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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近，看了一眼女孩手里已經被蹂躪到稀爛的花。

“怕我？”清越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女孩搖搖頭：“沒有。”

“那為什么不看我？”

“我在忙。”向晚說著才慢慢抬起頭看向靠在桌邊的男人。

他今天穿了一身灰色的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扣子被解開了兩顆，看起來有些慵懶有些不正經。她努力回憶著這個男人昨天穿著什么，好像想不起來了。

見她走神，男人問她：“在想什么？”

“想你昨天穿的什么。”她一不留神把心里想的說出了口。

蔣鈞棠當即就笑出了聲：“我們昨天沒穿。”

小姑娘徹底從耳朵紅到了臉上，連眼尾也染上了粉色。

男人伸出拇指抹了一把她的眼角：“你昨天就是這樣，這里會紅。”說著又把手伸向她的唇瓣：“這里也紅。”

他俯身含住了小姑娘微張的檀口，把它放在自己嘴里吞咽，不夠，又用牙齒拖著人家的舌尖進到了自己嘴里，反復咂摸、吮吸，直到唾液從倆人的唇角流下，他用手抹掉她唇邊的。

才勉強放開了人。

男人努力拉開自己跟女孩的距離，怕再靠近一點，會直接將人拽上床上去。

“今天還好嗎？”

“挺好的。”向晚還在弄手里的花：“哦，對，昨天謝謝你。”

“謝謝你昨天救了我。”

“你想怎么謝？”蔣鈞棠把女孩子布滿傷口的指尖攥進自己手里。

她臉紅紅地，歪著頭看他，好像不太理解還要怎么謝。

“我昨天救了你，你今天就折騰我花園里的玫瑰。”說著，指了指滿桌的狼藉。

“花匠剪了要扔掉，我才拿進來用的！”她急著辯駁，露出了嘴里的小虎牙。

看小姑娘奶兇奶兇地，他“撲哧～”一樂，蔣鈞棠覺得自己這兩天笑的次數比一整年都要多。

向晚發現他在逗她，掙扎著抽出了被男人握住的指尖，眉梢都帶了一層薄怒。

怕真把人惹惱了，蔣鈞棠換了話題：“想不想回家？”

“可以不要回嗎？”她快速地收起小尖牙，又變回怯生生的模樣。

他盯著人看了好幾秒，開口道：“你是不是變臉怪？”

這丫頭就是有這個能耐讓他一個叁十歲的正常男人像在哄孩子。

“跟我上來。”說完也不看她，自己去往樓上書房。

語氣硬梆梆的，不知道是氣自己定力不夠，還是怪她太能影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