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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知大人早就見過小景幾次,中舉后知府宴請他也是在場,早就相中了這孩子,如今的相看,他只是想讓自家夫人看一眼。
眼見夫人滿意,同知大人露出舒心的笑容。
而陳如松楊稔夫妻倆也正式見到了同知大人的小女兒。
同知大人笑著介紹道:“這是小女,閨名如娘,這是她做的桂花糕,還算能入口,二位嘗嘗如何。”
夫妻倆各自拿了一塊品嘗。
“這糕點清香,甜而不膩,入口柔軟,如娘的手藝真好。”楊稔夸贊道。
夫妻倆也表達了對如娘的滿意,兩個孩子的親事就初步定下,只等陳家找媒人上門提親。
夫妻倆的行動力很快,第二日就請了媒人去提親。
庚帖互換后,兩邊算的都是相配,就能進行下一步。
因為陳家的情況在這,李家是真心要做親家,也滿意小景這個準女婿,自然也不會刻意為難,聘禮只收了一個陳家能出的數,成親的日子也是定的今年。
第110章 京城來人
不過同知大人到底只有兩個女兒, 長女遠嫁,小女兒就想留上一些時日,成親的日子在一排好日子中選定在十月。
這也符合夫妻倆的想法, 因為他們打算換個宅子, 離十月還有四個月,早些買下新房子就還能忙得過來,若是婚期太近,反而來不及換房子。
“同知大人的女兒如今嫁到咱們家, 也算是下嫁, 咱們總得讓她住得好些,何況小景成親后, 知行也不方便還住在東廂房。”男女七歲不同席, 知行如今十二歲,過幾年他自己都能成親, 更是不便。
陳如松說道:“買個三進的宅子,三進的院子大,還有后院。”
“是要買三進的院子,東西廂房兩個兒子住,女兒住后院,咱倆住正房,這才剛好合適。”楊稔知道, 大戶人家未出閣的女子都是住后院的。
婚期定在十月, 但這中間的事可不少, 夫妻倆最先將房子買了,然后一家人搬進去,讓李家來量尺寸,陪嫁的家具要按著房間的大小來打。
李同知則在閑暇時候將自己當初科舉的經驗一一傳授給準女婿, 也讓兒子一邊旁聽,抱著兒子或許是大器晚成的期望。
不過不管如何期望,李同知的重心還是放在準女婿身上,因為聽說準女婿在這次會試,隱隱約約摸到一些邊,當初他就是這樣的狀態,然后繼續苦讀,在下一次的會試上一舉上榜。
孩子定親,自然要告知家里,府城又太遠,婚期之前,他們還得接人過來,安排住宿。
“原先的院子暫且留著,接待家里的親朋好友,等昏禮過后,咱們再賣。”這舊宅子剛好用來待客,十幾間房,一間房住兩個人也就二十多人,若是不夠再去客棧開些房間。
“咱們不在陳家村辦,幾位族老年紀大,只怕都來不了參加。”經過兩次酒席,楊稔對于幾位族老和村長很有好感,若是他們不能參加兒子的昏禮,多少有些遺憾。
“村長能來,到時送他回去時,小景和他媳婦也一塊回去,拜訪三位族老就好。”
陳如松也糾結過到底是在陳家村辦還是在府城,最后覺得既然自家都在府城住著,就還是在府城辦,什么東西也都方便,等昏禮過后回去一趟,給爹娘燒個香,上門拜訪幾位族老,給幾位族老賠個不是,也就好了。
三進的院子,南房足夠住下幾個下人,李氏的陪嫁了三個下人,兩個丫鬟一個奶娘,自家兩個下人,算是綽綽有余。
只是兒媳日日有丫鬟嬤嬤伺候,楊稔不免想到女兒。
“咱們也給康康買個下人,專門伺候她。”女兒今年已有十二,再過幾年也要出嫁了,在家里的日子不多,楊稔忍不住想對女兒更好一些。
“可以,買個比康康大上兩三歲的,照顧她的日常起居,到時怎么□□就照著兒媳的來,她是從小有人伺候的,懂得多。”兒媳有專門的下人伺候,女兒干看著,陳如松想想就不忍心。
“小景和知行要不要也買個書童,他們讀書人好似都要個書童伺候著。”楊稔有時撞見府城一些書香門第的孩子,他們身后都有個書童。
這個陳如松沒有贊同,“咱家還不是多富貴的人家,沒必要,女兒有個丫鬟挺好,兒子用不著,有事他們自己能干。”
宅子買好,楊稔準備婚禮,陳如松趕忙回了陳家村告知這個喜事。
小景定親的人選竟然是同知大人的女兒,本就覺得舉人了不得的村民們更覺得了不得,那可是五品大官啊,府城的大官吶。
趁著這次回來,陳如松將統計有多少人要去參加昏禮這事交給了村長,等昏禮前半月找人告訴他,他來安排住處,然后接來參加昏禮。
陳如松也將昏禮在府城舉辦的難處稍作解釋。
村長很善解人意,“如松你不用多說,既然在府城住了這些年,你那親家還是府城的同知,在府城辦是正常的,三位族老雖經不住舟車勞頓,但我還能扛得住,我去看看,回來說與他們聽就是。”
一一告知了大家后,陳如松駕車回了府城,幫著媳婦一起準備即將到來昏禮。
府城陳當家時隔半年才收到京城當官的兩位哥哥的回信。
將信看完,他“啪”地一聲,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一旁的兒子陳大嚇了一跳,“爹,怎么了?”
“你兩個伯伯,竟然還讓我給那個陳知景送錢,還要讓他來咱們藏書房看書!”
“可我明明寫了是那人防著咱們,大伯二伯怎會還……”陳大不解。
“叫我與那家好好說說,打消他們的誤會,接過來好好教養,哼,他們總以家族為重,可顧了家族,自己不就虧大了。”陳當家很不屑,他自家強了,旁的族人來孝敬他才對,哪里還會去當冤大頭,到處散錢。
“那爹您的意思是?”京城的兩位伯伯并不是好糊弄的人,這些年待自家已是一日不如一日,早些年逢年過節都有東西送來,如今只有年底才送些東西過來,自家還要送更多去。
還有就是這信,從前自家寄過去,一個半月京城那邊就能收到,等三四月就能收到回信,可如今,卻要五六月甚至更晚才會收到回信。
只怕是已經知曉他爹的一些行為,生氣了,可他不敢說,他爹向來只顧自己,傾盡全力教養他,打壓族人,也只是想這個當兒子的出息了,他能耀武揚威,說他不好的話他是絕對聽不進去的。
陳家主當然不打算照做,寫了封有去好好勸說那位族人,會帶來族塾好好教養,但對方執拗的很,不僅不聽還惡語相向,覺得自家是嫉妒他的才能,油鹽不進,自己只好放棄的回信。
這一次他沒讓兒子寫,他覺得兒子寫的不夠情真意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