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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恢復本性徒弟攻vs高嶺之花師尊受(十三)
兩位大乘期修士的威壓強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哪怕他們并沒有刻意的釋放威壓, 只是沒有收斂就足以讓在場除了魔尊以外的人全都感覺如同泰山壓頂。. 渡劫期的還好一點, 再往下的小修士幾乎人人臉色慘白, 被壓得腦袋嗡嗡響。 安宴見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后,捏捏楚清的手指, 楚清會意,和他同時收斂了外放的威壓, 氣氛頓時一松。 如同山岳一般的壓力如同潮水一般散去, 所有人都感覺背后濕了一片,更加的不敢說話了。 安靜的氛圍讓安宴很滿意, 他沒有理會這些人的所思所想, 牽著楚清的手走到廣場高臺邊緣。 規規矩矩的和楚清朝著天空一拜, 這一拜拜的是天道,這世間只有天道才能有資格讓他二人彎腰下拜。 莊嚴而神圣的氣氛讓所有人都不知不覺中鄭重了起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叩拜過天道就算禮成了, 讓他們驚訝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天道見證,吾安宴楚清, 在此起誓,今日愿與楚清安宴簽下雙修契約,結為靈魂道侶,永生永世, 同生共死,本命相攜! 伴隨著響徹天地的誓言, 楚清和安宴眉間各自射出一道金光, 是他們的精魂。 精魂在半空中纏繞著畫出一道道繁復的符文, 最后一道符文完成之際,天空之上落下一道金光,將那符文緊緊的鎖在了一起。 契約成,天地之間響起了龍吟鳳鳴,霞光萬丈,似乎是天道也在為兩人賀喜。 楚清和安宴本就有著系統的契約在,互相能夠感知到對方的存在,現在又再次加了一道雙修契約,從今往后,兩人真正意義上的永遠不會再分開了,你生我生,你亡我亡!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還有這一遭,他們本以為參加的大典不過是一個儀式罷了,誰也沒想到這兩人居然簽下了修真界最嚴苛神圣的雙修契約。 修士們修煉一生,與天斗與眾生斗,全都只是為了能夠長生,長生的路上會寂寞,結成道侶的不在少數,但是簽下雙修契約的卻是極少極少。 因為結成道侶就意味著把自己的性命交托到了對方手中,對于修真界這些經過了殘酷歷練的修士們來說,全然的信任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一直以來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舉辦個儀式就好,對于契約卻是很少提及。 他們來之前不管再怎么崇敬安宴楚清的實力,對于他們不倫的同性師徒戀還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思的。現在一個個心中都震撼不已,再也沒人敢說一句這兩人不是真心的了,能夠簽下同生共死契約的道侶,就算死亡也不能把他們分開。 一時不管是抱著什么心思來的人全都發自內心的給予了他們的祝福,修士們哪怕感情單薄,此刻也為這對有情人動容。 不遠處的莫蒼懊惱的對雪落說:居然讓他們搶先了,可惡! 他和雪落早就商量好了,等雪落實力到達大乘期巔峰,他們就締結雙修契約,他們彼此之間也心照不宣的為著這個目標努力著,沒想到他們還沒成親,安宴楚清卻先契約了,一時心中就有些著急。 雪落卻沒有被搶先的感覺,她發自內心的為師尊感到高興,嘴邊也帶著一絲輕松笑意,她對莫蒼嗔道:你是在怪我修煉的慢嗎? 莫蒼趕緊撇清道:沒有沒有,我哪敢啊。雪兒你也別急,咱們慢慢來,到時間我一定給你一個比他們盛大的雙修大典。 