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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到了我身上,而我身上這時候那股炙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起來,從腰間涌上來的那股熱感帶著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在我的體內四處流竄著。
“長老以下的弟子全都出去。還有,易超,你去叫開山大師過來!”易超的師父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弟子們也注意到掌門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全都退了出去,這時候我體內那股灼熱感也愈加的強烈起來,隱隱約約有一些疼痛感。
感覺開始變得清晰起來,甚至我都能看到老雜毛因為憤怒難受,眉頭和嘴角微微顫抖的樣子。
而易超他師父這時候也從口袋里面掏出幾枚銅錢來,開口說道,“把生門全都封住,這小子運氣有些逆天,得到祖師爺的道統了!”
“什么?祖師爺道統?”老雜毛大聲吼了一句,“不可能,祖師爺的道統怎么還在?”
“你不是掌教,你當然不知道。”易超的師父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老雜毛瞬間閉上了嘴巴。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被易超推了進來,而在看到這個老人后,我心里涌起了一道莫名其妙的情緒,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了他一樣。
老人進來后,只是淡淡的掃了我一眼,然后開口說道,“這么大的蔽天陣我還暫時布不出來。”
“開山老弟,你可別和我開玩笑了,得祖師爺道統這事若是遭天譴,我這半個龍虎山都要毀于天雷之下了……”易超的師父這時候也開口說道。
王開山卻只是笑了笑,閉上了眼睛什么都沒說。
而老雜毛這時候也不知道想著什么,眉頭一皺,“既然此子本來就要死于天譴之下,為了佑我道統,誅殺此子吧!”
老雜毛話音剛落,就得到了幾個長老的認可,那幾個長老全都異口同聲的開口說道,“請掌門佑我道統,莫讓此子毀了我龍虎山啊!”
當時聽的我差點起來把這幾個老雜毛都給打死,媽了個雞,老子得罪誰了,這就要誅殺我?
易超他師父這時候看著我,神情也有些捉摸不定,這時候那老雜毛直接拔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劍,開口說道,“別猶豫了,就讓我誅殺此子吧!”
說完,老雜毛就直接持劍朝著我慢慢走了過來。
易超他師父猶豫了一下,還是嘆了一口氣,站在了老雜毛的面前,開口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此子得了張天師道統,本是我龍虎山之幸,又何來誅殺一說,若我龍虎山真因為祖師爺道統而毀去,那也是天要滅我龍虎山。是祖師爺的意思!”
“可是!”老雜毛還想要說什么。
“沒什么可是!我是掌門,這里我說了算,你去遣散弟子,帶著祖師爺畫像和長老們離開吧。”易超的師父開口說道。
“那掌門你呢!”馬上有長老開口說道。
“誓與道統共存亡!”易超他師父義正言辭道。
“我等愿同掌門一起共生死!”有幾名長老開口說道。
我注意到老雜毛的臉上竟涌上來一絲喜色,心里也清楚這老雜毛肯定沒安什么好心,說不定就等著易超他師父死了,自己當掌門!
一想到這,我就急了,但身體卻根本不能動,我沒想到這東西會有這么大的副作用,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就不要了。
現在好了,白白便宜了老雜毛,還讓易超的師父陪我出事。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還寧愿不要這祖師爺道統。
就在這時候,屋頂上方傳來了一陣陣雷電轟鳴的聲音,就好像是雷電在積蓄著力量想要往下劈一樣。
那巨大的動靜也讓在場的人臉色都變得鐵青起來。
“跑不掉的,看這情況,最多不消一炷香時間,天雷就要落下來了,到時候你我都得死!”老雜毛的臉上涌過一道猙獰,“就讓我殺了他吧!”
“不行!”易超他師父義正言辭道。
坐在輪椅上的王開山只是淺笑著看著面前的這一幕,像是在看一幕笑話一樣,就在這時候,易超的時候忽然被人在后脖子上用手掌砍了一道,眼睛一翻白,暈了過去。
我注意了一下,就是易超他師父那一脈的長老。
“誅殺此子吧,掌門已經暈過去了,沒人攔你了。”那長老開口說道。
我忽然感覺很想笑起來,原來這就是我要加入的門派,整個門派中也就只有易超的師父可以說是真正的圣人,其他人不談也罷。
“來殺我吧,談若他日我存活下來,我也不是你們龍虎山的弟子了。”我內心的郁結一下子消散開來,看著面前提著長劍,一步步朝著我走過來的老雜毛,淺笑著開口說道。
而周圍那些掉落的祖師爺畫像全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在桌子上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音,正中間的張道陵畫像無風自動,畫像中張道陵的神情就好像是在發怒一樣!
這時候,祖宗祠的大門卻被人給推開了,一道道冰冷又帶著一絲嘲諷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這才多少年不見,龍虎山便成了這般藏污納垢的地方了?”
“堂堂一個大門派,卻要犧牲自己的弟子才能存活下去?”
“當真可笑!”
☆、第十章:我王開山上前領死!
是個女人的聲音,聲音特別清脆,聽起來讓人感覺很舒服。
“何人在此喧嘩?”老雜毛直接看向了門外,身子一怔。
我隱隱約約感覺到那聲音很熟悉。但卻又想不起來是誰,這時候那聲音繼續開口說道,“這樣吧,既然你們龍虎山不要這弟子,那么我就把他帶走如何。以后他是死是活都不關你們龍虎山的事情!”
“這不可能,此子身上有我龍虎山張天師的道統,要死也只能死在我龍虎山!”老雜毛開口說道。
聽到這我就氣的笑了,原來這就是大門派的氣度。我知道老雜毛是一心想要弄死我,但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不要臉。
而聽到老雜毛這么說后,那女人又繼續開口說道,“如果說,我一定要帶走他呢!”
這時候我終于想起來這女人的聲音是誰了,是紅鯉!
她沒事了嗎?之前在麗江的時候,我明明已經感覺到她好像很虛弱的樣子,不過似乎半個月的確已經過去了,再出現在這里,也并沒有什么突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