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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睦閉了麥直接神行走個人排戰場,尤祺留在原地默然無語,在yy旁聽的茅臺也識趣地閉了麥,悄悄地小窗口戳尤祺。
【茅臺】:怎么了?
【郝瑟】:我想死情緣。
【茅臺】:我感受到你的誠心了,他也感受到了,不過我還是沒搞清楚怎么突然就提這事了……是我的錯么?
【郝瑟】:不怪你,你正好給了我機會,這次肯定能死情緣,死不掉我就直播吞鍵盤!
【茅臺】:徒弟弟,為師以過來人的身份奉勸你一句,一輩子那么長,沒事別瞎jb給自己立flag。
【茅臺】:直播鍵盤那句我截圖了,以絕后患。
【郝瑟】:以絕后患是這么用的么……
【茅臺】:怕你沒死掉情緣不認帳23333
尤祺翻了個白眼,信誓旦旦地給自己立了個flag,然后下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跟陳楓兩個資深曠課人士齊齊去圖書館緊緊抱住學霸的大腿,補一補最近荒廢的學業。
和睦跟尤祺倆人從來沒有閑聊天的習慣,幾次微信的交流基本上都是和818有關,尤祺作死之后,更沒有立場去找和睦嘮嗑,所以,學習中的尤祺異常地暴躁。
整個人的狀態都是:馬勒戈壁這是什么破題!怎么這么惡心!臥槽這段是人話么?主編你九泉之下的語文老師知道你寫的這坨翔么?尼瑪為什么公式都能寫出去半篇?!臥槽!我當年為什么報了這個專業?!我要轉專業!
陳楓默默地戴上耳機,然后拿著書本往邊上挪了挪,認命地繼續背公式。
“瘋子,你離我那么遠干什么?”尤祺眼珠子一橫,團了個紙團砸過去,陳楓利落地躲開,裝模作樣地手作涼棚眺望一下,然后繼續看書。
“兒子,你爸爸叫你呢!這道題怎么做!剛才大神寫的步驟呢!”尤祺拎著書本追了過去,面色不善地“質問”陳楓。
陳楓把耳機一摘,緩緩地抬起頭看向尤祺,低聲道:“你是更年期的大媽么?怎么跟個火藥桶一樣?沒人理你你都能自己炸了?你吃錯藥了么?”
聽到自己室友這樣噼里啪啦地說了一通,頓時尤祺就蔫了下來,嘟嘟囔囔地說:“我這不是……心情不好么……”
“死個情緣多大點事兒,再說了,你不是一直想死情緣么?你用得著跟失戀了一樣么?”陳楓不屑一顧,拆開一袋面包開始補充能量,尤祺的爪子伸過來被他狠狠地打了一下,面包被他穩穩地護在懷里,“剛跟爸爸大呼小叫完,還想吃爸爸的面包?你臉皮咋這么厚呢?”
尤祺癟了癟嘴,揉了揉自己的爪子,拿起一根筆開始轉筆,小聲嘀咕:“還沒死呢……”
“沒死你更沒理由發羊癲瘋了。”
尤祺沒有話說了,之前他一門心思地死情緣,每次被和睦化解之后都很內傷,到了如今,第一次跟和睦把死情緣的事情擺到臺面上說出來,給和睦氣得直接走人,他竟有些懊悔,總覺得,他不應該這樣做。
傷害一個對他好的人,而自己也對這個人有好感。
怎么看,他提出死情緣都很莫名其妙,而且特別作。
可是,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怎么能往回收呢?
晚上圖書館的大爺來趕人,兩個網癮少年離開神圣的圖書館回到寢室之后就又開始渣基三,陳楓歡樂地在馬嵬驛擼人頭,而尤祺,則是病懨懨地掛著yy在蒼山洱海挖馬草。
挖馬草,是尤祺自創的一種穩定情緒打發時間的好方法。
眼看著自己的小號體力擼空了,尤祺換上自己的花蘿號,一上線,就看見他家萌噠噠的徒弟弟在線!而且已經八十多級了!眼看著馬上就要出師,立即暗搓搓地去世界收幫貢,準備趕在芮襖出師之前把禮物準備好。
畢竟尤祺還沒畢業的時候,茅臺就把幫貢裝都插好了石頭寄給他,還附贈些許金,以及一匹雙騎的綠吃蔥,一個字沒寫,高冷得一比。
后來發現茅臺是個棄治花,尤祺為了紀念隨風遠去的高冷御姐師父,一直把綠吃蔥放在倉庫里珍存著,外觀沒地方放了他都沒舍得扔綠吃蔥。
所以尤祺得把茅臺給的光榮傳統傳承下去,而且,這個芮襖也不怎么上線——其實上線了尤祺也是忙著別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放養狀態,怎么著也得關愛一下芮襖。
【密聊】郝瑟:『徒弟弟!召請我!#欣喜』
與尤祺發出去的密聊同時發過來的一個召請,尤祺定睛一看,是和睦,手一哆嗦,又闖了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