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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訓(xùn)練照舊是挨揍,不過于曼青又玩了新花樣,群毆周景的人增加到了十個,她就像古羅馬時期那些可惡的貴族,把奴隸關(guān)到斗獸場里,津津有味地觀看他們和猛獸搏斗。
在這里,周景是奴隸,猛獸是十個沒什么人性的壯漢。
他們所處的地方是一個湖心島,島上只有一座外表看起來已經(jīng)廢棄很久的宅子,晚上看起來能鬧鬼那種,現(xiàn)在成了復(fù)興社的訓(xùn)練場地,周景躲在假山里想喘口氣,一不小心摸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她拿起了一看,魂都差點嚇飛了,那竟是一顆骷髏。
再仔細看這座假山,剝落的土殼子里露出了森森白骨,好似是人骨搭建而成了,周景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難道這些人都是復(fù)興社殺的?
就是這一愣神,追擊她特務(wù)向獵犬一樣猛撲了過來,周景只得招架了幾下,便繼續(xù)逃命,好在她機靈,想明白光逃命不行,利用地形和這些人玩起了捉迷藏,設(shè)置簡易的陷阱,逐個擊破。
在最后一個特務(wù)被她的石頭加繩索陷阱捆成粽子之后,周景靜下心來,回想剛才假山里看見的那一幕,要說于曼青殺人如麻她絕對相信,可是把人骨混合泥巴做成假山又是為了什么,行為藝術(shù)嗎?要真是這樣,于曼青可就太變態(tài)了。
“咻!”一顆子彈擦著周景的臉頰射入她身后的磚塊,渣子差點飛進她的眼睛里,瞬時間周景一個翻滾躲到了磚墻后面,心臟這才回復(fù)跳動。
“喲,反應(yīng)還挺快。”于曼青調(diào)侃的笑聲傳來。
“長官,你這是干什么?”周景不明白,于曼青為什么要殺自己。
“訓(xùn)練唄,你現(xiàn)在還沒下課呢。”
“這好像不是訓(xùn)練科目吧。”
“你和敵人對戰(zhàn)的時候,他會按科目來對付你嗎?”于曼青難得嚴肅又正經(jīng),“記住了,不管任何時候,吃飯、睡覺、洗澡、做愛,都必須留一分心思保持警覺,否則離死期就不遠了。”
“是,長官。”
周景小心翼翼露出半只袖子,于曼青抬手就是一槍,嚇得她躲在后面不敢動彈,要是自己直接出去了,這會兒非死即傷。
“長官,就是要訓(xùn)練,您是不是讓我先出來。”
“這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你自己想辦法。”這個該死的女人打了她兩槍還不滿足,又開始朝著墻壁射擊,逼得周景必須盡快離開。
環(huán)顧四周,能出去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爬上屋子的房梁,然后沿著房梁到屋后,算算距離足足有四米高,再加上房梁年久失修,人上去如果壓塌了這跟木頭屋脊,自己很可能被活埋。
于曼青步步緊逼,子彈不斷鑿擊原本就塌陷了一半的墻壁,再有幾分鐘,這道唯一的屏障就會被攻破,到時候于曼青怎么整她都有可能,這個瘋女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周景從角落里搜集幾塊墊腳的石頭,借力翻上了屋脊,但是橫梁上能踩的地方十分有限,她只能緊緊抱著柱子朝另一邊挪動,這對臂力是個極大的考驗,就在于曼青踢破她藏身的墻壁時,她剛好從屋子鉆出來。
還沒等周景喘口氣,于曼青的子彈從極為刁鉆的角度,打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再上去一點,周景的某個器官就報廢了。
“靠!”周景嚇了一跳,連滾帶爬逃命,剛才從屋頂縫隙處跟那女人對視,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殺意讓周景脊背發(fā)涼,十分懷疑于曼青就是要把她慢慢玩死,什么去上海臥底,完全是騙她的。
連續(xù)躲避了于曼青十余發(fā)子彈后,周景又開始動搖,她到底要不要殺我,以她的槍法不可能這么多下都打偏吧。
直到于曼青槍口抵住了周景的額頭。
“啪!”于曼青嘴里發(fā)出模擬開槍的聲音,手指并沒有扣動扳機,她戳了戳周景的腦門,“今天的訓(xùn)練就到這里,回去洗澡吧,瞧你這一身汗,跟個乞丐一模一樣。”
“你不殺我。”周景已經(jīng)快虛脫了。
“我可舍不得。”于曼青手槍的動作停頓了一秒,瞇著眼睛問周景:“你猜我的槍里還沒有沒有子彈。”
“隨便吧,要開槍就別猶豫了。”周景看都懶得看她,從地上爬起來,往出口走去。
在伙食上,于曼青沒有虧待她,每一頓飯菜都像是從酒樓里端出來的,一點都不敷衍,住處也是早就備好了洗澡水。
周景鉆進浴桶里,疲憊的身體被熱水包裹,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她很想直接睡過去,但是不行啊,于曼青那個女人怎么會輕易放過她。
她的耳朵動了動,捕捉到細微的推門聲,不用想也知道來的是誰,周景攥緊手里的浴巾,緊閉雙眼,在那人靠近時,用手腕寸勁猛揮過去,浴巾被另一只手抓住,兩人較勁了半天,浴巾慘遭分尸。
“有長進。”于曼青鼓了兩下掌。
“長官說過,任何時候都要保持警惕。”
“可是你襲擊長官,我要罰你。”于曼青嘟著嘴忽然變身成蠻不講理的小女孩。
周景嘴角抽了抽:“您要怎么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