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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要跟她一起進去的意思,說完就轉身要走,蔣聲聲喊住他:“等一下!”
孫翩停下腳步回頭:“還有什么事?”
蔣聲聲說:“我待會兒怎么回去?”
孫翩微愣,說:“這個要看蔚總安排。”
蔣聲聲心里挺沒底:“...他要是不安排呢?”
孫翩不自禁笑了下:“那您可以提醒他安排一下。”
蔣聲聲:“......”
孫翩沒有逗留的打算,把蔣聲聲一個人扔在這兒就下了樓,蔣聲聲臨陣退縮很想跟著孫翩一起下樓,但又覺得自己來都來了,不能這么容易就打退堂鼓。她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告訴自己看完蔚燃的傷勢就走,終于鼓起勇氣推開那扇大門。
里面光線挺暗,是一間私人影院,大屏幕上正播放黑白無聲影片,她去看觀眾席,蔚燃穿一身米白色休閑服,正坐在那兒,視線卻沒在影片上,胳膊肘抵著座椅扶手,手懶散地撐住下巴,正悠哉閑適地盯著她的方向。隨著影片的幀幅切換,他的臉隱現于忽明忽暗的光線里,有些冷漠,又有些深邃,看不清楚表情的細枝末節,整個人仿佛融進老影片里,動靜間都散發著一股懷舊的質感。
蔣聲聲瞬間有種被擊中的感覺。她努力平復心跳,接著就聽蔚燃的嗓音在空曠厚重的空間內響起:“蔣聲聲,過來。”
她走過去,在他直勾勾的注視下一步一步朝他走近,這種感覺挺奇妙,有種說不出的隱秘的浪漫,卻又教人止不住緊張,同時又糅進一份不易被外人察覺的怦然心動。她走到他跟前:“你的手——啊!”
一句話來不及說完,他突然將她往懷里一扯,胳膊勾住她細腰,把她按坐在他腿上,蔣聲聲心跳忽快,大驚失色:“蔚燃!”
他見她睜圓眼的樣子,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要親一口,他伸出手指,輕輕按在她透出緋色的俏生生的臉頰,玩兒似的在那里戳出一個淺淺的酒窩:“聽孫翩說,你很擔心我?”
蔣聲聲從沒試過這樣坐在一個男人懷里,她挺不自在地掙了下,發現蔚燃大手扣在她腰跡,這個姿勢沒怎么使力,卻仍能把她牢牢控制住。她放棄無謂的掙扎,說:“我想知道你手上的傷恢復得怎么樣了。”
他斷章取義,只聽她話里的前兩個字,湊近她,半挑著眉問:“想我為什么不直接給我打電話?找孫翩干什么?”
蔣聲聲紅著臉低頭:“我沒想你...”
蔚燃勾唇,眼底閃過淡淡笑意,指尖從她臉頰劃過,來到她唇邊,按在她嬌艷的下唇肉,若有似無輕碾著,他的手像是攜有細微電流,引得蔣聲聲一陣顫粟,她忙要去推開他手:“蔚燃...”
他順勢將她軟綿的小手反握在掌心之中,蔣聲聲本能想掙開,但手背觸到紗布,低頭見他手上纏著一道道緊貼皮膚的醫用白紗,想起他為她握水果刀的事,怕扯動他傷口,便只好任由他握著。蔚燃見她乖巧,指尖摩挲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心里的欲念被挑起幾分,他湊過去,在她尖細的小下巴上親了一口,感受到懷里人害怕得直往后躲,卻正好撞到他胳膊,他笑著把她按進懷里,讓她側臉枕著他的肩:“真沒想我?”
蔣聲聲的臉已經紅得不能看,心跳持續紊亂,男人的氣息縈繞在她鼻間,她稀里糊涂枕在蔚燃肩上,窺見一截匿在薄軟衣料下的男性鎖骨,從這個角度看,有一種說不出的性感。蔣聲聲心中羞恥,下意識閉上眼,說:“沒想。”
他不過是抱了她一下,在她下巴親了一口,她就害羞成這樣,是他見過最膽小的一個。蔚燃甚至能感受到她在他懷里止不住輕輕顫抖,緊張得仿佛他下一秒就要把她吃干抹凈連骨頭都不剩一根似的。可他偏偏就是吃這一套,喜歡這種類型喜歡得不得了,激發不了男人的征服欲是真的,但蔣聲聲這種身嬌體軟一推就倒的類型,卻能讓男人在保護欲和欺負欲之間反復橫跳為之徹底瘋狂。
蔚燃實在太想欺負她,看到她這奶乎乎的乖乖樣,就忍不住想說葷話狠狠調戲,想看她害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樣子,想看她面頰生艷不勝嬌羞,手臂從她腰間橫過,把玩著她軟綿綿的小手,唇貼在她耳邊,他低聲:“我挺想你。”
蔣聲聲仍閉著眼,耳邊是他溫柔的說話聲,純男性的熱氣噴灑在她耳蝸和臉頰,像是暖流將她緩緩包圍,她陷入一種既陌生又勾人的氛圍,心竅幾欲被迷惑。
他的聲音還在繼續,愈發溫柔,卻色氣漸濃教人耳熱心跳:“每天都想你......”挑弄幾分戲謔般的不懷好意,尾音也勾上一絲若有似無的淺笑,“想日你......”
