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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王媒婆也瞧不上趙百肅, 趙百肅雖說跟著他師傅放電影,但不是正式的電影放映員。
再說趙百肅來建設團放電影的時候,總是捧高踩低的, 有一次王媒婆還瞧著趙百肅要對一個姑娘無禮, 好在最后被人阻止了。
不過她瞧著凌萬空和凌桃萼兩兄妹倒是和趙百肅關系好, 也沒說些什么,她反正和凌萬空和凌桃萼也不熟悉。
再說凌桃萼好像挺針對裴魚甜的,裴魚甜是胡應綠的徒弟。
凌桃萼對裴魚甜不好, 她也不喜歡凌桃萼,哪里會提醒她趙百肅的人品不好。
不過這會兒趙百肅, 厚著臉皮上來問江云根到底有啥事兒。
江云根也只好模糊著說:“就是和幾個人吃一頓飯, 不過你一會兒是不是還要去放電影呀, 吃了飯還是早點去準備吧。”
趙百肅說:“我現在還不打算放電影呢,明兒個還要坐運輸車去鄉下,今天正好休息。”
其實趙百肅和他師傅之前就考慮過,他師傅現在身體健康,離退休也有好多年。
現在陸宿民他們正巧和管文藝的文工團團長說了, 想從玉成縣那邊買一批放電影的機器。
然后招募幾個放映員, 來建設團長久的住下來,給戰士們放電影。
不過放映員這事兒還急不得, 趙百肅師傅的意思是,想要把趙百肅安排到建設團,來當正式的放映員。
但是趙百肅覺得建設團這邊太苦了,所以一開始也沒有直接答應,但是也沒有放棄, 只是一直在觀望而已。
現如今他瞧著江云根在這兒吃飯, 想著先討好了江云根, 以后說不定辦事兒的時候能夠行個方便。
但是江云根最是大公無私,也不會因為趙百肅這人會說話,就對他刮目相看啥的。
趙百肅自討沒趣,只好坐在了他們隔壁桌,然后請服務員來給他們點菜。
江云根也沒理會趙百肅要在這里吃多久的飯,他只是一心想要等白經芳來。
而凌桃萼這邊瞧著,江云根還有孫雙途坐在裴魚甜和陸宿莓的面前,又聽王媒婆說:“你們別著急,相親的對象馬上就來,你們也等不了多久。”
凌桃萼這才知道那一桌都是相親的。
她想著凌桃萼和她養兄裴舒夜有首尾,為啥要坐在相親的那一桌?
裴魚甜難道是為了文工團的孫雙途干事,打算走后門啥的?
還有江云根這人,她懷疑可能是裴魚甜看上江云根了,要是江云根和裴魚甜結婚,以后裴魚甜可就舒坦了。
她開始拱火:“哥,你沒聽見呀,裴魚甜坐的那一桌子是來相親的,你說她的相親對象是哪一個,來了還是沒來?”
凌萬空瞧著孫雙途和江云根只是兩個老男人,而許英初一直和陸宿莓說話,和裴魚甜也沒什么關聯。
他覺得裴魚甜不會是和孫雙途和江云根相親的,只覺得凌桃萼多想:“你就吃你的吧,她做什么是她的事兒。”
主要是凌萬空相信裴魚甜守得住,也不相信裴魚甜會喜歡比她大那么多的男人。
再說裴魚甜要考文工團,和孫雙途這個后勤干事,還有江云根這個政委也沒啥太大的關系。
但是凌桃萼這么說了之后,他倒是真有些吃不下東西了,耳朵和眼睛一直都在關注著裴魚甜那邊的情況。
直到他瞧著,季如練和穿著連衣裙的白經芳進了飯店,江云根和王媒婆連忙站起來迎上去。
江云根說:“白所長,你終于來了,快過來坐,你隨便找個位子坐吧。”
現在桌子上只剩下三個位子了,王媒婆的本意是想讓白經芳和江云根坐一塊兒,季如練和裴魚甜坐一塊兒,孫雙途和胡應綠坐一塊。
她想要讓白經芳坐到江云根的旁邊,但是季如練卻搶先坐在了江云根的旁邊,反而對白經芳說:“白大姐,你坐在那位女同志的旁邊吧。”
裴魚甜左邊是陸宿莓,右邊有個空位,白經芳就坐在了右邊。
這下只剩下許英初和孫雙途中間有一個空位了,而這個空位就是留給胡應綠的。
江云根瞧著季如練有些不懂眼色和場面,對這個小伙子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但是他知道季如練是白經芳的助手,就對白經芳說,白所長:“這位是你的助手吧,他可真是年輕呀。”
被江云根說他年輕,季如練心里有點不舒服,江云根和白經芳才是同齡人。
而他季如練在白經芳的心里,還真不是一個輩分的人。
但是季如練沒對任何人說過,他當年為了去讀書,他媽在給他上戶口的時候,把年輕說小了五歲。
他現在真實的年齡應該是二十五歲,而不是戶口上的二十歲,他其實只比白經芳小十五歲而已。
白經芳說:“他就是年輕,不過沉穩不愛說話,我想著他要是有對象之后,可能會改變一些。”
江云根見白經芳說到了對象的事兒,就讓王媒婆使眼色暖場。
但是王媒婆也明白,自己今天讓白經芳和季如練過來就是打醬油的。
雖說江云根喜歡白經芳,但是白經芳對江云根沒意思,裴魚甜和季如練瞧著……季如練根本不瞧著裴魚甜,反而一直看著白經芳。
這下子王媒婆有些納悶了,這桌子上的人的關系看起來好復雜,她好歹也是當了多年的媒婆,誰喜歡誰,誰對誰有愛慕,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隔壁桌子上那個之前和凌桃萼一起的男人,應該是凌桃萼的哥哥,他也是一直看著裴魚甜。
這下子王媒婆也明白過來了,許英初喜歡陸宿莓,凌萬空對裴魚甜愛而不得,孫雙途眼巴巴地等著胡應綠過來,江云根一直追著白經芳。
而白經芳卻是不在意的模樣,話里話外都是說著她的那個助手的事兒,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除了說季如練的事兒,就沒其他事兒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