這邊小兩口在竊竊私語,安宴和楚清這邊已經結束了。 安宴意氣風發的上前一步對在場的人道:感謝諸位來參加我與清清的雙修大典,為表謝意,三日后,我與清清原為大家講道七日,以賀我與清清的新婚。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除了早已到達大乘期的莫蒼,其他人全都沸騰了。 對于修士來說,還有什么比大乘期修士的講道更加珍貴的饋贈? 誰能想到他們只是來湊個熱鬧也有這樣的機緣,若是資質好的,說不定就會因此突破也說不定,一時之間,再是淡定的人都激動得不行。 包括之前還酸成檸檬的女修們,此刻心中也只有講道了,心上人成別人的了,修為可是自己的。 至于講道為何是三日后,所有人都能夠理解,洞房花燭夜嘛 這邊丟下炸彈的安宴對莫蒼點了點頭,傳音給掌門,讓他接待安排好這些修士,其他的等三日后再說。 傳話后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楚清回了忘憂峰 今夜是他和楚清的洞房,他可不想因為一些瑣事浪費時間。 他今天憋了一天了,楚清在臺上時雖然不說話全程高冷,但是只有他知道其實楚清的耳朵一直都是紅的,心臟也跳得厲害。 若不是他自制力強,契約完成的那一刻就差點忍不住吻上去了,最終還是顧及著楚清臉皮薄忍了下來。 現在回了忘憂峰,他也沒了顧及,肆無忌憚的將心中的想法付諸了行動。 清冷的月下仙綻放在他身下,徹底讓安宴化身為狼,唇齒交纏之間,呢喃著只有兩人知道的愛語。恢復本性徒弟攻vs高嶺之花師尊受(十三) 清冷的月下仙綻放在他身下,徹底讓安宴化身為狼,唇齒交纏之間,呢喃著只有兩人知道的愛語。 人都說感情會隨著時間褪色,直到最后變成習慣,曾經的愛人也會變成親人,可是安宴就是覺得不一樣的。 他和楚清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覺得他比前一天更愛清清一點,光是看著他都能笑出聲來。 他從來都不覺得他和楚清最后會變成習慣,至少他自己絕對不會,至于楚清會不會,他根本就沒有考慮過。 在他看來,感情確實需要經營,所以他每一天都致力于給楚清驚喜浪漫,保證著他們之間的新鮮感,他努力的讓這份感情永不褪色,讓楚清永遠不會感到厭煩。 他的心里裝滿了楚清,他想他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戀愛腦,除了楚清,他對任何事任何人都沒有興趣。 只有楚清能喚醒他已經麻木冷漠的心,他愛楚清愛得發了狂,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想禁錮楚清,也許曾經他有過這種想法,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只希望楚清每天都開心,他愿意為楚清做任何事。 他喜歡看見楚清臉上的笑,他的柔情全都給了他的愛人,寵他已經成為了本能,他并不覺得他付出這些會辛苦,他甘之如飴。 帶著愛意的情事,讓兩人都很動情,安宴在楚清耳邊的一聲聲愛語讓楚清渾身戰栗,一聲聲的阿宴,讓安宴覺得就算此刻楚清讓他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安宴有時候會想這世上真的有這么濃厚的感情嗎? 會不會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其實楚清并不存在,只是那個孤獨到極致的作者安宴幻想出來的。 只有在每一次深深的占有他時他才會有真實感,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楚清每一寸溫熱的皮膚,每一次動情時揚起的頭,這些都是他給予他的,這種滿足感,讓安宴總是樂此不疲的纏著楚清,就像一個粘人精。 兩人的這場情事一直持續到了約定好講道的第三天,也幸好他和楚清都是修士,不管怎么折騰,身體都會自我修復,所以楚清才放縱了他。 