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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死作者安宴此時正在推時間,按理說當時楚清下鄉的時候是七七年,他喜歡上女主原身時是七七年年底,談婚論嫁是七八年,女主穿越過來是同年四月,高考是六月。
而此時已經是七八年三月,楚清已經喜歡上了那個女孩子,并且開始談婚論嫁了
他一下只覺頭上綠云罩頂,,不知道哪來一股力氣,騰的坐了起來,怒氣沖沖的低吼:系統,你給我滾出來!
系統聲音依然無感情:宿主,請不要對本系統大呼小叫。
安宴快要氣死了,老婆都要跑了,還冷靜個屁:你給我說清楚,這次為什么時間這么晚,清清都已經喜歡上別人了。
系統:請宿主淡定,穿越時間是隨機的,只有檢測到與宿主最契合的身體,才會投放宿主靈魂,請宿主加油哦!
這聲音雖然無機質無感情,但安宴怎么聽都感覺有一股幸災樂禍的感覺。
他身體本就虛弱,這一下氣的不輕,胸口起伏不定,楚清的性格他太清楚,不撞南墻不回頭,他想把楚清追回來很難,這次真的麻煩了。
第50章 腹黑御廚攻vs陰郁知青受(二)
安宴知道這個世界很難, 但他不是害怕困難的人, 迎難而上才是他的風格,他只是擔心楚清受傷。
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先養好身體,這身體羸弱不堪, 路都走不動,身上還沒錢, 他還必須再賺點錢, 不然他要怎么去找楚清。
楚清被分配到了安宴所在的東關村隔壁石家村, 這是個優勢,所以目前他還不能走, 他躺在床上冥思苦想, 這個年代他要怎么賺錢, 真是個難題。
想來想去只能去做生意了,現在已經改革開放了, 此時如果下海做生意還是很有前途的,就是沒有本錢,可是這本錢他又要從哪里賺。
安宴苦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
安宴雖然急著去找楚清, 礙于這破身體也只能按耐下來, 他厚著臉皮在王嬸家蹭了一個星期的飯,蹭的她家里人都有怨言了, 每天給他擺臉色。
但是安宴是真沒辦法, 這身體太差了, 根本就干不了活,他如果不蹭,只能餓死。
等他身體恢復一些,他去找了村長,問村長能不能讓他在村里繼續干活,他不要公分,只要給他口吃的就行,村長同意了。
其實這個時候全國大多數地方已經廢除了公分制,但東關村還沒有,這對安宴來說是好事,他目前只需要一口飯吃,對于有沒有公分他到是不太在意,要靠公分致富那是不可能的事。
安宴又在村里干了兩天活,但他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這只是為了不餓死而不得已為之。
所以他這兩天一直在觀察東關村北邊的大山,這座大山林子密集,整日里雞鳴鳥叫的,根據他的經驗,這山里肯定有不少野物,安宴就想上山去設幾個陷阱。
他前世身為將軍,打個野物自然不在話下,只是這身體太不爭氣,怕是支撐不了,所以他決定退而求其次,決定去設幾個陷阱試試。
想到就干,他當晚就帶著鋤頭上山了,只是身體不給力,才走到半山腰就沒力氣了,他也不勉強,干脆就在原地挖了起來,挖一陣停一陣,最后身體實在扛不住了才下山。
休息了一夜又要接著去干活,累的不輕,吃過東西后,安宴又上山了。
就這樣挖了幾天才把這陷阱挖出來,這幾天上山他偶爾會遇到一些蘑菇之類的山貨,他采了帶回去自己做了吃,身體也開始慢慢恢復。
他在山林深處發現了一棵野核桃樹,樹下推著一些去年的核桃,剝去外殼,里面的核桃還是好的,他全撿了回來。.