蔣聲聲眼睛猛地睜開,像是從溫柔美夢中突然被驚醒,她直起身子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臉頰溫度陡然升高,心跳如鼓:“你,你說什么?”
蔚燃見那雙小鹿眼濕漉漉的,半是驚恐半是羞澀,仿佛聽到了什么驚世駭俗的言論,這使得他心里的惡趣味瞬間被挑得老高,他眸色逐深:“我說,想每天都把你日哭。”
蔣聲聲不可思議,他怎么能這么若無其事的用那種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語氣說出這么粗鄙不堪的話,他的臉皮到底是什么做的?看他似乎還要再說,蔣聲聲立馬捂住自己耳朵,臉紅得就像涂了一層顏料:“你住嘴,別說了,我不想聽。”
她越是這樣,蔚燃就越是想逗她,他好心情地勾動唇角,帶上幾分詭異的摧毀欲,說著令人臉紅心跳的不正經至極的話,蔣聲聲簡直要瘋了,任憑她如何捂緊耳朵,他的話都能清晰無比地傳進來,她恐怕自己再聽下去會無地自容得想要暈死,情急之下就去捂蔚燃的嘴,阻止他再說讓人羞死的葷話。
他不說話了,任她捂著,享受她軟白的手心貼在他唇上的觸感,看這小甜奶瞪大眼睛盯著他,他不知饜足地探出舌尖舔了下她細膩的掌心,蔣聲聲瞬間如遭雷擊,忙放開手,氣得腮幫子鼓動:“你,你還要不要臉!”
蔚燃好整以暇靠在電影椅上,微瞇了瞇眼:“日你又不用臉日。”
蔣聲聲:“!!!”
完全無法溝通,她真不知道再在這里繼續待下去,他還能說出多少恬不知恥的話來,她的心臟可經受不住他這樣的調戲逗弄,羞惱地推開他,她起身就要走,蔚燃也不急,跟著站起來,沒等她走出兩步,他胳膊往前一撈,輕易就把人帶到胸前,他從她背后抱住她,兩條胳膊將她包得死死,低頭親了下懷里人柔軟的烏發:“好了,不逗你了,別生氣。”
他聲音含笑,笑意越來越直白,最后笑得連肩膀都抖起來:“蔣聲聲,你怎么這么可愛。說幾句就羞成這樣,這么好欺負。”
蔣聲聲不明白這究竟有什么好笑的,她只覺得害臊,臉上溫度居高不下:“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蔚燃流氓習氣:“你長這么嗲,讓人很難正經。”
?
第18章
蔣聲聲嘴皮子遠不如他利索,一輩子也無法企及他的不要臉程度,此刻又羞又惱,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口才舒服。
偏偏背后這人混蛋起來是真混蛋,剛說完一連串占她便宜的葷話,現在又沒事人一樣抱著她不撒手,甚至怪她長得嗲。
蔣聲聲氣得用胳膊肘往后推他:“你別耍流氓。”
他語氣沾著輕佻的笑:“這么快就把我的話忘干凈了?讓你別在男人懷里亂蹭,你又蹭。”
“我!”蔣聲聲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毫無攻擊力地干巴巴地反駁,“我沒蹭!”
那甜甜的嗓音就像裹了蜜,一點聽不出銳氣,甜美得好比水色春光,音符似的直往他心里頭鉆。蔚燃心情大好:“小嗲精。”
他這一聲小嗲精喊得蔣聲聲心里瞬間襲來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她急于撇清這個稱謂,慌慌張張地說:“我不是!你才是小嗲精。”
“我?”蔚燃笑起來,笑聲頗見愉悅,“那你說說看,我那里嗲?”
蔣聲聲當然說不上來,被他這么籠罩式摟在懷里,她覺得自己連新鮮空氣都呼吸不到,大腦也有缺氧的錯覺,隨口亂答:“你哪里不嗲...”
她也知道自己這句話毫無說服力,她根本就不該跟蔚燃逞口舌之快,她再活八輩子也不是他的對手。蔣聲聲有些泄氣:“你先放開我。”
蔚燃知她此刻羞窘,不逗她了,用下巴“嗲嗲”地蹭了蹭她發心:“行了,陪我看會兒電影,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