兩人信守承諾給來參加的修士講了七天的道,兩個大乘期的講道可遇不可求,期間有些悟性高的當場突破,即便沒有突破的人也受益良多,無數沒來參加大典的人后悔莫及,只恨不得時間倒流,說什么也要來參加這場修真界有史以來最盛大的雙修大典。 但這些都不是兩人關心的了,他們講道過后就再次啟程游歷去了。 這個世界是安宴和楚清經歷過的所有世界中除了星際以外最大的世界,他們收斂了修為,化身凡人,不動用靈力,走遍了靈元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期間收到雪落莫蒼的喜帖,兩人去參加了他們的雙修大典,那是他們在修真界最后一次公然露面,從那以后,除了玄天宗掌門就再也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兩人開始在每一個城市之間輾轉,每隔數十年就換一個城市,見證了歷代王朝的興衰更迭,也見證了修真界的靈氣緩緩枯竭敗落,直到安宴的飛升雷劫到來。 這幾萬年的相守讓安宴覺得即便是馬上死去他也再無遺憾了,但他還是貪心的想和楚清再回到現實去看看。 那是他的故鄉,還有他創造了楚清的那個小房子,他想帶楚清看看。 所以當雷劫開始醞釀的時候,安宴如同平時那樣溫柔的問楚清:寶貝,你怕不怕? 楚清搖頭,從未變過的面容不再有冰冷,只剩下同樣的柔情:不怕,阿宴,你牽著我好不好? 好,我牽著你。 相握的手緊的好似永遠不會分離,兩人的氣氛融洽到插不進任何人。 就在粗如水缸的雷劫即將醞釀完成時系統開口了:宿主、楚清,放松神魂,傳送即將開始。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同時放松了神魂,系統開始倒計時。 三。 二。 一。 零! 系統每倒數一聲,楚清就越握緊安宴的手一分,他是書中人,想要和安宴去到現實極其艱難,那可是次元壁,如同薄薄的一張紙,又如同跨不過去的天塹。 那是阿宴的故鄉,阿宴長大的地方,他期待了無數的歲月,終于能去看看了,此刻心中的激蕩讓他臉上帶出了忐忑。 安宴看他的表情有些心疼,在最后一秒就著牽他的姿勢將他擁入懷里,低頭吻住了他,楚清抬頭回應他,伴隨著最后一聲零,周圍白光大放,兩人同時失去了意識。 醞釀了近乎一個時辰的恐怖雷劫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憤怒的劈了下來,卻只劈到了一具沒有了神魂的身體。雷劫被觸怒,再次落下了一道威力更大的雷霆,猛的將那身體劈做了飛灰。 找不到目標的雷劫又尋找了許久,直到那飛灰被風吹散再也找不到痕跡才不甘的散去,只留下無名山谷中的深坑能證明這里曾被恐怖的飛升雷劫肆虐過。
第152章 現實世界(一)
s市的初冬不算冷,只是風很大, 時不時的還會下上一場小雨, 涼絲絲的夾雜著寒氣。. 安宴醒來的時候是被凍醒的, 他哆嗦著睜開眼睛時疑惑不已, 他不是已經大乘期了嗎?怎么會感覺到冷? 他略帶迷茫的眼睛聚焦之后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那熟悉的天花板, 垂吊的風鈴, 還有粉紫色的大燈。 安宴的瞳孔猛的一縮, 清清! 他雙手撐地一下坐了起來,四處環顧著周圍,試圖尋找楚清的蹤跡。 可是沒有!到處都沒有! 他沒有看到楚清,安宴一下就慌了, 他清楚的記得他失去意識前還緊緊的擁著楚清, 可是此刻卻找不到楚清的一點蹤跡。 系統!安宴呼喚系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他不敢想象如果楚清沒有和他一起回來 不,不會的! 系統, 你出來! 他的聲音很急切, 生怕這一切都是一場夢,一場他太過孤寂的臆想。 所幸系統立刻就回復了他:宿主, 我在的。 安宴松口氣, 隨之胸口聚起了滿腔的怒氣:清清呢?!你把清清弄到哪里去了?! 他盡量壓抑著恐慌, 等待著系統的回答,他知道現在急也沒用, 他必須冷靜下來。 