分了一半給王嬸家,也算是報答他們的一部分恩情了。
吃了那些核桃,再加上每天都有飯吃,還有系統的自動恢復,他感覺身體日漸強壯起來,他挖陷阱也越發快了。
挖到第三個陷阱時,他發現第一個陷阱里有了收獲,是三只野雞和一只野兔,他大喜過望。
他留了兩只雞在家里,然后去了縣城,把這些獵物賣了,四斤重的野雞就賣了十塊錢,兔賣了十一,總共二十一,他把其中十塊換成了糧票。
這已經是高價了,這時候的家養雞同等重量下能賣七八塊錢,這只野雞能賣十塊錢已經出乎安宴的預料。
他拿到第一筆錢后,沒有急著回去,告別了買雞的大姐,他走進了供銷社,用手里的錢買了些富強粉和各種調料,這時候的錢購買力很強,買了這么多東西,安宴還剩下十五塊錢,東西買夠之后他大包小包的回了村。
來不及處理買來的東西,他提了一只留在家里的野雞,去了隔壁石家村。
他早就想去看看楚清了,只是身體不允許拖到了現在,現在身體好一點了,他就想去看看,不知道楚清現在怎么樣了。
說是隔壁村,其實兩個村離的還是挺遠的,他走了兩個小時才到,其實不應該這么久的,主要是安宴不認識路走錯了,后來遇到人問了才知道他走錯了,那人給他指了路,安宴才到了石家村。
他到了石家村后一眼就看到了建在村口的知青點,他沒有貿貿然出現,而是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直到天擦黑了,干活的知青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知青點,楚清就在其中。
安宴躲在知青點的房子旁邊的稻草堆里,只露出一雙炙熱的眼睛。
楚清的容貌變得不多,身體很消瘦,一身的書卷氣,只是眉間有些陰郁,整體看上去很是風度翩翩。
他看到楚清正在燒火準備做飯,下鄉后不會做飯的文藝青年也識得了人間煙火,安宴看著他熟練的動作,有些心疼,清清什么時候做過這些粗活啊。
他這邊正心疼著呢,就看見遠處走來一個清秀的女孩子,扎著雙馬尾,穿著一身碎花襯衣,臉上帶著笑意走到楚清旁邊,還羞答答的喊了一聲:楚大哥。
安宴一口牙差點咬碎,這叫什么,親閨女來和他搶老婆了?
關鍵這他媽還是他自己寫的,他真是日了狗了,操!
心里不知道打翻了幾缸醋,酸的不行,還楚大哥,你知道你的楚大哥曾經叫我安大哥嗎?
他狠狠捏著拳頭,死死的盯著石心蕊,安慰自己,沒關系,沒關系,再有兩個月她就要死了,你要寬容,不要和親閨女計較。
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好心里建設,看著石心蕊的目光也慈愛起來。
這時楚清抬頭了,看見是她,眉間陰郁散去,對石心蕊微微一笑說道:你怎么跑來了?天都黑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下次不能再這樣了,知道嗎?
女孩子臉蛋紅紅:嗯!我知道了,人家這不是想你了嗎?
安宴青筋一下就崩了起來,寬容你妹!慈愛你妹!想你妹!老婆都被搶走了,寬容?
他想著就要站起來,他要去
要去做什么?
他突然冷靜下來,不行,現在出去會不會被當成小偷?
他忍住了沖動,低下頭不再看,自己親手給自己織的綠帽,哭著也要戴下去
然后他聽著楚清和羞答答的石心蕊郎情妾意的做完了這頓飯,吃完飯楚清還把她送了回去。
安宴趁他出去送石心蕊,趁著夜色站起來把野雞丟在了楚清的房間,然后躲了回去,等楚清安全回來,洗漱睡著后,才憋著一肚子氣走夜路回東關村。
他邊走邊想辦法,女主還有兩個月才穿過來,難道真要看著清清和別人你情我愿談婚論嫁嗎?
怎么也得把他倆拆散才行,可是他應該怎么做才能把他們拆散呢?
直到回了他那個小破房子,他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