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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怡嘗了一口,笑著說道,“好吃。”
楚長風的眉心瞬間舒展開來,目光定在她紅潤的嘴唇上,眸光暗了暗,晦澀的出聲催促道,“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吃過了夜宵之后,楚長風隨手將碗筷放到了小廚房就回了房間,見徐嘉怡正平躺在床上閉眼睡著,當即褪了衣裳爬上了床,將手往徐嘉怡的身上而去,攔著她的腰身輕輕一帶就將人攬入了自個兒的懷里,低頭噙 住了她的紅唇。
徐嘉怡微揚著頭迎合著他的吻,有些意亂情迷。直到身上的衣裳被他解開帶來的涼意讓她驟然回過神來,握著他的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動作,微喘著出聲說道,“不行……大夫說了,要避免劇烈運動的,會傷著孩子。”
沈大夫說過,她不能再做劇烈運動,情緒也不能起伏過大。
這劇烈運動,自然也包括男女的那檔子事。一開始徐嘉怡還沒往這方面想,是花嬤嬤暗中隱晦的提醒她的。
以往每回都是被他欺負得死去活來的,如今總算是可以揚眉吐氣一番了,讓他體會一下看得著吃不著的心情,想到這里,徐嘉怡抬眸傲嬌的看了一眼楚長風,眼眸之中滿是得意。
楚長風的動作定了定,然后又滑動著手掌在徐嘉怡的肌膚上摩挲著。
“干嘛呢!”徐嘉怡佯裝生氣的蹙眉,伸手一巴掌打掉了楚長風的手,“別一天到晚動手動腳的,你安分點行不行,肚子里可是你的親孩子。”
楚長風低頭咬著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出聲問道,“你懷孕有四個月了吧?”
“嗯,怎么了?”
“我問過沈大夫了,三個月以后可以是可以行房事的,只不過動作要輕些。”
徐嘉怡一聽,登時臉色就變了,連忙拉過被子往旁邊挪了挪身子盯著楚長風,眼神里滿是慌亂,似乎是想確認楚長風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楚長風大手一伸徐嘉怡就再次到了楚長風的懷里,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楚長風啞著嗓音出聲說道,“今兒個就先放過你,下回你再敢誘惑我,我就不會客氣了。”
“我什么時候誘惑你了?!”
“現在就在,無時無刻都在。”楚長風的眸光深了深,正想做些什么,卻見著徐嘉怡已經乖乖巧巧的躺好了,打了一個呵欠,嘴里還嘟囔著道,“好困啊……”
戶部尚書府。
聽到說大爺那邊來了書信,蘇老太太直覺是大兒子蘇明遠到了常州特意寫回了書信回來報平安的,倒是十分歡喜的將信拆開了看,然而待看清了上面寫的字樣之后,面色頓變,只覺得大腦暈眩,「噗」的一口吐出了一口鮮血來,然后眼前一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蘇嬤嬤原瞧著蘇老太太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就心中有些不寧,還沒來得及問出聲那信上說了些什么就見著蘇老太太人倒了下去,駭得忙伸手去扶,“老太太!”
剛剛說說笑笑走到了萬安堂院門口的趙氏和錢氏妯娌兩人,聽著屋子里的這一聲驚呼,登時駭了一跳,忙提著裙角快步跑了進屋,見著屋子里已然暈厥過去的蘇老太太以及在她嘴角和衣襟上的血跡時心都顫了,“母親這是怎么了?!”
蘇嬤嬤一會兒掐著蘇老太太的人中,一會兒去按蘇老太太的虎口,急得不行。
錢氏忙上前去幫忙,和蘇嬤嬤兩人一塊將蘇老太太扶到了床上躺著。
趙氏沒等蘇嬤嬤回話,立刻偏頭朝身后的丫鬟吩咐道,“秋末,你去前院找你哥哥,讓他趕緊去找個大夫過來。初夏,你快去前院找管家,然后讓他拿了父親的名帖,找了會騎快馬的小廝,去宮里請太醫,要快!”
戶部尚書府離皇宮有一段距離,而且進宮請太醫也不是那么快就行的,只能退而求其次,先請一個大夫來看看才行。
看著床上躺著的蘇老太太,趙氏和錢氏兩個眼眶都有些濕潤。
她們兩個嫁進府上這么多年以來,從沒有被公公婆婆磋磨過,就連夫君也是對她們疼愛有加,她們是感謝蘇老太太教導出了這么好的兩個兒子的。
婆婆身子一向硬朗,眨眼之間老太太這樣近乎了無生息的躺在病床上,她們心里實在是難受得厲害。
“怎么回事?母親怎么會忽然暈過去了,還吐了血?”
蘇嬤嬤正焦急的守在蘇老太太身邊呢,聽了這話忙出聲回道,“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太太是看了一封信之后才這樣的。對了,那信似乎是大爺寫回來的。”
府上的家書基本都是送到了萬安堂這邊來由老太太過目的,除了那些私信上的封面寫明了是給兩位夫人的之外。
趙氏眉頭微蹙,“信呢?”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亂作一團
剛剛一陣慌亂,姚嬤嬤也不知道那信去哪兒,在屋子里找了一番,才在桌子底下找到了那封書信,拾了起來稟到了趙氏手上。
趙氏和錢氏妯娌兩個當即埋頭去看,看到一半錢氏就不自覺的將視線從信上轉移到了趙氏的臉上。
趙氏紅了眼眶,手上的信紙揉成了團捏在掌心,癱坐在繡墩上捂著眼睛好半晌了之后才平復了心緒。
旁邊的錢氏縱然是開口想勸,但也只能干癟癟的說一句,“大哥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大嫂您別著急。”
趙氏輕應了一聲,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倒下,母親這般還病著呢,若是自己倒下了,豈不是尚書府更亂了。
所以她不能倒,她是戶部尚書府的當家主母,她必須要打起精神來。
姚嬤嬤看看床上躺著的蘇老太太,再看看趙氏和錢氏慘白的小臉,心亂如麻。
趙氏和錢氏兩人沉默著守在蘇老太太的床邊,誰也沒開口說話。
約摸著一刻鐘過后,蘇老太太才悠悠轉醒,只是身子依舊虛弱的厲害,而且呼吸急促,似是喘不過氣來似的。
蘇嬤嬤端了杯溫水過來,蘇老太太喝了兩口就又忍不住咳嗽了出來,忙捏了手帕去捂著嘴唇,待到嗓子舒服些了只有才漸漸將手松了開,那帕子上沾染了不少的鮮血,紅得刺目。
“大夫呢!大夫怎么還沒來!”
丫鬟急急的回道,“已經派人去催了……”
屋子里正亂作一團的時候,外間丫鬟通稟的聲音就猶如天籟。
“大夫來了!”
屋子里的眾人忙錯開了身子將大夫迎了進去,大夫一看這情況也顧不得什么行禮請安的事兒了,當即上前替蘇老太太號起脈來,當即眉頭緊皺,“怎么會突然病得這么嚴重?我前兩日來請脈時還好好的。”
王鴻生是帶著太醫一塊兒回來的。
他是在御書房同皇上商議糧草被劫一事的,就聽說自家老妻病得吐了血,當下暗道不好。皇上當時也聽了,當即指派了太醫跟著他一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