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無棲息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熱情勁兒都驚到了季慎遠,跟著就失笑的摟緊了熱情的小太陽。
郁野身上帶著汗味,但是季慎遠一點都不覺得難聞,他親親郁野的耳垂,問他:跑這么急做什么?我又不會跑了。
郁野收緊手臂,季慎遠摟著他腰的手有些不好使勁,他心想郁野這熊抱的姿勢還是要給他糾正過來。
他抽出紙巾給郁野擦汗:怎么出這么多汗?
郁野接過紙巾隨意擦了一把,毫不在意道:沒事,剛才在排練。說完就要湊過來索吻。
季慎遠推開了他,說道:別鬧,還有人呢。
郁野這才看見前面駕駛座上目不斜視的司機,他一點兒也不羞怯:怕什么,就親個嘴,又不是干什么壞事。
季慎遠無奈,郁野這么大方,他可不想讓旁人看著他們接吻。
他撫了撫郁野剛剪的頭發,短短的發茬有點刺手,癢癢的濕.濕的,都是汗。
司機本以為兩人抱過就算完了,哪知道還有更親密的,坐立不安的想下車把空間讓給兩人,卻又怕季慎遠還要用車,一時陷入兩難。
這時候季慎遠道: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你先回去吧。
司機如蒙大赦,飛快把車開到了停車場,打開車門頭也不回的走了,看都不敢往后看。
停車場很安靜,只有司機遠去的腳步聲,還有車內兩人的呼吸聲。
郁野見人走了,又湊了過來,這次季慎遠沒有推開他,一手扶著他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這個時隔多日的吻,讓兩人都有些激動,差點擦木倉走火,停下來的時候,兩人的呼吸都變得很急促。
郁野眼睛灼灼的盯著季慎遠,伸手摸他的臉,望見他眼里的血絲時,心疼道:這幾天你是不是都沒好好睡覺?累不累?
季慎遠有些吃不消這么熱情的小男朋友,但心里卻是慰貼的,在疲憊的時候,有個人這么惦記著你,關心著你,就是鐵人也得融化了。
嗯,是有點累。
郁野拉起季慎遠的手,看了看他手腕上的表,算了算時間,道:快四點了,我打電話請個假,我們回家去。
說完不等季慎遠阻止,就給舞蹈老師打了個電話,對于小少爺來說,這個時候沒有什么比季慎遠更重要。
他幾句話就把假給請了,這要是旁人,這假肯定沒那么好請,但對于霸道慣了的郁野來說,只要他開口,別說請假,就算近在眼前的演唱會不開了都沒人會說他,小少爺有這個任性的資本。
蔣老師無奈的同意了他的請假,心想明天得加練,不然演唱會砸了的話,場面肯定非常好看。
你這個時候請假真的沒問題嗎?要不你上去排練吧,我在車上等你,順便瞇一會兒就行。
郁野義正言辭道:不行,在車上睡你會更難受,你舍得折騰自己,我可舍不得折騰我男朋友。
季慎遠一愣,低低笑出聲來,男朋友心疼自己,這感覺真不賴。
他忍不住又給了郁野一個綿長的吻,這樣好的小野,他是走了什么運,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遇到他?
兩人親昵了一陣后,郁野換到了駕駛座上,美其名曰不能疲勞駕駛,開著車朝著自家駛去。
季慎遠沒換位置,就在后座位上坐著,滿足的看著郁野好看的側臉,然后他發現郁野靠近耳后的皮膚上有兩個字母。
J.Y。
他問道:小野,你耳朵后面那個字母是怎么回事?
郁野停在紅路燈口,轉過頭來對著他笑:紋了一個星期了,是我們名字的首字母,好看吧?這可是陳托尼給我弄的。
陳托尼是誰季慎遠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現在滿心快要爆炸的情意不知該如何訴說,小野怎么這么好這么甜?他快要被甜倒牙了。
這兩人,一個是玩音樂的,一個是玩字畫的,說起來都算得上是藝術家,骨子里都帶著浪漫,只是這種浪漫總也搭不到一起,這次卻神奇的因為一個紋身搭上了。
把對方的名字隱晦的刻在身上,季慎遠覺得浪漫的要命,尋思著什么時候也去弄一個,就刺在心臟的位置,隱秘而浪漫。
這個刺青讓季慎遠滿心的歡喜無處訴說,他只能默默握住了郁野的手。
章節目錄 殺青
這是季慎遠第一次來郁野家, 讓他意外的是郁野家的裝潢居然很溫馨。淡藍色的窗簾和沙發, 鵝黃色的桌墊, 米白色的墻紙和各種各樣的裝飾品, 讓整個空間顯得明亮又溫暖。
就像撕開桀驁外皮下的郁野, 帶著暖得讓人忍不住靠近的陽光氣息。
郁野進屋后給季慎遠找了雙自己的拖鞋,季慎遠穿上后發現有些小, 腳后跟有一截露在了外面。
郁野注意到這個細節,出于一種莫名其妙的攀比心,暗暗伸過腳來比了一下,發現季慎遠的腳還真是比他大, 有些小小的不開心。
為什么季慎遠個子比他高就算了, 就連腳都比他大!
他撇撇嘴,不管你是不是比我高, 腳是不是比我大,反正都是我媳婦兒。
季慎遠哪知道他進個門還有這么多想法, 他已經很疲憊了,連續多天睡不好的他現在沒心思想這些。
郁野的小心思只是一會兒, 比較過后, 他又沉浸到了愛人第一次來到自己家的喜悅中, 雖然很想和季慎遠說說話,但是他知道季慎遠很累了, 說話什么時候都能說,先休息才是正經事。
換好鞋后,還不等季慎遠說什么, 郁野二話不說就拉著季慎遠進了主臥。
臥室里很簡潔明亮,大床看上去又軟又舒服,季慎遠還沒看完,郁野就拉著他坐到了床邊,身體力行的把他按在了被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