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始終蒙蔽自己,他是長公主的兒子,是仇人的兒子。
若梨很少想他們的過去,更沒有盼過將來,只想與他過一天算一天。
可如今裴嶼舟逼著她想了。
“你,給我一點時間吧。”
最終,若梨緩緩開口,嗓音濕啞,隱有絲苦澀。
雖然想要她再往前一點,再坦誠一點,可裴嶼舟舍不得再步步緊逼,看她痛苦。
他扣住她的后腦勺,欺上她柔軟的唇,卻沒有深入地攻城略地,只是淺嘗輒止地與她廝磨。
離開后,裴嶼舟又將她放到椅子上坐著,而他則是在她面前蹲下身,寬厚溫暖的大手將她柔軟沁涼的小手緊緊包在掌心。
他仰頭望著她,磁性的聲音溫柔而炙熱:“梨梨,我就一個想法。”
若梨眨了眨眼睛,垂眸看著裴嶼舟。
那道疤痕提醒著她,臣服在自己面前的,是歷經刀光劍雨,曾殺人不眨眼的大將軍。
可此刻,她卻覺得他是她原本最熟悉,也是最初心動的模樣。
是那個驕傲又熱枕,桀驁不馴,卻愛憎分明的少年。
“我要你。”
從前,現在,將來,都只有你一個女子,在我身邊,入我心上。
所以我也只要你。
哪怕此生至盡,都得不到你的答案,等到你回心轉意。
這一瞬,若梨腦中一直緊繃的那根線,突然就斷了。
而她的心也失了控,一下一下,強烈又急促。
唇角不由自主地揚起,眼淚卻再次落下。
“好。”
“我給你。”
用了三年才勉強筑起的墻已經生了裂紋,又被他這狠狠一下,徹底撞碎。
溫暖的午后,屋內的他們緊密相擁。
-
傍晚時分,渾身酸乏的若梨裹著裴嶼舟的外袍,蜷縮在他懷里,被他抱回竹園。
用過晚膳,男人強行帶她沐浴,若梨又被他如狼似虎地折騰了一回。
終于回到床上,昏昏欲睡的人兒趴伏在裴嶼舟結實的胸膛,軟軟地呢喃著:“明日要給丹顏他們發些賞錢,忙了那大半天。”
想著,若梨心里又有些羞愧,小腦袋拱了拱他。
“隨你。那些東西別搬回來了,給你買更好的。”
此刻的裴嶼舟對若梨才是真的百依百順,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脊,剛說完又忍不住去親她。
累得快昏厥的若梨又羞又怕,費力地扭動小腦袋,躲著他,還不忘用拳頭輕飄飄地捶他:“我都累死了,你就不能消停些……?”
“除了累就沒別的?”
他俯首在她耳畔,灼熱的呼吸吹拂起她鬢邊細軟的發,惹得若梨又紅了小臉,開始后悔自己腦子一糊涂說的話。
“剛剛是誰求我——”剩下的話被她伸來的手堵得嚴實。
裴嶼舟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笑意,他的手微微用力,將若梨緊緊鎖在懷里,把她的退路都截了,迫使她面對著自己。
與那雙因著羞臊霧蒙蒙的大眼睛對視,男人又有點熱。
若梨的困意被他鬧去幾分,她繼續捂著他的嘴,羞惱地道:“那明明是你欺負我,逼我說的。”
以前裴嶼舟都甚少說話,只會留心她的神態,哄著她,讓她舒服。
而今日他的話多了,體貼她之外,還會蹦出些讓人羞惱的葷詞,誘得她主動求,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刻意收斂,時刻溫柔。
“我累,明日要睡懶覺,你去發賞錢,日后若再欺負我,那你就搬去芙園住。”
盡管嘴被堵住,裴嶼舟還不忘發揮本性,時不時地占她白嫩香軟的小手的便宜,氣得若梨說完就松了手,要離開他的懷抱,到旁邊睡。
奈何男人仍摟著她的腰不放。
“書房行不行?”裴嶼舟深邃的鳳眸中帶著幾分戲謔笑意。
鼓了鼓腮幫,若梨堅定地搖頭,“不行。”
說完她又想到什么,氣呼呼地揪住他肩頭烏黑的發,“你還敢跟我商量!你就不能保證以后不欺負我嗎?”
“還是說你還有事瞞著我?”
這話一落,裴嶼舟的眸光暗了暗,但只在剎那,待到若梨細看時一點痕跡都沒有,仿佛是她的錯覺。
“是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