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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啟臨安慰性拍了拍薛沐洋的肩,他忽而想到一件事,猶豫著說道:“蔣聲聲以前還在我這酒吧唱過一段時間的歌,只不過后來蔚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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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沐洋在mr.dream酒吧得知真相的時候,蔚燃正在醫院vip病房心潮澎湃。
蔣聲聲同意跟他復合,這讓他有一種重新活過來的感覺。醫生讓他留院觀察一天,他就想著讓蔣聲聲留下陪護,蔣聲聲起先不肯,蔚燃就說如果蔣聲聲不在,那他也不留在醫院,非要跟著蔣聲聲一起回去,蔣聲聲最后沒辦法,只好答應留在vip病房住一晚,蔚燃這才心滿意足地讓孫翩給他跟蔣聲聲拿洗漱用品和換洗衣物。
要是換做兩年前,有人說他蔚燃以后會為了一個女人又撒嬌又耍賴的,他一定會說那個人瘋了,他又不是薛沐洋,這種男嬌花才會做出的撒嬌耍賴行為絕對不可能在他蔚燃身上發生。如果有人說他會為了挽回前女友而不擇手段算計兄弟撬兄弟墻角,他一定會建議那個人趁早找個精神病院看看,他連相熟的人看中的女人都懶得動心思,嫌麻煩嫌復雜,又怎么會為了個女人就不要兄弟?況且,都是前女友了,他還惦記個屁啊,他長這么大就沒吃過回頭草。可事實證明,他不僅重色輕友撬了兄弟墻角,他撬起來還比誰都努力都刻苦,簡直他媽都快趕上他當初徹夜不眠創業的那股勁兒了。
不過蔚燃覺得自己這墻角撬得名正言順,畢竟是薛沐洋那瞎子先趁虛而入橫刀奪愛,他只不過是把屬于自己的幸福重新找回來,多么積極進取正能量,跟普通撬墻角就不是一回事,而是一種奮發圖強的自強不息的精神。
晚上跟蔣聲聲一起在病房吃晚飯的時候,蔚燃就在心里默默盤算,等會兒一吃過飯他就洗澡,然后再哄蔣聲聲去洗澡,鴛鴦浴他現階段是想都不敢想,只盼望著兩個人能早早洗完澡躺床上,然后他就能盡情地合理地自然而然地抱著蔣聲聲好好親一親,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享受一把久違的魚水之.歡,然后他在趁勢那么一求婚,徹底把蔣聲聲套牢,這樣就不用擔心薛沐洋那孫子緩過神來腥風血雨地搗亂了。
吃過晚飯,蔣聲聲把外賣盒收收拿出去扔,蔚燃就立馬進洗手間洗漱,等他換上睡衣香噴噴地出來,卻發現蔣聲聲根本不在房間,扔個垃圾扔這么久?蔚燃瞬間就害怕蔣聲聲是不是在他洗澡的時候一聲不響回去了。
蔚燃拿起手機給蔣聲聲打電話,結果發現蔣聲聲手機沒帶身上,正在沙發茶幾上擺著呢,他松了一口氣,手機在,說明蔣聲聲沒回去。可他很快又重新擔心起來,蔣聲聲大晚上跑哪兒去了?醫院全是病毒,她身體素質又不好,萬一被傳染上感冒咳嗽不遭罪嘛,蔚燃套上外衣就走出vip病房,問外面護士臺前值班的護士有沒有看到他女朋友,小護士對vip病房的蔚燃和蔣聲聲很有印象,說:“剛才看到你女朋友和奚醫生出去了。”
“什么醫生?”蔚燃皺了皺眉,“知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小護士搖搖頭:“不知道去哪兒了。”之后想起還沒回答蔚燃的第一個問題,又接著補充道,“奚源醫生,我們醫院心內科的實習醫生,好像跟你女朋友認識。”
蔚燃聽完,眉頭就皺得更深了。
小護士旁邊的年長護士抬起頭,說:“我剛從樓下的超市那邊過來,看見奚源醫生在醫院后面的花園那兒,跟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你女朋友。”
蔚燃沒想到前頭剛解決完一個薛沐洋,還沒等他來得及喘勻一口氣,后頭奚源就緊跟其上,這倒霉催的,早知道下午的時候就應該堅持出院。
他一秒都不耽誤地找去醫院小花園,果然見到蔣聲聲跟奚源肩并肩坐在長椅上正在聊天,他憋著一口氣,想起蔣聲聲說奚源是她第一個喜歡的人,還說如果不是奚源沒答應她的告白,那他蔚燃連撩撥她的機會都沒有。蔚燃的心臟瞬間在妒海里翻沉起來,他快步走過去:“聲聲!”
蔣聲聲扔晚飯外賣垃圾的時候正好碰到奚源,想起來兩人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聯系,她跟奚源曾經是無話不談的摯友,可自從喜歡上蔚燃,她的情緒重心就完全放在了蔚燃身上,等反應過來后才意識到自己跟奚源已經斷聯很久。
這回碰上了,她就跟奚源來醫院的小花園聊了會兒天,正聊到她跟蔚燃復合的事,蔚燃就“說曹操曹操到”地出現了,蔣聲聲抬頭,看見蔚燃一臉煞氣地站在她跟奚源面前,夜色和昏黃的路燈映照得他的臉忽明忽暗,蔣聲聲下意識就害怕他會不分青紅皂白地揍奚源一頓,連忙站起身來拽住蔚燃胳膊:“你怎么來了?”