系統也很無奈, 安宴這個宿主確實很省心, 但是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一旦遇到關于楚清的事就會方寸大亂。 它也不欲讓安宴繼續干著急,直接道:宿主不必著急,楚清就在你的身旁。 安宴一愣,他的身旁? 他環顧前后左右,入目的只有熟悉又陌生的客廳,哪里有他的清清。 他正要質問,系統已經接著道:楚清與宿主不同,他畢竟是書中人,從書中世界將他的神魂帶出已經是不易,現在你們之間還有著殘存的次元壁,所以你看不見他,給他找個身體就好了。 安宴聽完這番話愣住了,急切道:身體? 沒錯,必須找到一個和楚清靈魂契合的身體,楚清才算是真正的脫離了書中世界。 安宴怒不可遏,他憤怒道:系統,你當初可沒有跟我說過身體的事! 宿主,我當初承諾你把楚清的魂魄帶出來,我并沒有食言。關于身體,宿主不必擔心,我已經檢測到b市的第一人民醫院正好有一個剛死之人和楚清契合。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小驕傲,安宴這才想到關于尋找身體,系統也算是經驗豐富了,他在書中的身體都是系統找的,要給楚清找個身體還是很容易的。 再加上知道楚清此刻就在他身旁他稍微放松了神經,這一放松就感覺到渾身冷的不行,他隨手拿起沙發上的一件外套趕緊穿上,邊穿邊道:這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冷? 你回到了你凡人的身體里當然會冷。系統的聲音依然很機械,但是此刻卻給了安宴無限的希望與安全感,只要系統在,那就說明楚清也在。 隨即他又想到了什么,著急的問系統道:那清清會不會冷?他在哪里? 宿主放心,楚清的修為還在,不會冷的,他現在就在你的左手邊站著。 安宴的目光看向左側空蕩蕩的地方,果真若隱若現的感覺到了楚清的氣息,眼光瞬間柔和了下來。 他知道楚清確實站在他的左側,靈魂的羈絆讓他能夠感知到楚清的位置,他剛才也是關心則亂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楚清此刻正伸手觸碰他的臉頰,眼里夾雜著愛意和好奇。 安宴的臉熟悉又陌生,和每一個世界都有相似卻又都不相同。 黑眸黑發、劍眉星目、鼻梁高挺,還有形狀好看的嘴唇,皮膚帶著常年不見陽光捂出來的白,個子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七左右,比楚清高出了一個頭。 楚清幻想過無數次安宴的樣子,卻發現想象有時候真的太過匱乏,遠不如他親眼見到來的具體,他見到安宴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心中的安宴就該是這個樣子的。 他看著安宴著急的樣子,神魂暖暖的,開口道:阿宴,我在這里。 可是他說的話安宴卻是聽不到的,他也不沮喪,眼神難得跳脫的四處打量著安宴的家。 這是一個裝修很簡單的公寓,由于家具比較少,看起來比較空曠,若不是靠近陽臺的地方擺放著的一套電腦設備和書架,楚清甚至會以為這里就是個賓館。 原來安宴生活的地方是這樣的啊,沒有什么煙火氣,看著就很孤獨。 現實世界(一) 他想到安宴說的他是個寫書的,眼睛自然而然的挪到了陽臺邊的書架上,那上面整齊的排列著很多書,楚清很想上前去看看,看看安宴寫的是哪幾本,他又是個什么樣的角色。 但是此刻他更想跟著安宴,只能把好奇暫時放下,目不轉睛的盯著安宴看。 安宴并不知道楚清已經在琢磨著看他寫的書了,他穿好衣服后覺得稍微暖和了一點,走到了沙發邊坐下,拍拍他旁邊的沙發,對他左側的空氣:清清過來坐這里。 過了片刻,他覺得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微微靠過來不動了,他放下心來。 這才再次對系統道:系統,你跟我說說那個將死之人的情況吧。 系統這才一五一十的將他尋到那人的情況跟安宴說了,安宴聽的很認真,時不時的還要問問楚清的情況,系統也任勞任怨的充當傳話筒。 