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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自打肖衢進來，周圍的氣壓就好像降低了。他聽見肖衢向休息室走去，似乎停在床邊。

不好，肯定是新鋪上去的床單沒有拉平整。他屏住呼吸，努力聽著休息室方向的動靜。

肖衢倒是沒有說話，一同進來的助理卻嚇得不輕：“肖先生，我馬上去查！”

“嗯。”肖衢應了一聲，徑自離開。

一上午，總裁辦公室兵荒馬亂，盛羽縮著不敢動，生怕被發現。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先是大笑，接著又道：“讓你好好將息，你倒好，昨天夜里干什么了？”

“我……”盛羽哪里說得出口，急切地問：“現在怎么辦？”

“叫你別急，你卻比我想象中的還猴急。”

“你別說風涼話啊！”

“你是怕‘罪證’被發現是吧？”

盛羽一哽。

“放心，我已經幫你處理了。他們找不到你藏著的床單襯衣和……內褲。”

“那就多，多謝。”

助理果然沒能在休息室發現奇怪的東西，但一夜之間床單被換、休息室的門再次打開卻是事實，外面的攝像頭什么都沒拍到也是事實。最終，助理只能將安保人員和另外幾名次級助理暫時撤走，知會肖衢之后，讓人來裝了攝像頭。

盛羽夜里消耗了精力，見肖衢不來辦公室，打了一會兒瞌睡后干脆補眠去了，壓根兒不知道在自己困覺時，辦公室已經被裝上了隱形攝像頭。

助理問：“肖先生，錄像是保存在安保處還是您……”

“存在我辦公室的電腦上，設置查看權限。”肖衢想了想又說：“在我家里的電腦上也做一個備份。”

助理很快辦妥。

盛羽睡得太久，睜眼時已是傍晚。

他有點氣自己睡過了頭，看到肖衢還在辦公室，又很快高興起來，趴在相框的玻璃上自言自語：“我昨天穿了你的衣服，還穿了你的內，內褲。我把你的內褲弄臟了，以后我，我賠你一條。”

肖衢無知無覺地看著電腦顯示屏。

盛羽說了一會兒，突然覺得心口痛了起來。

自己現在已經很幸福了，可是肖衢還不幸福。

應該早一點告訴肖衢真相，不一定要等到徹底恢復成正常人。就算時不時還得回到相框里，肖衢也一定會理解。

可是該怎么開頭？

他苦惱地想，直接從相框里鉆出去反正不行，隔著相框說話肖衢又聽不到。

還是想先將來龍去脈告訴肖衢，待肖衢明白了，接受了，再現身。

他用額頭在玻璃上磕了磕，突然靈光一閃。

可以托夢啊！

欣喜之余，才發現肖衢又在看自己。

他心里軟軟的，幾乎要化在肖衢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