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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傻盯著自己的腿間。
我伸過手去,隨意地將男生綿軟的小東西從里面拿出來,剪口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卡住囊袋的根部。
在我擺弄它的時候,它已經半硬了起來,又用剪刀戳了戳,便見男生紅著臉哼了一聲,接著那尚還粉嫩的東西,倏地抬起頭來,突兀的杵著。
我肆無忌憚地笑出聲來。
溫航屈辱地抿緊了唇,臉頰紅得要滴血,整個身子也開始泛出粉色來。他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
我扭過頭他的臉,一邊彈弄他身不由己的禍根,一邊問:“還會不聽話地罵人嗎?”
他皺眉硬挺著,一聲
不吭。
汗珠順著鬢角下滑,嘴唇紅艷艷的,分外可口。
我情不自禁低頭咬他的唇,男生哼了一聲,幾乎沒怎么掙扎,就若渴地抬起下巴迎合我,微微啟開的唇,溢出屬于他的味道。
我扯著他脖頸上的項圈拉開他,然后狠狠給了他一嘴巴。
“賤不賤?”我問他。
他被打得清醒了,漂亮的臉蛋滿是屈辱。
我拖著他往外走:“你不是想出去嗎?我就成全你。”
男生愣了一下,拼命掙扎起來:“別!別……我不……”
我無動于衷,一路把他拖出去,鐵門被打開的同時,刺眼的陽光呼啦一下涌進來。
他赤=條條縮蜷在地,整個臉都埋在胸前,屈辱地近乎顫抖。
在寬闊的藍天底下,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情況下赤=裸,像他這種極重視面子的人,一定沒有試過。
我知道他怕。
于是走到他身后,一腳將他踢出門去。
男生滾了一圈,慌亂抬起頭來,眼神幾乎哀求地看著我。
“溫少爺,請你在門外好好反省。若是有人經過,你也可以呼叫求助。”
冷冷說完話,我立刻砰地一聲將門合上,在隔絕最后一縷陽光的同時,男生的唇略略動了動。
我回到屋里,打掃了房間,又燒了水,泡了一壺野菊花茶。
大概二十分鐘之后,我把門打開。
時間既不能太短,又不可太長。
太短,不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而時間太長,則容易使他產生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人一旦要豁出去了,反倒會變得堅強。
男生還縮著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于他來說,這絕對是漫長無比的二十分鐘。
一見聽到開門聲,他便快速抬起頭來,濕漉漉的眼緊緊盯著我。
我以為他會認錯,求我帶他回去。他卻瞇起眼,一字一頓道:“徐冉,你這招兒對我沒用。”
然后他告訴我,這種低級的心理學,他不到十歲就知道了。
現在想用在他身上,真他媽可笑!
可笑嗎?若是真的沒用,又怎會把從不罵人的溫航逼得臟話連篇?
若是真的沒用,你剛才又怎會不敢呼救?
☆、8月3日
晴轉多云
2001年8月3日晴有時多云
今天發傳單,賺了25元。嗯,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