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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慎遠見他不高興,但人多也不好安慰他,只能借著漢服的大袖子捏了捏他的手。
郁野被他溫厚的大手捏了捏后心情好多了,臉上也不再繃著。
他偷偷的回握住了季慎遠的手,歪頭對他笑的像個偷了腥的小貓咪,季慎遠看得心軟成了一團。
章節目錄 驚喜
等節目開始錄制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了, 節目組的人都等的有些心焦, 特別是那個畫油畫的選手, 明顯就有些沉不住氣浮躁了起來。
畫畫的時候靜不下心來可是大忌, 季慎遠看他狀態不對, 提醒道:陳寄興,調整一下你的心態。
這次幾個評委和嘉賓就正坐在他們對面, 所以能夠一眼就看見他們的狀態。也能及時提醒他們,可是也無形當中帶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
陳寄興聽到季慎遠出聲,連忙放下畫筆對季慎遠道謝,之后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才重新拿起了畫筆。
季慎遠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次他恐怕是拿不到冠軍了, 本來就和實力最強的齊恒里有差距, 這下更沒希望了。
季慎遠一開始還很看好他和齊恒里的對決,可惜經過這一番因為服裝而起的等待, 他卻首先沉不住氣了。
這樣的心理素質確實有些差了,反觀齊恒里, 這么多期節目錄下來,他先后展示了寫字, 國畫和寫實派油畫, 雖說每種都不算頂尖, 但和其他選手對比起來實力著實強勁。
季慎遠瞄了一眼,這次他畫的是國畫山水, 也算是合得上這期的主題,神色自信之余!提筆更是絲毫不帶猶豫,季慎遠知道這期的冠軍毫無懸念, 基本就是齊恒里了。
郁野見他看向齊恒里的表情帶著欣賞,明知道他是純粹欣賞他的畫技,到底還是有些泛酸。
心里暗自發誓回去就開始學畫畫,這東西有什么難的?不就是拿著畫筆隨便畫畫嗎?誰不會呀?
但是隨著季慎遠看的時間越久,郁野心里越不痛快,他皮笑肉不笑的伸出手,借著他們前方桌案的掩飾狠狠的掐了季慎遠的大腿一下。
季慎遠正看得入迷呢,被他這么一掐,眉頭一下就皺成了山字,嘴里也差點就嘶出聲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郁野,眼里帶著無奈,郁野看到他注意力回來了,對著他笑了一下,眼睛都笑彎了。
這一幕被攝像機忠實的錄了進去,導演都沒想到他們倆同框居然有這樣的化學反應,有些驚喜,立馬使眼色給攝像師,讓他一定要把這兩人的所有互動都錄下來。
等五個選手都停下了手里的筆后,終于到了五位評委的表演時間。
五人全都站起來走到了選手們的書案后,仔細欣賞著五位選手的作品,能夠在全國賽里走到前五的就算比不上書畫協會的各位大家,在國內也是佼佼者了,所以幾位評委們看的都很認真。
一幅一幅畫看下來,季慎遠心里已經有了決斷,正準備回到評委席把他的分數寫出來,郁野卻湊了過來道:老季,你讓我點位置,我看不清楚了。
季慎遠被他隨口喊出的老季弄的有些無奈,這可是在鏡頭下,這不是明晃晃的說他們是熟人嗎?
但是他既然這么喊了,季慎遠就不可能不應他,他往后邊挪了挪,讓郁野走到了他的位置。
郁野看了一會兒后回過頭來看季慎遠:他畫的沒你好。
一旁的顧老贊同點點頭:小伙子有眼光,小遠的畫確實好,我們這些老家伙都比不上嘍。
郁野聽到顧老夸獎季慎遠,比他自己被夸獎還開心,他眉眼間就難免帶上了與有榮焉的驕傲:那是,老季那畫就像是要活了一樣,看著就不同。
這一老一小如同找到了知音,讓開他們就去旁邊聊上了,季慎遠和那位選手都有些尷尬,郁野在節目現場就直接說季慎遠的畫比選手的好,季慎遠怎么能不尷尬,但尷尬中又有些高興,郁野能這么認可他的畫作,他心里很高興,嘴角也就忍不住勾了起來。
但這時候笑有些不合適,季慎遠干脆手握成拳抵在唇上咳嗽了一下,想以此掩飾他唇邊的笑意。
他對這位選手點了點頭,回到了評委席,一一給選手們打了分。
郁野和顧老約定好等節目結束再好好聊后,依次回到評委席開始打分。
最后的結果不出所料,冠軍果然是齊恒里。
但是其他五位選手也不是沒有收獲,這次節目結束后,前三名都是板上釘釘能進入書畫協會的了,四五名雖然不能進書畫協會,但他們來這一遭也算是揚名了,大家都不算虧。
結束的時候,郁野客串了一把頒獎嘉賓,把代表一百萬的巨幅牌子和獎杯一同頒給了齊恒里,他對這代表著國內最具權威的書畫大賽獎杯有些眼熱,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能得到屬于他的格來美。
節目結束后,季慎遠叫上了幾位協會里的前輩一起去吃了頓飯,吃完飯讓司機把前輩們們送回了家,顧老則留了下來,他要介紹郁野給顧老認識一下。
雖然顧老不知道他的性向,但是顧老作為他心中敬重的師長,他還是想以另一種方式讓顧老知道郁野的存在。
顧老經過節目上那一出,著實有些喜歡這位直來直去的小朋友,所以不用季慎遠介紹,兩人已經聊得火熱了。
等他們聊盡興已經是十點多了,顧老畢竟年紀大了,時間一到便開始打呵欠,郁野貼心的沒再接著說,兩人約定了下次有時間再一起聊后,送了顧老回家。
送完顧老,他們也準備回家了,今天雖然沒干什么,但是精神上是有些累的。
特別是節目上季慎遠還在點評選手的同時指點了他們好一會兒,之后還又配合著各位前輩說了好多話,所以回到家后他都不太想說話。
郁野和他差不多,兩人洗漱過后也不怎么想做,干脆摟著睡了。
最后一期節目錄完,節目組進入了后期間剪輯階段,季慎遠問過導演,知道節目最快也要到年初才能開始播放,后面的季慎遠也幫不上忙,也就沒有沒有在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