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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特別清爽。他走過來趴在墻上,向下看著溫航,輕聲說:“你聽他說什么?”
溫航在說什么?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溫航。溫航仰臉看著我,唇微微地動著。
我似乎聽到他說:“別……別走……”
我不明所以,看著林恩。
他一副老神在在地樣子,笑說:“昨晚你走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忙都沒幫,心里有些愧疚。心想著不能辜負(fù)了我辛苦打扮的造型,就幫你調(diào)=教了他一下。”
我看著他,他忙笑嘻嘻說:“不用謝我,我也玩得挺開心的。”
我冷了臉,心中不快,叫人把溫航拽了上來。
溫航直挺挺倒在地上,全身都僵硬著,看我眼神近乎哀求。
我怕林恩在溫航身上用了什么東西,上下檢查了一下,除了身上的傷之外,倒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于是我看著林恩,希望他能給個解釋。
林恩一笑:“哎呀,這可是秘籍,恕不外傳。”
我也不說話,就那么直直看他。
林恩被我盯得沒法,只好捏著指尖,挑眉說:“只一點(diǎn)點(diǎn)。”
“一點(diǎn)點(diǎn)什么?”我心里驚了一下,已經(jīng)隱約猜到,還是不甘心地追問。
林恩聳了聳肩,喪氣說:“真是怕了你了,只注射了一點(diǎn)點(diǎn)藥,弄不死他的。”
“什么?!”我氣壞了,忙扒拉著溫航的胳膊,想找到針孔。
林恩在一邊閑閑地說:“你找的不是地方,我給他開天窗,注射在大腿根,這樣才夠刺激。”
我憋著口氣,手忙腳亂解開溫航腿上的繩子。溫航還神志不清著,只由我把他雙腿扒拉開,軟綿綿敞著。
我仔細(xì)找了一會兒,果然見溫航右腿根部,有一個極細(xì)的針孔。要不是他皮膚
細(xì)膩,又正好此處沒有受傷,我還真看不出來。
溫航又抖了一下,嘴里直哼唧著:“別……別……”
我心疼不已,抬頭瞪著,恨恨說:“誰要你給他用藥?!你憑什么給他用藥?!”
林恩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已經(jīng)有些掛不住,他蹙了蹙眉,聲音已經(jīng)冷了下來:“沒什么大不了,我總這么玩,你看我死了沒?”
他一旦不笑的樣子,就顯得有些陰森。可我已經(jīng)氣極,張口就說:“他跟你不一樣!他是正經(jīng)人!”
毒品禁藥最是碰不得,一旦染上了,人這一輩子就毀了!
林恩是黑社會,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頹廢日子,他對生命不負(fù)責(zé),可溫航不同!他從來不肯碰這些的,他是那么自律的人!
林恩的笑意徹底不見了,那雙細(xì)長的眼也流露出微微的寒意,被這樣的眼睛看著,我竟覺得動彈不得。心里最初的氣憤漸漸消弭了,我開始有些后悔了。
正如我所說,林恩到底不是善男信女。這里又是他的地盤,他要是想要了我的命,怕是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干凈利落不留痕跡吧?我真是昏了頭。
我不由得想,如果是溫航,是絕不會這樣沖動的。
就連我被人強(qiáng)=奸,他不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嗎?
我突然覺得心寒,慢慢放開了握著溫航的手。
而林恩就那么看了我一會兒,忽然把眼別開,淡淡說:“OK
,是我多管閑事了,我困了,先下去了。你隨意吧。”
突然就好想冷笑,我真是討厭透了自己。
像我這樣的可憐之人,連自己都覺得可恨透了!
何況別人?
我站起來,沖林恩說:“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我知道自己一個人是扳不倒溫航的,如果沒有林恩的幫助,這一世,我還是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