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無棲息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逆子,剛回來就叫你老母親下廚!
他的眼神季慎遠讀懂了,可是他不想阻止母親,他不是書中的季慎遠,他已經十一年沒能吃到母親做的菜了,即使知道母親剛下飛機,也根本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只能當沒看見季父的眼神。
季母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拾掇出了一大桌菜,全是季慎遠愛吃的。
季父在一邊不滿的看看季慎遠,對季母小聲抗議:芷姚,我想吃。
還沒說完就被滿臉慈愛看著季慎遠的季母打斷了:沒長手啊,想吃什么自己做去。
季父失落的戳戳碗里的飯,想賭氣說不吃了,又怕真被妻子攆下飯桌,只能憋氣的又瞪了季慎遠一眼。
這一眼恰好被季母看了個正著,她眼睛一豎:嘿!季長林你能耐了哈!你再瞪我兒子一眼試試?
那護犢子的樣子非常彪悍,完全沒有了初見時那溫婉女神的樣子。
季父最怕季母生氣,趕緊辯解道:芷姚你冤枉我,我哪有瞪他,你看錯了。
季母本想擼袖子教訓他,眼睛一掃卻看見季慎遠坐在那里看著他倆,眼里藏著淺淺的濡慕懷念。
一時心疼壞了,也懶得跟季父計較了,反正隨時可以收拾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兒子。
她瞬間切換回了溫婉慈母,不停給季慎遠夾菜還拿小碗給季慎遠舀了一碗玉米羹:小遠,媽媽做了你最愛吃的玉米羹,你多吃點,都瘦了。
季母并不知道,其實季慎遠已經不喜歡吃玉米羹了,自從季父季母死后他就再也沒有碰過這道當年最愛的羹品。
季慎遠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嘴邊,聞了一下濃郁的玉米香氣才送到嘴里,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甜香。
他散下去的眼眶又有些紅。
這次季母一直盯著他,沒有錯過他倏地紅起來的眼眶,季母一下就淚崩了。
她本就偏疼季慎遠,在季慎遠小時候將自己封閉起來的時候更是把兒子捧在手心怕化了似得寵,好不容易把兒子從孤獨癥的深淵里拉出來,眼看著他越來越好,季母才放心的跟丈夫去旅游了。
后來時不時從小女兒那里得知兒子談戀愛談得飛起,也就以為小遠已經長大了,不再依賴父母了,放心之余還有些失落。
這一刻看到季慎遠的眼神,季母才知道,原來兒子也很需要他們的陪伴,哪怕他已經長大了。
她的眼淚嚇壞了季慎遠和季父,兩個大男人手足無措的遞紙巾的遞紙巾,安慰的安慰。
好了,季末那動不動就哭的習慣也找到源頭了,原來是遺傳呀。
小遠,媽媽以后再也不走了,就留在你和妹妹身邊照顧你們,是爸爸媽媽太自私了,媽媽對不起你們。
邊說邊流淚,就跟水龍頭似得,止都止不住,他接過季慎遠遞過來的紙巾,又道:妹妹呢?她是不是還在學校?媽媽把她丟給你就走了,媽媽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她
季末去了哪里這件事之前兄妹倆就商量過了,他面不改色的撒謊道:妹妹去做交換生了,在M國,暫時回不來。
季母一時更傷心了,女兒留學的事連說都不跟他們說,這是跟他們生分了呀。
季父更是大驚,他是個標準的女兒奴,早年間大兒子生病時給的關注太多,導致兒子好了之后發現嚴重忽略了小女兒,心疼之下日漸淪為了女兒奴,此時聽到乖女兒去留學了,他居然都不知道!
一時生氣的竟忘了不能在妻子面前不能教訓兒子了,繃起臉來就道:你這是翅膀硬了啊,妹妹去留學這么大的事,說都不跟我們說一聲就擅自決定了!
還不等季慎遠說話,靠在他懷里的季母不干了,她揪住季父腰上的肉就是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看著季父齜牙咧嘴的樣子才抽泣道:要不是你帶著我到處跑,孩子們誰都靠不上,怎么會這么大的事都要自己拿主意?你還有臉教訓兒子!
季父不敢吭聲了,但明顯還是很氣。
季慎遠:抱歉,爸媽,當時學校給的名額只有兩個,妹妹很想去,又不想打擾你們的旅途,我就自作主張讓她去了。
這句話說出來,季父都有些內疚心虛了,把女兒丟給剛成年的兒子,自己跑去全世界浪,這件事確實是他們理虧。
季慎遠也有些愧疚,他不想在剛見面的時候就這樣刺.激父母,但是沒辦法,他早晚要面對這個問題。
書里的季末不知去向,他也沒有任何頭緒,只當書里的季末和妹妹已經融為了一體,就像他和書里的季慎遠一樣。
他必須把季末變成系統的事情瞞下來,變成系統這件事太過駭人聽聞,別說季父季母會不會信,就算他們信了也幫不上忙,反而跟著犯愁擔憂,還不如瞞著呢。
季母神色黯淡道:是爸爸媽媽太不負責任了,以后我們都不出去了,就在家陪著你,過幾天我和你爸去一趟美國看看末末,等回來我們就再也不走了。
季父忙不迭點頭,他是真想閨女了。
季慎遠面不改色道:爸媽,季末已經成年了,該讓她歷練歷練了,你們這么老遠的趕過去她還得費心思安排你們,還是讓她安心學習吧。
季母一想也是,不再提這個問題,轉而一個勁的給季慎遠夾菜。
季父見妻子被季慎遠幾句話就打消了念頭,也不敢反駁妻子,只能道:那末末在哪個學校啊?會不會不習慣?也沒個人照顧她,哎呀不行,我得給末末打個電話。
季慎遠筷子一頓,在心里對季末道:季末,準備好。
準備著呢哥,你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