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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夏撇撇嘴,見她不想說,也就不問了,鼓勵性拍拍她肩膀就滑拉著椅子坐回自己的工位。
蔣聲聲的糟糕心情只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她很快調節好自己的情緒,不在不好的事情上過多糾纏。
她曾經因為奚源對她太好的緣故,在情竇初開的年紀會錯意,暗戀過奚源幾年。后來高中表白被拒,奚源轉頭就跟她當時的同桌談起戀愛,即便是這樣,她也沒難過多久,很快就從受傷的情緒中走出來,也很快就放下了對奚源的那點情愫,現在只把奚源當成朋友和半個家人。
蔣聲聲小時候被心臟病整怕了,13歲那年的心臟手術九死一生,這讓她比任何人都更看重自己的生命,也比任何人都更注重生命的質量,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糟糕的人事物上。
說不定哪天心臟再出問題,她可能說沒就沒了,哪能允許生命被浪費?還有很多新鮮的東西等著她去體驗。
很快就到下班時間,蔣聲聲已經沒那么氣蔚燃,乖乖坐在工位上等他出來。
今天董夏難得準時下班,卻見蔣聲聲竟然坐著沒動,問她:“聲聲,不下班?”
蔣聲聲說:“我等人。”
董夏看了眼孫翩,孫翩一如既往地坐在辦公桌上一點要下班的意思都沒有。她懷疑蔣聲聲是在等孫翩,等孫翩就今天早上蔚總罵她的事好好安慰她一番。想到這兒,董夏突然有點不爽,再次感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岌岌可危起來。
董夏走過沒多久,蔚燃從辦公室出來了,蔣聲聲看到他出來就拎起自己的包,接著跟孫翩打了聲招呼:“孫特助,我先下班了。”
孫翩朝她點了點頭:“明天見。”
蔣聲聲沖他微微一笑:“明天見。”
那過分甜美的笑容落在蔚燃眼里,讓他不由嗤了一聲,在他面前又是呼巴掌又是擺臉子的,在孫翩面前倒是笑得挺美。難怪她朋友要誤會她跟孫翩是一對兒。
心里對蔣聲聲的那一點點小愧疚瞬間蕩然無存,蔚燃板著一張臉從蔣聲聲面前走過去:“走了,跟上。”
?
第29章
蔣聲聲覺得蔚燃這人指不定腦子有點毛病,神經病本病,明明該生悶氣的人是她,她寬宏大量不跟他一般計較,他應該就坡下驢才對,結果他倒好,竟無緣無故跟她賭起氣來。
莫名其妙的,蔣聲聲不曉得蔚燃有什么好不爽,從進電梯開始就冷著一張臉,她索性也不睬他,全程跟在他身后不說話。
兩人直達地下停車場,從電梯出來,蔚燃總算回頭看了蔣聲聲一眼,卻是毫不客氣的一句:“跟緊點。”
蔣聲聲沒理,按照自己的速度跟在他身后,她犯不著因為他的陰晴不定而弄得心臟不舒服,兩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大,最后蔚燃停下腳步回頭看她,見她單薄纖弱地一步步往他這兒走,水藍色的裙擺隨著走路的步伐微微搖曳,兩條細腿白得晃眼,素凈的一張瓜子小臉氳著淡惱和不解,他這才緩和臉色,笑著調侃她:“有力氣推我,沒力氣走路?”
蔣聲聲輕輕蹙眉,聲音軟綿綿的:“我這不是在走著嘛。”
蔚燃折返回去朝她走近:“就你這速度,跟烏龜拜過把子?”
說著話,人已經走到她面前,蔣聲聲不明白他在鬧什么別扭,說:“我走路本來就——啊!”
她一句話沒說全,蔚燃突然彎下腰來一下子把她扛去肩上,他胳膊壓在她腿彎,扛著她就往前走。蔣聲聲身體陡然懸空,嚇得整個人一激靈,連忙在他肩上撲騰起來:“蔚燃,你發什么神經?”
蔚燃用另一只手壓住蔣聲聲裙擺,以防走路時帶起的風會吹動她裙擺令她走光,肩上的小甜奶又軟又香,他唇角挑起一抹弧度,故意逗她:“你走這么慢,不就是想讓我抱著你走?”
