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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不哭。”蘇宴哄著,“說完就抱著你一起睡。”
她咬著粉唇,滿目迷離,她伸手去抱他,“蔓蔓只有爸爸,沒有別人。”
“好乖。”
性器被他從她的身體里拔出來的那一秒,蘇蔓如釋重負一般倒在他肩頭,眼皮昏沉,沒過一分鐘就睡了過去。
蘇宴擁著她,兩人側身相貼,形成重迭的弧線,他低頭吻過她被汗水打濕的額間碎發,呢喃道,“不放開你了……好不好?”
他和她之間再也回不去了,能回去的,只有記憶。
十七年前,蘇宴從未期待過這個孩子的到來,他并不抵觸家族聯姻,江婉的心不在他身上,所以他們本來可以是最合適的合作伙伴,也不需要用所謂的血脈來穩固婚姻關系。
20歲的蘇宴,比起風花雪月,他有更多的狼子野心,事業前途一片大好,深海市最知名的刑訴律師親自帶他,教他的都是如何心狠手辣,如何不留情面,如何在灰色地帶游刃有余,他用極短的時間學會他的所有手段,冷靜內斂、做事果斷到連這個師傅都敬畏叁分。
直到他被人算計下藥,和江婉發生關系,江家堅持必須生下這個孩子,次年1月,蘇蔓出生。未婚生子對于蘇宴的職業發展來說并不利,他不想,也不認為自己能擔任好父親這個角色,看著剛出生連皮膚都皺在一起的丑東西,他眉頭緊鎖,最后被一通法院的緊急電話叫走,一個月都沒有再來看過她。
蘇蔓一歲前都是由保姆在照顧,雖然和蘇宴同住一棟別墅,但男人向來早出晚歸,對孩子的成長更是冷漠。直到五個月大的時候,小東西被保姆抱到他眼前,她咿咿呀呀地喊了他第一聲爸爸,他鬼使神差放下手里的工作,捏了捏她只有小得一點點的手掌心,然后一根手指被肉乎乎的小胖手裹住,他下意識靠近,鼻息里都是嬰兒身上獨有的奶香味,竟一下就撫平了案子不順帶來的心浮氣躁。
他開始沉溺于抱她和親吻她,每天上班前雷打不動去嬰兒房抱起沉睡的小家伙,她像沒有骨頭似乎被他抱在懷里,親吻她睡夢中微張而蠕動的小嘴,捏她光滑軟嫩的小臉蛋,幾乎讓他愛不釋手。
他依舊加班,深夜回來的時候經常遇上小家伙哭鬧著不肯入睡,他從保姆手里接過蘇蔓的時候,小家伙幾乎是一秒鐘就安靜下來,小手軟軟拍上他有些疲憊的俊臉,像是在指責他為什么只顧工作而忽略對她的陪伴,但嘴里依舊軟軟糯糯帶著哭腔一聲一聲叫他爸爸,頓時把他的心融化了半角。
他開始想陪伴她,開始不想錯過她成長的足跡,于是他把加班的工作全部帶回家里,讓人在他的書房里添置了一張童話般夢幻的嬰兒床,就在他的書桌邊上,他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小家伙和頂上掛著的毛絨玩具玩,奶胖的小腿兒一蹬一蹬很不老實,咬著奶嘴歪著小奶袋看他工作,聚精會神的樣子時常讓蘇宴發笑,怎么感覺她沒有剛出生那么丑了。
八個月大的時候,蘇宴開始抽空教小家伙走路,她總是偷懶,在上好的羊毛地毯上笑呵呵地撒潑抵賴但就是不肯站起來,用奶胖的小腿兒踹他的西裝,他抓住那只搗蛋的小腿,把軟綿綿的她撈到自己懷里,埋進她的小衣服里吸她的奶香味,又用有些冒尖的胡須蹭她的臉頰,逗得她咯吱咯吱直笑。
小家伙到九個月大才肯好好走路,她搖搖晃晃走了一段,最后撲倒在蘇宴懷里的時候,他伸手環抱住她,托著她的后頸重重地親了她一口,那一刻他覺得,全世界都好像已經在他的懷里。
小家伙愈來愈大,粉雕玉琢,像個櫥柜里的芭比娃娃,她的眉宇間看不見任何江婉的痕跡,只有嘴巴很像他,一雙杏眼像他又不像他。蘇宴對她越來越寵溺,幾乎凡事都要親自過手。她喜歡涂涂畫畫,他就給她買了無數的蠟筆和彩筆,甚至放任小家伙在自己的合同上信手亂畫。
女孩就這樣驕縱而明艷地慢慢長大,而蘇宴也一直陪伴著她,五六歲的時候她偷偷跑出去玩,不小心掉進小區的池塘里,被人救起的時候幾乎奄奄一息,她大病一場之后,男人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寵溺過了頭。
他開始試圖扮演一個嚴父的角色,而已經長到七八歲的女孩哪會怕他,天天纏在他腳邊,在他工作的時候溜進書房,窩到溫暖懷抱里,跨坐到他身上伸手勾他脖子,閃著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問他今天的公主裙好不好看,問他有沒有吃她親手烤的巧克力小餅干,問他什么時候再帶她去迪士尼樂園。
蘇宴敗給她,幾乎節節潰敗,她的每一次撒嬌最后都能讓男人照單全收,他在法庭上和律所里有多冰冷,在她面前就有多溫柔,他大概是個不合格的父親,總想著不如把她寵壞就讓她一輩子陪他,而不是教她展翅高飛,獨當一面,成為更懂事的大人。
十五歲,初見美人骨,也是他對她欲念的開始。
她額頭飽滿,臉小到男人大半個手掌就能遮住,臉部線條流暢,下巴天然微翹,皮膚雪白到幾乎透明,她這么美好,以至于蘇宴在她房門口看到渾身赤裸的她時,幾乎一瞬間下腹就不可控制地燃起欲火。
她在看鏡子里的自己,卻沒有發現蘇宴站在房門口看她。男人視線里的她,肩骨瘦削,鎖骨精致,乳圓如球,腰肢細軟,細腿筆直。
哪一處都來自于他,哪一處都像是上帝的鬼斧神工。
蘇宴知道他應該移開視線,但當他把視線移到女孩床上的時候,他看到了一處令人遐想的水漬……他知道那應該是什么。
最后的離開有些狼狽,又或者說,自那天開始,他的愛開始不純粹。
直到……
現在,他對她的愛有多深,欲就有多重-
蘇宴的世界很灰暗的,蔓蔓是他唯一的光。
這章沒寫好,對爸爸態度轉變的描述撐不起來,太單薄了,他的愛不該這么簡單就來。
所以寫到這里,我有點難受,覺得沒寫好這個故事,覺得文不該那樣開頭,覺得很多東西沒有鋪墊好,比如關于蘇宴的故事,突然想更走心一些,所以之后這個文看起來會有些頭輕腳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