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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許又點了支煙，看著黑眼圈畫得跟熊貓似的女孩兒，他不明白，現在怎么就都“非主流”了，一個個把自己化成奇怪的樣子，也不好看啊，覺得挺好一張臉，反倒感覺臟兮兮的。

“切，沒錢還抽中華，騙誰呢！”小女孩兒撅起嘴巴。

左許將杯中酒喝了一口，這下他沒有全干了，他知道自己沒錢了，把酒都喝了就沒有資格坐在這里了。

“呵呵，哥抽煙現在不花錢，你走吧，我現在很煩。”左許使勁抽了一口煙，也學著小女孩兒的樣子，很沒有教養地將一口煙噴在她的臉上。

“哎呀，大哥心里煩才要小妹陪嗎！嘻嘻，小妹叫開心果，今晚兒就讓開心果陪著你咋樣，大哥你想咋玩就咋玩兒，看您這體格，我一個不夠你可以叫兩個，很便宜的，今兒姐妹們都沒啥生意，嘻嘻，給你打個八折咋樣？”

左許有些懵了，這丫頭在說啥？他馬上警覺地看著她，問道：“你是說要陪我睡覺，我要給你多少錢？”

“哈！大哥太漺快了！我開心果就喜歡這樣的，就打一炮，五張老人頭，陪一宿，八張，要是再叫一個妹子一起飛，就十張！”小女孩貼近了小聲說道。

“你多大了？”左許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干嘛的了，他現在就像獵人盯上了獵物。

“咋地，大哥是不是嫌我小啊，嘻嘻，別看年紀小，參加**早，床上功夫不咋地，**就是保！”小女孩一臉嬉笑地說道。

“呵呵，這小嘴兒，叭叭的還挺能說，那我問你，咱倆上哪兒干去？這兒能辦事兒不？”左許四下看看，他這才覺察到可疑。一排排的靠邊的卡座，就跟韓城苑的情侶小包一樣，還掛著小簾兒，從小簾的下面一截漏空看進去，里面隱約有男人和女人的腳，光著，糾纏在一起。

“嘻嘻，在哪兒都行，在這兒辦事兒你就開一個k房，要不就在前面卡座也行，吃快餐！”

左許完全明白了，敢情就在堂堂的派出所對面，明目張膽地開著一家雞店！他又喝了一口酒，將酒杯放下，拿起煙下了吧凳，對里面的酒保說：“我上洗手間。”

酒保才不管他，只要交錢了，酒也給你了，剩下的事兒就跟他沒關系了。左許叼著煙兒跳下高腳吧凳，開心果趕緊跟下來，拉著他的手說：“大哥，咱倆去后面開一間k房吧，很便宜的，包間費三百，你再給我三百就行，反正今兒客人不多，就便宜給你了！”

小女孩兒說得很誠懇，左許卻不言語，他要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在做“生意”。

“后面k房在哪兒？”左許問道。

“跟我來！”開心果拉著左許的手走都一條走廊的入口。那里卻站著兩個黑衣內保，開心果笑笑說：“我的客人！”內保就讓過去了。

走廊里面也是昏暗的燈光，一個個緊閉的包房磨砂玻璃門，往里面啥也看不到。左許就推開一間，里面兩男兩女整在唱歌，雖然摟抱著，卻也沒啥出格的動作。

左許擺下手，說聲走錯門了，就把門給人家關上了。他接著推開下一間，推一下卻沒推動，開心果拉著他說：“你干嘛，人家里面辦事兒吶！走找領班開房去。”說著拉著他就走。

就在這時，一間包間的門開了，一個衣衫不整的半luo女人被推搡出來，一個男的邊提褲子邊罵道：“一個臭**的，讓你給老子吹是看得起你，你他媽裝什么清高，嫌臟就別干這個！領班，給我換人，啥玩意這是！”

一個穿著黑色套裝的女領班跑過來，連連陪著不是，馬上拿跟用對講機跟前面聯系。左許就站在一邊看，那個女孩兒板著臉走開了，一個媽媽桑樣子的女人帶了三個小姐走過來，讓那位怒氣沖沖的先生挑選。

左許確定了這就是一家雞店，他已經不想在這邊呆下去了，哪怕是聚會地點在這邊，他也不干了，直接往回走。開心果不干了，拉住他央求說：“大哥，你干嘛？開一間吧！”

左許一甩手道：“別跟著我，我都告訴你我沒錢了！”

那個領班早就注意了左許，笑吟吟過來說道：“這位大哥要開一間k房是吧，請跟我來。”

“不開，我沒錢！”左許走出去，可是在走廊頭上，兩個內保卻把他攔住了。一個小子長的挺兇的，問開心果道：“妹紙，咋回事？沒給錢是不是？”

“沒有，沒事兒，大哥，要不你把小費給我吧，我找別人去。”開心果伸手道。

左許疑惑道：“啥玩意我就給你小費啊，咱倆干啥了？”

“人家陪你這么半天了，就當陪聊了你也的給我小費啊，一百塊，不多，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