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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季慎遠(yuǎn)倒是贊同,他認(rèn)為將來他們結(jié)婚的話,他也一定會很淡定,絕對不會像沈銘文那樣緊張得坐立不安。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后,郁野實在扛不住又靠著睡了一會兒。
到地方后季慎遠(yuǎn)才叫醒了他,顧及到今天是好兄弟的婚禮,郁野心情很差也沒有臭著臉,只是笑的有點難看,不過在新郎官的襯托下,他那難看的笑臉都不算什么了。
沈銘文笑的比哭還難看,知道的知道他是緊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滿意這場婚禮呢。
野子,你終于來了,你再不來我們都要出發(fā)了,快,快去換衣服。
郁野抓起季慎遠(yuǎn)的手腕看了看時間:出發(fā)你個鬼,這才六點啊大哥,定好的時間不是八點嗎?
沈銘文坐立不安,干脆站起來在他家那寬如酒店大廳的客廳里繞圈圈,一邊搓手一邊道:才八點?時間過得怎么這么慢?
沈母穿著一身紅色旗袍,坐在沙發(fā)上悠哉悠哉的喝茶,見季慎遠(yuǎn)他們進(jìn)來,一人給他們倒了一杯,招呼他們道:你們來了?快,過來喝杯茶,衣服等會兒換。你們別管他,昨晚上就沒睡覺,半夜就爬起來換衣服了,看著都眼睛疼。
親媽的嫌棄溢于言表,郁野聽完后取笑沈銘文:蚊子,你不行啊,不就是結(jié)個婚嗎?看你緊張那樣兒。
沈銘文繼續(xù)搓手,生生把一張還算英俊的紈绔臉給襯得猥瑣了起來。
郁野覺得沒眼看:你別轉(zhuǎn)了,再轉(zhuǎn)把衣服都給弄皺了。
沈銘文聞言,腳步一下頓住,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走到了沙發(fā)上坐下,伸手一點點的抻平衣服的褶皺,嚴(yán)肅得好像在做什么大事。
季慎遠(yuǎn)和沈母坐在一邊慢悠悠喝茶,動作都很相似,先聞聞,再小綴一口。
郁野不一樣,他接過來就一口喝干了杯里的茶水,看的沈母心疼不已,這可是大紅袍啊,就這么牛嚼牡丹,簡直是糟蹋好東西。
她再次看的眼睛疼,催促郁野道:小野啊,你先去把衣服換了吧,等會兒說不定要提前出發(fā)。
郁野聞言跟客廳里人很多,沈父和沈家的親戚們,還有傭人化妝師這些工作人員,全都各有各的事忙,只有季慎遠(yuǎn)和沈母一副悠悠然的樣子坐著不動,其他人都是兵荒馬亂的。
沒過多久,郁野換好衣服出來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裝,系著紅色的領(lǐng)結(jié),頭發(fā)也就簡單的打理了一下,沒有化妝,卻好看的像是畫里走出來的小王子一樣。
季慎遠(yuǎn)看的目不轉(zhuǎn)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剛剛到的莫軒也看的目不轉(zhuǎn)睛,眼睛里有沒褪去的驚艷:小野,你這樣穿真好看。
郁野性子跳脫,平時不喜歡穿西服,打扮一向是走休閑風(fēng)或者酷帥風(fēng)的,看起來青春氣息十足,穿正裝的樣子很少見。
季慎遠(yuǎn)不耐的盯了莫軒一眼,這人怎么跟個馬屁精一樣?小野本來就好看,還要他說嗎?
可是很明顯郁野就很喜歡有人夸他:是嗎?我也覺得我這樣穿很帥,蚊子,要不你還是去化個妝吧,不然等會兒被我壓了風(fēng)頭可別哭啊。
沈銘文看的郁野換好衣服出來就后悔了,早知道不請郁野當(dāng)伴郎了,就郁野這張臉,到了婚禮上誰還看得到自己?
他苦著臉道:你長成這樣,我就是化妝也比不上你呀,要不你也化個妝吧,化丑點兒。
郁野不從,開玩笑,老季在一邊看著呢,化丑了不是破壞他在老季心目中的形象嗎?
到最后沈銘文實在無招,果斷去化了個妝。
在沈銘文的焦急等待中,時間終于到了,一群人喜氣洋洋的開著車去迎接新娘了,接了直接就去了酒店。
他們婚禮舉辦的酒店是郁野家的星耀酒店,整個酒店停業(yè)一天配合他的婚禮,可以說是面子和很大了。
郁父郁母和郁淮都早早的就在酒店等著了,新郎新娘兩家的親戚朋友和生意伙伴也早早的就等在了酒店。
婚禮現(xiàn)場布置的很夢幻,整個看起來就是粉色的海洋,粉色的玫瑰到處都是,除了紅地毯,沒有一處不粉的。
郁野站在新郎沈銘文的旁邊,左邊就是莫軒,季慎遠(yuǎn)看得心里很不舒服,非常想把小野藏起來,不讓那個不懷好意的人接近他。
婚禮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著,新娘父親親手將女兒的手交給了沈銘文,神父主持下,新人們宣誓、交換戒指、親穩(wěn),一切看起來是那么神圣。
季慎遠(yuǎn)在他們接穩(wěn)那一刻,突然前所未有的期待起了他和郁野的婚禮。
雖然他們的婚禮注定不可能有這么多人祝福,但他還是理解了婚禮的意義,那是一種儀式感,代表著從此以后這對新人就是一個整體了,他們將組建一個小家庭,沒有任何人能比他們更親密。
他在臺下感動,郁野在在臺上也感動的不像話,一方面是為兄弟開心,一方面也是想到了季慎遠(yuǎn)。
他在這一刻和季慎遠(yuǎn)想到了同一件事,他想和季慎遠(yuǎn)結(jié)婚,在所有人的祝福下。
雖然知道這個可能性很低,但他還是不能幸免的幻想起了他們結(jié)婚的樣子。
巧合的是,新娘扔捧花的時候,背對著扔出的捧花沒有落到新娘背后任何一個女孩子手里,而是直直的落到了前排坐著的季慎遠(yuǎn)懷里。
季慎遠(yuǎn)一瞬間身體僵硬,捧著那束捧花有些不知所措,他看看捧花,又看看郁野,回過神后他笑了。
郁野看著季慎遠(yuǎn)那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驚喜的笑,看的有些呆,老季笑起來真好看呀!
莫軒在一旁看到他的表情,眼神黯淡下去,心臟疼的厲害,干脆撇開了眼,不愿意再看他們眉目傳情。
季慎遠(yuǎn)接到捧花后,剛驚喜沒多久,和郁野對視的目光中出現(xiàn)了一抹身影,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羞澀而大膽的看著季慎遠(yuǎn),露出她最認(rèn)為最漂亮的笑容對季慎遠(yuǎn)道:先生,這捧花能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