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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霍戈一大早就出現在了溫蒂教師宿舍的門口,溫蒂和梅林說明了情況就出了門。
早春的晨間尚有幾分寒風料峭,清瘦的少年站在掉光了葉子的銀杏樹下無聊地踢著腳,身上依舊只穿運動褲加衛衣。
溫蒂裹緊了毛茸茸的大衣,替他冷地發抖,又回頭從宿舍拽了件大碼的黑色羽絨服裹在這株小白楊的身上。
霍戈挑了挑眉毛,沒有拒絕,趁溫蒂不注意時偷偷吸了兩口衣服上的味道,在溫和的洗衣液香味里還帶著一絲甜絲絲的香味,那是溫蒂身上的味道。
每次她彎腰給自己都能講題時能聞到,香噴噴的小老師。
通向鎮子的大巴很快出現在面前,溫蒂拽著霍戈擠上了車。
車內氣味沉雜,溫蒂帶上口罩盡量把自己的呼吸放輕一點,有輕微潔癖的她在這種人擠人的密封環境下感到一陣陣不舒服。
再忍忍,再忍忍,溫蒂正勸慰著自己,突然肩膀一重,霍戈似乎困倦不堪,歪著頭倒在她的肩膀上睡著了。
四周都是閉目養神的人,溫蒂小聲叫了一會兒未果,嘗試把他的頭抬起來,但因為穿的臃腫最終也失敗了。
到了下車時,霍戈似乎才悠悠轉醒,拎起她的背包在人流中幾乎是把她夾著下了車。
幾經周折,二人終于站在了男科門口,霍戈卻打起退堂鼓:“我不要,明天再來看,今天只有女醫生的號。”
溫蒂湊上前去看,六十多歲的男科圣手,慈眉善目的,“這有什么好害羞的,醫生面前沒有性別的。”
當時脫褲子給她看倒是痛快,而且人家看過的雞多了去了。
但霍戈此時卻犯起了軸:“不去。”
他大刀闊斧手長腿長地往門口椅子上一坐,溫蒂拉也拉不動,爭吵的動靜還引來了圍觀,最終還是溫蒂面皮薄,答應明天帶他來掛男醫生的號。
二人出了醫院此時再上山明天再坐大巴下來太浪費時間,溫蒂決定帶著霍戈在鎮上湊合一晚上。
這地方雖然經濟不發達,但是旅游旺季不少人都來爬山看日出,溫蒂連問了幾家酒店都是價格高的離譜而且人員爆滿。
最終還是在一家民宿找到了有兩張床的一間房,溫蒂硬著頭皮帶著霍戈住下了。
雙人房兩張床離的很遠,溫蒂稍稍放了心,但浴室只有一間,而且她壓根沒帶換洗衣服,但霍戈明顯沒她顧慮地這么多,邊在浴室脫衣服邊伸出個頭問她:“你真不洗嗎?”
溫蒂連忙轉頭不去看他倒映在玻璃門上的赤裸身體:“嗯,老師困了,先睡了。”
說完便面朝墻壁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看不見了,但聽覺卻更靈敏,浴室里,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過了一會又停止,有腳步聲伴隨著濕氣傳來。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甚至有一股熱氣打在她的頭頂,溫蒂緩緩吐出一口氣,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想偷偷瞄一眼。
兩根龍精虎猛的金箍棒一入眼嚇得她立刻閉上了眼睛。
霍戈也沒帶換洗的衣服,但他的衣服輕薄,洗了放在暖氣一夜就能晾干,而那暖氣片就在溫蒂的頭頂。
那股熱氣始終徘徊在溫蒂臉頰上不散去,有幾次甚至她感受到了灼熱的觸碰,溫蒂心中騰起火氣,但又不敢睜眼,只能默默忍受。
許久之后,霍戈終于掛好了,在他撤下去時溫蒂感覺有灼熱滾燙的東西貼著自己臉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