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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又道:“孩子于我有何用?公主的子嗣與皇子的子嗣怎么相提并論。如今這般境況若我誕下孩子,先不去管百官的議論,怕就是母皇也并不樂見。”
程玉揉捏著于笙玉白柔軟的臉頰,笑意未達眼底,“我的孩子不必為此犧牲,倘若來日她真的出世......也必不會有個生父。”
她兩指并攏,抬起于笙的下巴,與他雙目對視,慢聲問道:“你可懂我的意思?”
她的話像是穿過于笙的身子,緊緊縛住他的心臟,過于痛苦反倒麻木到近乎釋然,他用臉頰蹭蹭她的手掌,作點頭狀。
她的孩子不會屬于他,也不會屬于任何其他人。
他閉上雙眸,長睫微顫,啟唇把程玉的指尖含進嘴里,猩紅的舌頭靈活的吮吸幾下。
紅梟見事情當是說得差不多,安靜地帶好房門,并囑咐門前候著的下人仔細里面?zhèn)鲉尽?
程玉挑起一根手指,在于笙灼熱濕潤的嘴里攪動幾下,安靜的室內(nèi)響起稍顯曖昧的水聲,一縷清涎順著他的唇角劃過精致的下巴。
濕漉漉的眼睛泛起霧氣,眼尾染上薄紅,于笙幾個動作就鉆到了程玉的羅裙下。
他俯趴在地,用牙齒銜住她的襯褲邊緣,稍稍用力扯落下去,迫不及待地用舌頭探入程玉腿中縫隙。
她自來是享受慣了的,沒有太多矜持,微張開腿,用小腿摩擦著他的腰側(cè),一下一下,像是敲擊在他的心上,心跳得越發(fā)躁動。
于笙往更深處探進,用兩手微微推動程玉的腿,充血的花瓣探了出來,他低垂著眼眸,將軟肉含入嘴里,游魚一般的舌頭在花瓣間來回擺動,濺起小片水花。
感受到程玉的大腿開始向內(nèi)收攏,巧舌往下尋去,從舌尖開始,待發(fā)的春筍一般,整條鉆入穴口。
一張漂亮的臉貼得更近,他故意用直挺的鼻尖頂弄穴口上方的凸起,同時,舌尖搔弄著記憶中程玉最易動情的地方。
程玉的呼吸加深,隔著幾層羅綺摸上于笙的頭,于笙熟悉她的舉動,這是在告知他做得不錯,于是他越發(fā)賣力,舌根像性器一樣進進出出,而舌尖在一小塊軟肉上反復彈動。
穴口快速翕張,于笙忽然停了下來,程玉被迫從快感中剝離,微皺起眉瞧向他。
于笙內(nèi)心十分忐忑,水色淡紅的唇里還在吞咽著她溢出的花液,甚至連睫毛都掛上幾滴,襯得他色如春曉楚楚可憐,程玉對待美貌的男子往往更多一絲耐心,遂問他何意。
于笙還是難以忍住欲望堆迭,他緩緩褪下衣物,赤條條的戳著一根弧度上翹的肉棍,那物件此時也并不好受,小孔開合著流出濁液。
他略彎下身架起程玉的腰,見她沒有翻臉的意思,才敢將她抱起身往床邊走。
程玉并不老實,她從來不會乖乖接受他人的擺弄,她彎起兩條長腿,從左右圈起于笙,于笙怕將她摔落在地,連忙托住她的臀。
只這么一動,他便僵了身子,身下的陽根只隔一層薄紗貼在她的穴口,因為兩腿分開,她的花穴也是微微敞開,黏滑的液體還在往外漫溢。
于笙的腰不自覺地挺了一下,柱頭頂上程玉脹起的花蒂,而后就著水液下滑,抵在穴口,程玉似是還嫌他理智過多,故意收縮兩下。
于笙停住腳步,半斂眼眸,靠近程玉的耳邊說了句:“差事的賞不要了,之后隨你打罵。”
便一把將程玉的羅裙撩起,孽根朝著穴口挺動,程玉雙手攬住他的脖子,配合地下沉身體,瞬息功夫,兩人便水乳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