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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慎遠想了一下:還是帶著吧,到了地方就讓他們自由活動,算是給他們放假了。
郁野點頭,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
到了機場,季慎遠給郁野把口罩帽子都戴了起來,走在他前面幫他擋著一點視線,成功的買到了票,最快的一班飛機是飛往S國的,季慎遠叫來兩個保鏢一并幫他們買了,買完還有十分鐘就得登機。
排隊檢票的時候,季慎遠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回頭問:我們?nèi)ヂ糜蔚氖拢愀嬖V你家人了嗎?
郁野扣扣手指:沒有,要是說了他們肯定問東問西,等到地方了再說吧。
季慎遠不贊成道:這樣不行,他們會擔(dān)心的,你給你爸爸打個電話,我來跟他說。
郁野聽話掏出手機,給郁父打電話,郁父接通后沒有問昨晚的事,好像是在忙著什么。
季慎遠接過電話跟季父說了幾句,大意就是他要去S國出差,小野想跟他去玩兩天,為了讓他們不擔(dān)心,所以跟他們說一聲。
郁父聽到季慎遠的聲音,哪里有不同意的,答應(yīng)后麻煩他多照顧郁野,他根本就沒想過郁野演唱會上表白的對象會是季慎遠,在他眼里他兒子是個筆直筆直的大直男,他甚至都沒想過問郁野的對象,在他看來,年輕人談個戀愛不稀奇,只要兒子沒把人帶回家,那就說明他還沒準(zhǔn)備好,作為父親,他不會去過問兒子的私生活。
得到郁父的首肯之后,郁野掛斷了電話,剛好趕上登機。
飛機起飛后沒多久,郁野困意來襲,靠在季慎遠肩上睡了過去。
期間他嫌戴著口罩難受摘了下來,空姐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他,驚喜的捂住了嘴巴,季慎遠禮貌的請她保密,空姐答應(yīng)了,雖然好奇郁野和這位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但職業(yè)道德讓她閉上了嘴巴。
等郁野醒來后,這位貼心的美女空姐給郁野倒了一杯牛奶,客氣的要了個簽名。
飛機落地的時候,S國還是白天,十多個小時的飛行沒有讓兩人疲倦,反而精神奕奕,特別是郁野,他是一路睡過來的,此刻神經(jīng)基本屬于亢奮狀態(tài)。
由于旅游是臨時決定,來S國更是隨機選的,所以兩人沒有定酒店。
季慎遠牽著郁野的手走在異國的街頭,感受著不同名族的風(fēng)光,問郁野:肚子餓嗎?
郁野:不餓,老季,我們別定酒店了,我們直接去馬爾特小鎮(zhèn)吧,我想滑雪。
他在飛機上睡了一覺醒來后嫌無聊,拿出手機連了WiFi,查看了S國的特色景點,這個冰川小鎮(zhèn)位列其中,他在飛機上就心心念念要去了,現(xiàn)在下了飛機更是一分鐘都不想耽擱。
季慎遠看他興奮的臉蛋泛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臉蛋,這是他第一次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對郁野做出親密舉動,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
郁野的公眾身份意味著他們不可能隨心所欲,但是在S國,他們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顧忌,這個國家和很多西方國家一樣,早就頒布了同性可婚的律法。
對待同性情侶都是善意的,不會有人用異樣的眼神看他們,他們可以隨心所欲的親密,不必在躲躲藏藏。
兩人十指相扣走在街頭,路人視若無睹,若是不小心對上視線,對方會回以善意的微笑。
別急,我們先去銀行。
出來的急,還沒來得及兌換貨幣,不過季慎遠也不擔(dān)心,來這個國家旅游的國內(nèi)游客很多,肯定是可以兌換的。
到了銀行兌換了貨幣后,季慎遠又帶著郁野去租了越野車,郁野更是激動的不行,興奮的神經(jīng)讓他當(dāng)場抱著季慎遠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熱吻。
租車給他們的老板善意的哈哈笑,臨走的時候還祝他們幸福,這讓季慎遠的心情一路都很好。
兩個保鏢不愿意讓雇主離開他們的視線,敬業(yè)的選擇跟著他們一起,季慎遠干脆租了兩輛越野。
開車的時候,季慎遠自覺坐到副駕駛,有個愛車的男朋友其實挺好,都不用自己開車了。
車子出發(fā)了兩個小時后,距離目的地二十多公里的目的地已經(jīng)能看到雪山了。
郁野把車開的飛快,追趕著雪山,把越野開出了跑車的風(fēng)采,還讓季慎遠給他計時,看能多久到達目的地。
季慎遠看看幾乎沒什么車輛的路上,默許了他的行為,生在交通法則那么健全的國家,郁野還真的從來沒有盡興過,飆車也只敢在郊外飚,他倒是想去參加賽車比賽,可是家里人死活不同意。
這些事季慎遠聽郁野抱怨過,所以在國內(nèi)他盡量時不時換新車給郁野過癮,現(xiàn)在在車輛這么少的路上也實在說不出讓郁野別開那么快的話。
他知道郁野是有分寸的,也就不勸了,默默的拿出了手機點開計時器。
隨著導(dǎo)航的指引,郁野飛快的開著車到了小鎮(zhèn),三個小時的路程只開了兩個小時,這要在國內(nèi),駕駛證都該被吊銷幾回了。
雪山越來越近,郁野放慢了車速,開始跟季慎遠討論:老季,你會滑雪嗎?
季慎遠在副駕駛面色有些難看,越野車開快車簡直是災(zāi)難,那過高的地盤和有些硬的減震導(dǎo)致車速一快就很顛簸,他被顛的有些想吐。
不會,小野會嗎?
郁野:我當(dāng)然會,等會兒我教你啊。
季慎遠勉強笑笑:好。
郁野沒發(fā)現(xiàn)季慎遠的不對,直到到達目的地冰川小鎮(zhèn),停下車來后,他見季慎遠遲遲不下車,有些疑惑,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老季,你怎么了?
季慎遠閉著眼睛靠在座位上,有氣無力道:沒事,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郁野一下慌了手腳,季慎遠的臉色很蒼白,襯得他本就白的膚色都有些透明了,再加上一身白衣,簡直可以媲美雪山了。
郁野懊惱極了,他居然沒發(fā)現(xiàn)季慎遠的不對勁,還一個勁的開著車狂飆,簡直太不負責(z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