蔚燃本來一身妒火,可見蔣聲聲主動握他胳膊,他剛要揚帆起航的妒火就暫時停了停,順勢摟住蔣聲聲細腰,看不見奚源似的彎腰親了親蔣聲聲光潔的額頭,語氣要多纏綿有多纏綿:“醫生要我早點休息,可你不在,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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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蔣聲聲挺尷尬,畢竟她跟蔚燃今天中午才復合,還不是完全出于她本人意愿的復合,而是被逼上梁山式的認命般的復合,這讓蔣聲聲難以接受跟蔚燃在外人面前“秀恩愛”的做法。
她本就不是喜歡給別人喂狗糧的人,更何況是在內心跟蔚燃還沒真正復合的情況下。
所以她推了推蔚燃,不敢看他眼睛地說:“你先回去,我馬上回來。”
聽到蔣聲聲竟然趕他走,蔚燃的妒火就重新燃燒起來,他摟著蔣聲聲的小腰不肯松手,瞥了眼坐在長椅上的奚源,說:“我等你一起回去。”
奚源見蔚燃一臉挑釁地把蔣聲聲摟在懷里,他心里雖然不是滋味但也無可奈何,察覺到蔣聲聲的局促,奚源不想讓蔣聲聲難做,知道蔚燃這會兒極不待見他,于是起身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對蔣聲聲說:“科室還有事,我要先回去了。”
聽到奚源識相地說要先回去,蔚燃這才放開蔣聲聲的腰,故作好心道:“你們朋友難得見一面,不多聊聊?”
蔣聲聲看奚源臉上沒什么血色,關心了他一句:“平常多注意休息,熬夜別太頻繁,你看起來很累。”
奚源無力地笑了笑:“好,那我先回去了。”
等奚源離開,蔣聲聲才問蔚燃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蔚燃拉著蔣聲聲到長椅邊,他坐下,把蔣聲聲抱來懷里,像當初熱戀時那樣讓蔣聲聲坐在他腿上,蔚燃貪戀地把臉埋在蔣聲聲頸窩親了親她細白的脖子:“護士說看見你在這兒。”
蔣聲聲推開他肩膀:“這里是醫院,你別這么抱著我。”
她企圖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可蔚燃卻壓著她的腰不讓她得逞,他無賴地看著她,用似祈憐似哄騙的語氣說:“再讓我抱會兒,你好久沒像現在這樣坐我腿上了,我喜歡得緊。”
雖然是晚上,可小花園的草坪上除了他倆還有零星幾個病人和家屬,蔣聲聲難為情,微微紅著臉說:“你非要在外面這么抱我么?快放我下來。”
“不放。”蔚燃又開始他的流氓習性,他伸手動情地摸了摸蔣聲聲的臉頰,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除非你親我一口。”
蔣聲聲一把打掉蔚燃的手,她嚴肅地蹙起眉:“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快把我放下來!”
蔚燃看她臉上微有怒容,心下一凜,隨即意識到自己跟蔣聲聲的地位如今已徹底調換了個個兒,他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以前敢肆無忌憚地撩撥蔣聲聲欺負蔣聲聲,完全是出于有恃無恐,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蔣聲聲才是有恃無恐的那個人,他成了完全的被動方。他得求著蔣聲聲跟他好。
認清局勢后,蔚燃乖乖放開蔣聲聲,他規規矩矩地坐在長椅上沒動,等待蔣聲聲的“發落”。
蔣聲聲驚訝于蔚燃突如其來的順從,她從他腿上下來,狐疑地看了蔚燃兩眼,見他一聲不響地盯著她望,眼神里帶著乖巧和受傷,看得她竟不由自主內疚起來。蔣聲聲很不喜歡這種內疚的感覺,同時她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內疚,于是將目光從蔚燃身上挪開,說:“回去了。”
蔚燃安安分分地跟在蔣聲聲身后和她一起回了病房,蔣聲聲一言不發地拿衣物準備去洗澡,蔚燃生怕她心里有氣未消,忙從身后抱住她:“聲聲,我錯了,對不起,你別生氣。”
他以前覺得自己不會道歉,現在發現自己道起歉來簡直游刃有余。蔚燃用臉頰討好似的輕輕蹭蔣聲聲的耳朵:“我只是想和你多親近親近,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蔣聲聲被他蹭得心臟發軟,她竟不知道蔚燃可以把撒嬌運用得這么爐火純青,她有點癢地往旁邊躲了躲:“我沒生氣,你別蹭我耳朵。”
蔚燃停下來不蹭了,轉而在她耳朵上愛憐地親了親:“真沒生氣?”
蔣聲聲心跳加快了點,想要拉開蔚燃圈在她腰上的胳膊:“我要去洗澡了,你摟著我,我怎么洗澡?”
流氓再怎么裝小可憐始終還是流氓,蔚燃聽了蔣聲聲的這句話,忍不住就想調戲她,醇聲道:“我幫你洗?像昨晚那樣。”
他聲線低纏地繞進她耳膜,蔣聲聲的臉就不爭氣地紅了起來:“昨晚的事我全都不記得。”她推開蔚燃,轉身面對向他,臉紅耳熱地說:“蔚燃,我,我還沒真正接受你,你別對我動手動腳。”
“什么叫還沒真正接受我?”蔚燃上前兩步握住蔣聲聲的手,“聲聲,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
蔣聲聲動了動唇,幾秒鐘之后才擠出一句話來:“我才剛跟薛沐洋分手,這么快就跟你復合,我過不去心里那道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