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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語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要哭了一樣,可是下一秒寧言又恢復了剛才有些壞的笑意,把主動脫得光溜溜的小狗摟在懷里,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嬌氣,”他評價道,“我以前調教過的女M都一個比一個強,你一個男的怎么這么嬌氣,還怕鬼片?”
夏一語被這句話刺激的心里泛酸,又有些委屈:“男的就不能感覺害怕嗎?”
“還頂嘴。”
寧言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面頰,讓他躺在自己懷里,繼續調笑地說:“那都是假的,害怕什么?”
“就是,害怕……”
嬌氣的小狗縮到主人懷里,傾聽著主人的心跳,輕聲說:“就是……那些人好壞。”
“那也是故事,是假的。”寧言揉著他的頭發。
“但是……”夏一語在他懷中緩慢地眨著眼,睫毛掃在寧言的胸口前,“想搶劫我的那些人,也是壞人。”
寧言沒想到夏一語會想到這里,撫摸的動作都停了一瞬。
“以后注意就行,”他安撫著說,“別想了。”
他還能感覺到夏一語的眼睛在一眨一眨得,睫毛瘙癢著他的胸口,讓他的心臟都感覺到一陣酥麻。
“但我還是睡不著。”夏一語蜷縮在寧言的懷里,汲取著主人的溫暖,“寧哥,社會上是不是……還是壞人比較多?”
“那是小概率事件。”寧言不愿意他想這么多,只想讓他快點睡覺,“我呢,你剛來我就欺負你,我也是壞人?”
“寧哥沒欺負我。”
夏一語的聲音像是帶著細小的電流,隨著吹息,讓寧言的呼吸不由得屏住。
“寧哥是主人。”
小狗抬起頭,正對上寧言的目光,非常認真地說:“我是自愿的……我……我想當寧哥的狗。”
他說的無比真誠,以至于寧言一瞬間開始懷疑自己的所作所為。自己是不是在什么時候給這個小孩灌輸了什么不該灌輸的概念,以至于他認為維持這樣一種關系是健康的,正常的?就連BDSM圈里的老玩家都不會認為這種危險的性虐游戲是一種健康的關系,這只是一種各取所需,通過拋棄尊嚴或者是施加支配來達到解壓目的的一種手段。誠然有很多partner也建立了長久的信任的聯系,但那也并不是因為性與虐,而是因為更深遠長久的互相理解。
夏一語,一個南方老板家里被寵愛的幼子,幾乎像是白紙一樣的孩子,為什么會這么信任自己,甘愿把自己物化,做另外一個人的狗?
“……不行嗎?”
察覺到寧言沉默的古怪,夏一語很快低下頭,快速眨了眨眼,還是小心翼翼地依偎在寧言身邊:“我……寧哥教了我很多,所以寧哥不是壞人,是主人。”
“也會有其他人教你的。”寧言一聲嘆息,“別想了,睡吧,你明早還要上課。”
察覺到寧言隱晦的拒絕,夏一語的身體輕顫一下。隨即,他突然消失在了寧言的臂彎里,整個人沒入了被子中。
“夏一語?”
寧言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拉扯下去,緊接著,自己的性器被一雙手握住,開始撫摸套弄起來。他一瞬間就知道了夏一語要干什么,直接掀開被子坐起身:“小賤狗,你敢!”
可是這一次,小狗沒有因為他的呵斥而停下。他撫摸著在刺激下已經半勃起的寧言的性器,貼近唇邊,眼神迷離地看著寧言。
“主人……”他喃喃地說,“我……我害怕。可以……可以允許小賤狗……吃主人的……肉棒嗎?小賤狗會……讓主人舒服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