都要廢了
解決后楚清清醒了一點,臉上的潮紅也褪下許多,發現自己被人抱著,頓時拼命掙扎起來,他是被安宴從后面抱著的,所以看不見背后的人。
安宴壓抑著溫柔安慰他:清清,是我,是我,我是安大哥,別怕是我。
他抬頭看到安宴,不知怎的心里突然安定,這才停止掙扎,用哭腔小聲叫他:安大哥。
安宴心疼的要死,看他眼里恢復清明,抱著他安撫:乖,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里呢!
安宴既憤怒有疑惑,楚清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寫的時候并沒有寫過這些,心里雖然疑惑,但也知道楚清的情況不容他想太多。
果然,藥效再次發作,楚清又開始喊熱,但這次他知道抱著他的是安宴,蹭著他脖子:安大哥,我好熱,你幫幫我,你幫幫我,我好難受!
心上人在懷里扭來扭去不安分,安宴克制的艱難,啞聲問他:清清,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楚清貼近他,抬頭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我知道是你,你是安大哥!
說完不等他的回答直接吻住了他,安宴只覺得腦袋翁的一聲,這還不上,那真是禽獸不如。
溫柔和粗暴有時候是可以共存的,安宴終于將愛人再次融進血肉,恨不得吃了他一般的力道,讓他純情的小愛人實在吃不消,最后不得不求饒。
化身禽獸的某人溫柔的吻著他,安撫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終于放過他。
楚清累的沉沉睡去,藥效也解了,安宴起身穿好衣服,牽扯到背后的抓痕,嘶了一聲,心里感嘆清清真是太熱情了
走出房間,臉色瞬間冷冽了下來,他給馮楊打了個電話:把人帶過來,我在包廂等你!
馮楊帶著人過來的時候,安宴坐在沙發上,全身殺氣凜冽,氣勢驚人。
來人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被馮楊的手下壓著嘭的一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說道:三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人啊,我要是知道給我幾個膽子都不敢這么做啊,是楚飛讓我這么做的,真的不關我的事啊,三少你放過我吧!
這時馮楊說話了:宴哥,情況是這樣的
這人叫朱應,是遠洋公司的老總,他交代說他和楚老二的私生子楚飛是關系不錯的朋友,今天晚上約在了這里說送他一個雛兒,他不知道是楚家的人,不然他也不敢下藥。
楚飛是怎么把楚清約過來的他不知道,下過藥之后他就走了,只說讓他好好享受,楚清發現不對,拼命跑了出來,這才撞到安宴。
安宴心里一陣后怕,要是他今晚沒有來這里,要是楚清沒有逃出來
他不敢繼續往下想,站起身,示意馮楊,馮楊秒懂,遞給他一根棒球棍,安宴接過來,面無表情一棍揮下去。
啊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安宴又一棍,咔嚓一聲,一條腿斷了,安宴如法炮制又廢了他另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