系統尋到的那位剛死之人情況比較復雜,將死之人名叫白知然,和安宴一樣是個孤兒,但他的運氣比安宴好,五歲的時候被領養了,養父母對他很好,直到他七歲的時候養父母生了一個男孩兒,自此他的待遇一落千丈。 白知然的年齡有點小,今年剛滿十八歲,七月份的時候外出做兼職出了車禍,變成了植物人。 他的養父母不愿意支付昂貴的治療費,在堅持了三個月的治療后選擇放棄了他。 放棄治療的時間就是今天。 事實上白知然的靈魂已經離體投胎去了,他得知被養父母放棄的時候就放棄了生的希望,留下的身體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系統制造的假象。 系統告訴安宴,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盡快趕到b市讓楚清進入白知然的身體,否則一旦身體腐爛,楚清就必須再等下一個契合的身體死亡。 安宴知道情況緊急,了解了情況后就按照記憶快速找到了身份證和手機定了機票,叮囑楚清跟緊自己后就快速的出了門,直奔機場。 路上他才想起來問輪回鏡的事:系統,輪回鏡帶回來了嗎? 系統:帶回來了,輪回鏡和楚清已經簽訂了契約,帶回來的過程比我想象的要容易一些。 安宴聽完系統的話,帶著滿腔的激動和歡喜上了飛機,飛機上他擔心楚清一直站著會累,就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雖然他感覺不到重量,但是滿懷的熟悉氣息還是讓他心情很好。 其實楚清作為靈魂體又哪里會累,他只不過是想和安宴緊緊依偎著罷了。 安宴看不見他讓他有些沒有安全感,他把頭更深的埋在安宴的懷里,手指輕輕的勾住了安宴的手,整個人被安宴好聞的味道包圍了起來。 七個小時后,飛機落地。 這時天已經亮了,安宴打了個車直奔第一人民醫院,他按照系統的指點,直接找到了白知然的主治醫生,替他交清了治療費用,并表示后續的治療費用全部由他來出。 也幸虧安宴來的早,他在來晚一兩個小時,白知然就要被執行安樂死了,這是他養父母共同的決定,連協議書都簽了,不過現在既然安宴愿意接手,那么這份協議就不再作數了。 也許是愛屋及烏,安宴只要一想到這個身體以后住的就是他的愛人,他就發自內心的厭惡那對無情的夫婦。 未免后續的麻煩,安宴想了想,沒有急著讓楚清附身,而是跟主治醫生要了那對夫婦的電話,直接對那二人說他是白知然的親人,找了他十多年,以后將由他來負責白知然的治療,讓他們把白知然的戶口遷出來,以后絕不會再找他們。 白知然養父母巴不得有人能接手這個大麻煩,當天早上就和安宴去辦了遷戶口,由于白知然的特殊情況,戶籍室的人給他們開了綠燈,到下午基本也就搞定了。 事情一了,安宴看都不想看這對狠心的夫婦一眼,徑直回了醫院。 不是他不想幫白知然報復他的養父母,而是白知然去投胎之前就已經釋懷了,他認為他也算是還了養父母的養育之恩,從此各不相欠了。 若是此時安宴再去報復他們,就與白知然的遺愿相悖了,所以安宴才放過了他們。 處理好這件事,安宴這才正式推開了白知然的病房。 陽光撒在了病床上插著各種管子的清秀少年身上,沒有帶來一絲暖意,反而帶著一股死氣。 病床上那個沒有一絲生氣的無主軀殼以后就是清清的身體了,所以安宴看的仔細,在發現這身體疏于照顧,已經有些異味的時候,安宴有些憤怒。 本來著急的想讓楚清趕緊附身的心思也淡了些許,在他心里,這具身軀已經是楚清的身體了,被人如此輕忽他怎么忍得了。 他不想讓護工碰楚清的身體,干脆自己打了水徹底的把這身體擦洗干凈,緊接著又去辦了轉院手續,直接轉入了s市赫赫有名的晨光醫院。 這一系列的事情處理完畢后,安宴連夜跟車回了s市。 辦好住院手續后,安宴還來不及喘口氣就對他一直跟在他左邊的熟悉氣息道:清清,可以了,你快去試試。 語氣自然的好像試一件衣服似的,楚清無語了片刻,還是按照安宴的要求走向了白色病床。 隨后他在系統的幫助下化作一道金光進入了已經逐漸開始僵硬的軀體。 安宴目不轉睛的看著病床上的少年,眼里滿是緊張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