蔣聲聲羞惱,這里是寰宇大廈停車場,隨時都有可能會遇到寰宇的員工,她可不想被人拍到和寰宇首席執行官的不雅照,情急之下就握起小拳頭去捶蔚燃后背:“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路。”
蔚燃哼笑:“又打我?”
蔣聲聲繼續捶他后背:“你把我放下來!”
蔚燃偏不放,扛著她繼續往停車位走,聲音散淡:“小奶包,你再打一下試試。”
蔣聲聲又急又羞,兔子急了都會咬人,她現在何止是想咬蔚燃,握著小拳就去敲他后背:“你放開!”
他嗤一聲:“不信邪?”抬手照著蔣聲聲挺翹渾圓的屁股就拍了一巴掌,清脆曖昧的聲音立馬在停車場響起,蔣聲聲渾身如過電,在蔚燃肩上呆滯了半秒,臉瞬間發燙:“你!你!”
“我流氓。”蔚燃替她把話說了,他好心情地翹起唇角,手心還殘留著她蜜桃臀的彈實觸感,匪氣沖天地說:“老子早想這么對你。”
見識過那對臀瓣的雪白.粉嫩,心中早升起狠狠蹂·躪它們的欲念。
蔣聲聲從未被異性這么對待過,羞恥得很,氣得半天找不到話說。蔚燃把她扛到車邊上,打開副駕駛座車門,把她扔進車里,拉過安全帶俯身就要給她扣好,蔣聲聲羞惱得不行,心里急需發泄,在蔚燃給她扣安全帶時,她想也不想,伸手就揪住蔚燃耳朵,用力擰出一個弧度,蔚燃疼得低嘶出聲,一句“我操”脫口而出。
他像是遭遇了火星撞地球的發生概率近似為零的事件,扭頭不可置信地盯著蔣聲聲,從小到大還沒人這么對待過他的耳朵,就是對他實行棍棒教育的他老子,也是直接用拳頭說話,擰耳朵這種對男人來說算是奇恥大辱的事,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發生在他蔚燃身上。
蔣聲聲的手還揪著他的耳朵沒放,蔚燃石化在當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處置她。
當事人似乎也意識到這個舉動不妥,瞬間從急眼的兔子變成軟糯的包子,怯怯松了手,還在他耳朵上安撫性輕輕摸了兩下:“對不起啊......疼嗎?”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蔚燃臉色變了又變,這要是換成哪個男的敢這么對他,他能一拳頭直接砸人臉上。但看著蔣聲聲此刻瑟瑟發抖的可憐樣,別說發脾氣了,他甚至賤兮兮地伸手摸了摸她腦袋,回過頭來還要安慰她:“怕什么,不就是擰個耳朵么。”
不就是擰個耳朵么。這話說出口,連蔚燃自己都不敢相信這話真的是從他嘴里蹦出來的。這要是被霍宸薛沐洋那些人知道,指不定要怎么嘲笑他。他掩飾性咳嗽了幾聲,捏了捏蔣聲聲臉頰:“耳朵擰得挺有水平,下次別這樣了。”
蔣聲聲可以說是非常意外于蔚燃的反應,其實擰他耳朵只是她的沖動之舉,耳朵剛擰完,她就猛然想起林茉莉說蔚燃以前在拳擊館打死過人的事。后知后覺感到害怕,可沒想到蔚燃竟然沒發火,可他的表現依舊令人感到不安。
一路上蔣聲聲都不說話,可看他車越開越遠離市中心,像是要把她帶到某個荒郊野嶺就地埋了一樣,她心中抖乎,輕聲問他:“不是說要去吃晚飯嗎?”
蔚燃打方向盤轉去另一條主干道:“去我家吃。”
蔣聲聲往車窗外邊看,回憶上次孫翩帶她去蔚燃家時的沿途風景,好像確實是同個方向。她不說話了,過了會兒蔚燃聲音響起:“怎么?你還怕我把你賣了?”
“沒有。”蔣聲聲立馬否認,偷偷看他一眼,見他唇角似乎有微微往上的弧度。
車內重歸安靜,蔣聲聲想了想,問他:“蔚燃,你以前是不是在拳擊館打死過人?”
蔚燃愣了下,繼而又笑起來,笑聲越來越明快,最后肩膀都微微笑抖:“不是,蔣聲聲,你是因為這件事才怕成那樣?”
他說怎么擰完他耳朵,這小姑娘就突然瑟瑟發抖了,原來是聽了他的兇殘版江湖傳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