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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喜歡給自己找虐?那她不做點什么,豈不是對不起她這么執著。
梁知夏踮起腳尖,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但這樣做卻方便男人吻的更深。
如果說一開始他吻她是為了利用,那么現在他再次吻她又是為了什么?他那么警覺的一個人,真的不知道有個人正站在他身后看著他們嗎?
男人似乎發現了她的走神,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唇以示懲罰,梁知夏不敢再開小差,生怕又被他按住狠狠的吻。
簡柔臉色蒼白的看著樓道里吻的難舍難分的兩個人,她立刻背過身去貼著墻,她不敢發出聲音,捂住嘴,壓抑著自己的呼吸。
她原以為祁燃是為了拿到那張照片才迫不得已吻了梁知夏,可她看了這么久,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來,祁燃是真的動了情。
他吻得那么深,那么情動,占有欲十足。
她一直以為祁燃是個冷心冷情的人,只要她努力一些,總有一天他能看到自己的好。這么多年來,他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有過特殊,那么多女人追他,他也從未多看一眼。
可為什么是梁知夏?
他們才認識多久,他就已經愛上她了?
梁知夏有什么?她不過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她不信祁燃會這么膚淺。簡柔冷靜下來,她了解祁燃,他不是一個會將個人感情和工作混淆的人,一定是因為任務他不得不這樣做。
簡柔緊咬著下唇死死盯著祁燃的背影,然后頭也不回的下樓離開。
梁知夏看到簡柔離開,伸手推了一下身前的男人,人都走了,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祁燃終于放開了她。
梁知夏喘著氣,怒瞪著他。
男人似乎吻夠了,心情極好的勾了勾唇,動作溫柔的替她輕輕拭去嘴角的水漬。
梁知夏偏過頭去,冷聲道:“放開我。”
男人卻按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等會兒再走。”
他目光盯著她的唇,指腹還在輕輕的摩挲,“太明顯了。”
梁知夏氣極,卻又無可奈何。
男人盯著她,“我剛剛……”
他的話剛起了個頭,就被一通電話打斷,張隊在催促他趕緊出來。
祁燃皺了下眉,往后退了一步,松開她的腰,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我要回老家一趟,馬上就得走。等我回來,我給你解釋。”
梁知夏嘴角勾起一個略帶嘲弄的笑意,“不需要。”
“等我。”祁燃目光暗了暗,還想說什么,但時間不允許,他沒有再猶豫的轉身下樓。
梁知夏在門口緩了好一會兒,然后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重新涂了口紅,然后才撿起地上的外套,轉身打開安全通道的門。
張隊的車還停在路邊,祁燃上了車,感覺到車里氛圍凝滯。他目光掃過眾人,淡定的脫掉了身上的西裝,換上黑色夾克。
幾個同事互相望了眼,最后齊齊看向張隊,示意他趕緊說個話,不然這氛圍也太尷尬了。祁燃是不是忘了梁知夏身上還裝著竊聽器呢?
張隊作為團隊的老大哥,只能當這個出頭鳥。他抽了一張紙遞給祁燃,示意他擦擦嘴角的血,然后看了眼他臉上的巴掌印,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的道:“委屈你了。”
祁燃碰了碰被咬破的嘴角,輕輕抿了一下,唇上似乎還殘留女人柔軟的馨香。但他并未向他們解釋什么,他迅速換好裝備,帶上鴨舌帽,沉聲道:“做事。”
祁燃雖然年輕,但他較同齡人更加沉穩,從警校時他就是佼佼者。天之驕子,無論在哪里都是主心骨。
張隊也嚴肅起來,“趕緊的。”
他們得到了趙叔的照片,已經查到了趙叔這個人。趙叔全名趙紹,他是這家娛樂會所的控股人,也是宋杰的表弟。想來宋杰的一些地下交易都是交由趙紹來處理的。今晚如果能將這群人抓個人贓并獲,那絕對是立功一件。
*
梁知夏走出廊道,談宋正站在那等她。之前那杯水,是梁知夏吩咐談宋故意潑的。
至于他為什么沒有守在衛生間外,談宋的解釋是他像個門神一樣站在洗手間外,怕被人當成變態
梁知夏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并未深究。
談宋松了口氣,有些心虛的撓了撓后腦勺,他可不能說是然哥吩咐的。
“宋執呢?”
“去別的地方找你了。”
梁知夏點了點頭,兩人在一樓碰到了宋執。
“夏夏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我還以為你走丟了。”宋執臉上的擔憂不假。
梁知夏笑著將他的外套還給他,臉上還有些疲憊,“不早了,我想回去了。”
宋執張了張唇,他本以為今晚是個絕佳的氛圍,他連酒店房間都開好了,沒想到被一杯水打亂了他全部的部署。
他恨恨的瞪了眼談宋。
不過來日方長,他可以一步一步慢慢來。
到家后,梁知夏就將自己關進了房里泡澡。她仰頭靠在浴池邊,想起在安全通道后的那個吻,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還有些紅腫的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那個人的溫度。
祁燃從未這樣吻過她,是因為這輩子她改變了一些事,所以才發生的變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