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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覺得自己很不好, 無可救藥的那種不好, 他已經是一只廢兔子了。
那一道眼熟的金色流光一直圍繞著他不停的轉圈圈, 時不時的散發出強烈的帶有威懾力的氣場,而不移動的時候則會直接停留在他的手腕上,化作一個金色的手環。
這是世界所留下的法則的一部分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 這大概是世界所留下的他的奶媽。
畢竟這一道金色流光可是世界去玩滑板的時候都會強行托舉著對方, 讓根本不會玩滑板的小孩子,能夠自由的移動的存在啊。
而現在, 這失去了自己精心呵護的孩子的法則,一直在世界的各處挪移著尋找世界意志的痕跡。
原本跟在世界身邊的這一道分靈也有一些焦躁, 一直試圖從沢田綱吉口中得到什么線索。
棕發的兔子抓了抓自己有些亂的頭發,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
如果我知道什么情況的話我不可能也在一直尋找線索。
他甚至找到了白蘭和尤尼,利用世界基石的力量,再一次打開了去往地獄的大門,找到了鬼燈。也沒有找到那個銀發的孩子的影子。
唯一令人安心的事情是,他們的世界沒有出現任何的波動,說明小或還是安全的存在的。
金色的法則默默的映出了一道波紋,沒有了繼續追問的意思。
沢田綱吉穿好今天草薙出云給他選的衣服,將屁股后面掛著的松鼠尾巴取了下來,然后打開了房間的門。
不需要追著一個小朋友天天喊著他刷牙,甚至連下樓的時間都比以前早了一點。
這樣想著的沢田綱吉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然后甩了甩腦袋。
他邁開了步子,才剛剛踏上一級樓梯,就感覺到屁股的位置增加了一些重量,帶來了輕微的拉扯感。
綱吉:?
綜發的孩子瞬間扭頭看向身后,發現被自己留在房間里的松鼠尾巴再一次出現在了衣服上,而且還有規律的輕輕搖擺著。
與此同時,金色的法則流光在空中人性化的旋轉了一下,緩緩地落回了他的手腕上。
沢田綱吉:等等,這是以為我的衣服掉了,然后特地幫我修補回來嗎?我不是我沒有,我是特意把那個尾巴給摘掉的
啊QAQ
悲傷的沢田綱吉緩步下了樓,意料之內的沒有在酒吧里看到任何人。雖然因為世界失蹤的原因而耽擱了一下,但是吠舞羅也沒有放棄尋找那個殺死十束多多良的兇手。
兩條線齊頭并進,讓他們的進度慢了很多,但消息也不斷傳來。
昨天晚上睡著之前,沢田綱吉就聽說他們已經找到了那個人了,只不過有奇怪的人出現并且幫助了他,所以一時間還沒有辦法直接報仇。
不過應該也差不了多少了。
小松鼠一步一步的跳下來最后兩個樓梯,雙腳踩在了地面上。
更何況他今天找到了彭格列的人一起來幫忙尋找,應該能夠更快的找到
這樣想著,他才剛剛打算在吧臺附近尋找草薙出云留下來的早餐,就聽到酒吧的門打開的聲音。
以及
比那聲音要大得多的,震耳欲聾的吶喊聲。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太啰嗦了!
那個混賬boss那邊的東西我都已經處理好了,具體的清單全部備份在了電腦里,他要什么東西,你直接去倉庫拿。
什么?混賬boss昨天就已經把整個倉庫都炸掉了??
沢田綱吉嘴角一抽,默默的捂住了臉。
幸好現在的他不需要憂愁瓦里安各種各樣的報銷清單,否則現在應該要再一次面對可憐的財政主管那絕望的面龐了。
想當年,哦不,兩年前他第1次見到對方的時候,財政主管可沒有現在這樣守財奴
事情是怎么變成這樣的呢?
在心里面默默的畫了一個十字,在斯庫瓦羅神色非常不耐煩的掛掉了手中的電話之后,他才緩步的走了上去。
那個,斯庫瓦羅
長發的青年相當不耐煩的啊了一聲,剛想開口說話,移過來的視線恰好落在了沢田綱吉身后棕色的松鼠尾巴上,然后原本想要說的話,瞬間就卡殼住了。
沢田綱吉斯庫瓦羅的神色有些詭異,你身上穿的是什么鬼?你很喜歡動物玩偶裝嗎?
他的腦海當中瞬間畫過了無數的想法,一個比一個要來的詭異,使得他的表情都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
沢田綱吉欲哭無淚,控制住了自己的雙手不要伸到后面去試圖掩飾那蓬松的尾巴,這只會使得那一只尾巴更加顯眼。
我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剛剛為什么要任由法則給我把尾巴裝回去!
可惜現在已經沒有后悔藥給沢田綱吉喝,去懺悔剛剛的一時心軟了。
斯庫瓦羅臉上的神色千變萬化了一會兒,終于勉強的保持在了強行控制住的正經上,輕輕的咳了一聲。
算了,我們就不考慮你這有些奇特的喜好的事情了,來講重點吧。
沢田綱吉:不,我們需要考慮一定要討論,你快點告訴我,你都腦補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
然而斯庫瓦羅顯而易見的并沒有聽到沢田綱吉內心當中的悲憤,非常快速的就進入了正題。
那群死而復生的老家伙到現在還在爭論他們的事情,你的守護者們正在被那群老家伙們調/教。斯庫瓦羅相當不耐煩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劍,所以只把瓦里安給派出來了。
區區找人的任務
沢田綱吉沒有理后面的抱怨,對方也知道世界代表的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很顯然只是說說而已。
他在意的是前面的那一部分,面部表情也控制不住的,有一些抽搐。
雖然這個嘴角抽搐的小動作在小孩子的臉龐當中都顯得非常的可愛,甚至有一種在耍寶賣萌的感覺,但是斯庫瓦羅還是簡單的察覺到了他的無語。
前輩他們到現在還在爭論嗎?
仔細數一數的話,都已經有兩三個月了,外界都以為彭格列內亂打了兩三個月了
斯庫瓦羅哈了一聲,兩個人目光相接,對視了一會兒。
棕色的小松鼠捂住自己的臉龐,露出一個苦笑來 。
關于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一開始,當前代的彭格列boss還有守護者們復蘇的時候,所有人都是很高興的,曾經有過緣分相互認識的人開心的湊到一起聊天,形成了一個個交際圈。整個彭格列古堡甚至為了這件事情,還大擺了三天的宴席。
然而事情總是不會如同想象中那么美好的。
后來
有幾位前輩提出需要身份證明出去玩,而其他人紛紛響應,于是就開始了將幾位前輩編入身份族譜當中的工作。
這也是現在彭格列三天打一架,5天打一大架的源頭。
因為,誰也不服誰。
不,需要更改一下措辭。
總而言之,一開始,九代目只是想著讓初代目當年紀最大的那個人,剩下的每一任彭格列首領都在相應的人剩下掛上名號,成為表兄弟妹。
然而出乎預料的是,因為彭格列內部的血緣關系經過那么多年,已經有些錯綜復雜了。
這導致那一本厚厚的族譜當中有許多人,雖然看似是表兄妹,但從另一個角度看又有可能相差三代。
再加上前代的騰格列首領們本身也是有后嗣留下來的,這身份血統就顯得更加亂了。
比如說9代目原本給初代準備的身份是7代目的后嗣,對于這件事情,七代目選擇了拔腿就跑,跑去自己的后嗣那邊,立刻讓他的后輩掛上了自己的名字,成為了自己孫子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