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言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掌柜的眼珠一轉,頓時反應過來這是季驚鸞在給他庇佑,若貴人怪罪下來,他的過錯也算不得大。
總歸今日是跑不掉了......
他答道:“是是是,小的定知無不言。”
***
程玉點了一桌酒菜,若是于笙陪她還好,紅梟太守陳規,從不跟她同桌而食,自己獨食,再好的美食也沒滋沒味。于是她吃了沒幾筷子,就只顧著飲酒去了。
喝的是山水樓自釀的酒水,名字一如樓名般,全是為了迎合文人雅士,喚作“沉月”。
入口微甜,后口也不辛辣,還帶些蘭桂香氣,程玉喜歡得不得了,一杯接著一杯,很快喝完了幾壺。
這酒嘗著不烈,酒勁卻是十足,紅梟勸了幾次,奈何程玉只笑不聽,已有七分醉態。
她還揮著袖子,催促紅梟,“再去要上兩壺。”
紅梟欲開口勸說,程玉難得孩子氣地將手指抵在唇中,“噓”了一聲,“我不喝了,要帶回去的......”
紅梟實比程玉年長兩歲,平日里寡言少語,對程玉比起下人照顧主子,更多像姐姐看顧妹妹。
心思成熟縝密的人裝作孩子一般癡纏,只是為了向她討幾壺酒喝,唇邊一抹清淡的笑意,搖著頭下樓去了。
程玉喝干杯中最后一點,腦子里又蹦出于笙的臉,他同她一樣喜歡甜口的酒,打算告訴紅梟多要幾壺,卻發現她人已不在房中。
她只好起身追了出去。
身子一動,酒勁徹底地竄上了頭,眼前黑黑白白,地面打著圈似的高低不平,每踏出去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曳地長裙絆了她一腳,如不是今日要抓住先機,拔高氣勢,程玉很少穿這貌美卻麻煩的衣物。
她扶住手邊木欄,原來已經到了樓梯前,好在程玉還有兩分理智,曉得自己這狀態不便下樓,只想靠站一會,等腳步穩上一些,就回去房間。
身后長廊響起“吱呀”一聲,程玉暈乎乎聞聲轉頭,只見一個好一個美人站在走廊深處。
她覺得自己屬實喝多了,分不清春夢與現實。
只朝那美人淺淺一笑。
季驚鸞已有多年未見過程玉對他展顏,她這些年一見他就是一張冷面,若不然就是諷刺的笑鄙棄的笑......
此刻她白凈的面上飛霞,一雙鳳眼微微下垂,眼神濕潤略顯迷茫,分明是喝醉了。
季驚鸞微愣片刻,大步向她走去,他猶豫一會,還是問道:“你怎么樣?”
而程玉感慨這夢太過逼真,她對欲望向來坦誠,夢里更沒必要壓抑自己。
她一張手攬住男人,笑著開口道:“我頭有點昏,走不順暢,郎君可以送我回房么?”
季驚鸞明白過來,她是沒認出自己。
又難以拒絕她伸出的雙手,俯身用力,紅裙翻飛,他將程玉整個抱了起來。
程玉驚訝地攬住他的脖子,她本意是讓他扶下自己,看來夢境多有夸張,算了算了,由他去罷。
季驚鸞知曉她的房間在何處,卻將她抱回了自己的雅間,桐墨正坐在凳子上張望,一看他主子抱了個女子進來,眼珠子險些瞪了出來。
待他看清女子的臉,更是說不出連貫的話,“主、主子,你怎么把公......公主給......”
“出去。”季驚鸞冷聲命令。
桐墨腦子發昏,怕自己主子辦下錯事,又不敢聲張,低聲道:“主子,那可是公主啊。”
不知季驚鸞理解沒有,他俯身將程玉放到床上,從她手中抽出被抓住的一縷長發,背對桐墨,“你先回府吧。”
————————
哇,過一百個收藏了,感謝寶們的支持(?˙▽˙?)
我其實不怎么喜歡寫作者的話,感覺一把作品跟作者聯系起來,沉浸感會大大減少,讀小說的樂趣也就隨之減少了。
今天太高興了,破例一下,再次感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