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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西抬腳踩狗:你說的是人話嗎?你居然還問我要好處?!
希塞爾猶豫了一下,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他還是很堅強地道:親兄弟明算賬,就算你是我媳婦好處也是得給的。
林西:
林西都他媽的被氣笑了。
你想要什么?林西聲音帶著陰風,冷颼颼地往希塞爾耳朵里鉆。
希塞爾體溫高,不怕,甚至還沒滋滋地從這句話里聽出了寵愛?
哦,也沒什么,就是覺得沒有光的地方也很好,眼睛用不上,其他感覺就放大了,特別刺激,想在這里試一試,行嗎?
你怎么不試試鐵鍋燉自己!那更刺激!林西氣得都在叫了,老臉在這黑暗里紅得幾乎要滴出血。
希塞爾用臉頰貼了貼他的耳朵,感覺到這種不同尋常的熱度,腦子里便躥出來一個畫面那是在他兩米的大床上,暈黃的燈光下,林西背對他躺著,鮮艷的紅從他眼尾燒到耳朵,再順著脆弱的脖頸一點一點蔓延到胸前。
那景象是極奢靡的,就像一朵被碾碎的玫瑰,到處都是令人瘋狂的艷色。
希塞爾想想,呼吸就急了,嗓音變得沙啞又沉頓,像粗糲地砂紙從石頭上磨過:那回家再試試,就模擬現在這個場景,可以嗎?
林西感覺他不太對,雖然很想罵他像個畜。生,但頸邊的呼吸越來越燙,腰上放著的那只手愈發不規矩,林西嚇得背脊都繃直了,聲音里帶著些顫:可以,回家怎么樣都可以,你現在給我放開!林西急切地說:這是什么地方,你能不能看看場合?
希塞爾一秒放人開燈,趁著他被強光晃得睜不開眼時,捧著他的臉,用力親了好幾口。
我當然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可能在這里亂來。希塞爾一臉正直,哪里都不如家里好,這里連張床都沒有,硌人。
林西總算適應了強光,瞪著眼睛看了看他衣冠禽。獸的德行,登時連氣都不順了。
你剛剛是在騙我?林西出離憤怒!
冷靜下來了,他就知道希塞爾耍了什么手段,先拿出一個不可能答應的條件,再放松要求跟他談,這,是個人都會上當!林西就被騙了,給了他這么大一個好處!
希塞爾:emmm內心并不太怕。
沒騙你,我騙你干什么,你不信,自己摸摸。希塞爾抓住他的手,往腰以下放。
林西不行了,觸了電一樣把手抽回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儀態都不顧,大庭廣眾之下也敢做這、這這樣的事情,你真是太不要臉了!林西惱羞成怒地扭過頭,假裝去看周圍的情況。
這樣輕易就轉移了媳婦兒的注意力,希塞爾覺得自己可真是個計劃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希塞爾見好就收,特別乖巧地配合林西行動。
先前看不見,只以為兩側都是特殊材質的金屬,直到此刻,有了光,林西才發現,那并不是什么金屬,而是用特殊工藝加工成的玻璃。林西透過它往里面看,根據陳設來說,這應當是一個廢棄研究所,只是,因為撤離的匆忙,里頭的東西被撞得到處都是。
林西往前走了一段,透過玻璃一個一個隔間往里望。
除了正中是一個大型中控室,這條走廊其他的屋子都是關押實驗體的地方,統一的白墻,盥洗臺,再加上一張單人睡床,環境并不糟糕,也沒有血腥的場面殘留,單是看著,這處地方除了稍顯壓抑了一些,與宿舍并沒有多少差別。
但林西知道,這塊地方絕沒有那么簡單。
即便沒有多少專業知識,林西也明白,像這種研究所,是絕對不會把違。法亂。紀的實驗暴露在明面上的,這里多半會有好幾層,見不得人的東西,全部都藏在下方。
進去看看吧。林西說。
希塞爾點了下頭,把他拉到身后:你跟著我走,這種地方,我比你熟一點。
林西知道術業有專攻,自然不會瞎指揮,應了一聲后,便主動退到了希塞爾身邊。
研究所的大致設計都差不多,希塞爾看了沒片刻,便找到了開門的地方,需要鞏膜控制,但希塞爾并不擔心這個,拿出了儀器搗鼓兩下,整個研究所便給了他授權。
這種鞏膜識別系統已經是幾十年前的老系統了,現在早就被淘汰,按照這種情況,這研究所應該也是那時候廢止的。
林西看了一圈,由衷地贊嘆:那你們的科技還挺發達,幾十年前就這么先進了。
希塞爾:嗯,多虧了那些科研團隊,他們造福了全星際。
希塞爾說話間,實驗室大門便打開了,是一個移動門,得到授權以后,便向兩側打開,希塞爾率先走進去,確認沒危險,才轉頭拉了林西一把:我懷疑這個地方有幾層,我們現在看到的,只是他們拿來應付檢查的東西,真正見不得人的,應該都在底下。
林西嗯了一聲,抬腳在地上踩了踩:確實有幾層,這地下都空的,我能感覺得到。說著,又拉了希塞爾一下:你等一等,我剛剛忘了問你了,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你看見我消失了?迦勒沒在監控上做手腳?
希塞爾翻找資料的動作一頓,殺意一時沒控制住在周身翻騰,但他收的很快,在林西尚未意識到之前,他就恢復了以往的散漫。
不知道,他應該做手腳了吧,但我沒注意,我很早就被人引出來了。
希塞爾輕松地說:他們大概是想用調虎離山計,但沒防住迦勒太蠢,找你的動作一點兒沒掩飾,直接被我看出來了,他露了餡,之后那些計劃就很好看破,我將計就計跟那人出去,再威脅他帶我來找你,挺簡單的。
林西沒有說話,他心里明白希塞爾一定用非常手段了,不然一個受過訓練,引他走的人怎么能那么輕易吐露真相。
林西想想就能猜到,那種場面一定很血腥,但林西不怕,相反覺得心頭滿漲,他靠過去幾步,輕輕拉了一下希塞爾的手腕。
辛苦你了,這么快就找到我。
希塞爾深吸了一口氣。
他很想忍耐,但胸中的情緒太多太沉,幾番壓抑,終究是敵不過翻涌的力道,讓它從喉間溢了出來。
希塞爾就很委屈,把頭擱在林西頸窩。
我就是不明白,那些人什么想法,我談我的戀愛,礙他們什么事,一個兩個的都要阻止我。
林西也覺得那些人煩,卻沒有說,以免讓希塞爾心情更加糟糕。他只是摸了摸希塞爾的頭發,動作溫柔輕緩,帶著安撫的力量:那你查明白沒,找麻煩的都是什么人?你跟我說說,我給你討個公道?
希塞爾搖搖頭,看他的模樣,簡直像在撒嬌:沒呢,急著來找你了。
林西覺得他特別可愛,可愛到讓人把持不住,一低頭,就在他眉心親了一下。
得到了林西的安撫,希塞爾就很高興了,但他一貫喜歡得寸進尺,親一口還不行,他還想要更多。不過,這種不要臉的行為,老天也看不下去,希塞爾剛往前湊了一下,胳膊就撞上了一個左側固定的筆筒。
他力氣不大,但筆筒就是被他撞得轉了半圈,瞧見這景象,希塞爾暗道不好,他覺得自己得加把勁兒,先親上再說,然不等他動手,他們腳邊的瓷磚便向左移開了。
一個向下蔓延的樓梯出現在眼前,左找不到,右找也不到的下層實驗室就這么在希塞爾面前橫插一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