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洛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咬咬牙,轉身對許漣君道:“殿下,我們上路吧。”
許漣君點頭應是,跟在她身后出門。
謝遠山一看哭功也不管用,秋溯竟是連看都不看他,跟著別的男人跑了。他連忙收起哭聲,動作利落地起身飛出窗外,幾下靈活地起落,又乖乖坐在了女皇的馬車上,等秋溯來上車。
在一旁久久等候的墨染抬頭看了他一眼。
謝遠山撇眉,也不看她就直接道:“你武功不錯。”
墨染微低了下身算是行禮,低聲道:“服侍陛下左右,但求陛下周全。”
謝遠山不屑挑眉哼了一聲:“林懿倒會給自己找借口。”
墨染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抬頭望著門口道:“陛下來了。”
遠山立馬化身小狗低頭舉手等著秋溯扶他上車。
秋溯錯開他的手扶了墨染,兩日不見,倒有些想念,她問道:“阿懿還好嗎?有沒有來信?”
墨染垂頭:“奴婢不知。久已未與二殿下聯系,既然無信,應是一切安好。”
秋溯點點頭:“馬上就回南璧了,我可以給他寫信問問。”
兩人談話告一段落,一直被忽略的謝遠山終于逮著機會,皺著臉問道:“我的臂膀矯健有力,阿溯為什么不扶我?”
秋溯嫌棄地看他一眼:“都是涕淚。”
謝遠山連忙喊冤:“我我我臉是用桌布擦的呀!”
墨染:“……”
就這樣還想跟我們殿下斗?她搖搖頭后退了一步。
秋溯皺眉,對端來手爐的琉脂道:“吩咐賬房,我臥房桌布的損耗,記在謝二公子賬上。”
就是那一臉嫌惡又厭棄的表情,和明明白白拒絕肢體接觸的疏遠,讓謝遠山像是被十個包子卡在了胸口,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錯了,但是從昨天醒來開始,一切就
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秋溯再也不理我了。
這樣想著,謝遠山又覺得委屈了,出去趕走馬夫,自己舉著鞭子抽馬。
秋溯被突然加快的車速一晃幾乎要撞到車壁,許漣君連忙伸手將她攬回來。
因為過于親密的接觸,她小臉稍紅,抬起水光瀲滟的眸子望了許漣君一眼,又扶著軟墊自己坐回去。
許漣君眸色黯淡一瞬,又轉而側過身,將秋溯壓向后壁。驟然狹窄的空間和拉近的距離,男人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和沾著星子的眼眸,都讓秋溯有些無所適從,慌張地推拒著許漣君。
許太子不以為意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低頭認真地道:“陛下如果是想打消謝將軍對您的念想,不妨聽我一言。”
秋溯顫著眼睫,并不抬頭看他,只低著頭道:“你……你要說什么……”
許漣君微微笑著道:“遠山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雖然年齡小,卻也有自己的主見,并且十分堅持。不撞南墻,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