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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副模樣了,他還能吃得下去嗎,可真是不挑剔。”
“早知道如此……就算沒馴教成功,嘗不到滋味,也還是該把你給閹割了才對,免得總是勾搭外雌!”
吳恒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堪的過往,秋見狀,抬起腳來直接將籠子踹翻在了地上。
里邊關(guān)押的戰(zhàn)俘一個個全部混成一團,狼狽不堪地互相擠壓。
秋抱著這名傷雄去到一處帳篷,準備先給他處理下傷口,并順勢安慰道,“不用理會那些敗者的叫囂,再說了他們都是瞎扯,太老的本來就不能用,哪里來的勾搭一說。”
吳恒沉默地低著頭,選擇了不搭理這名年輕的雌性。
夜晚,帳篷內(nèi)。
席將雄侍按在軟墊上,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底是一片肅然的波光,“還記的,我之前說過什么嗎?”
顧云稍稍回避雌主的眼神,道,“……不要獨自冒險。”
席捏著雄侍的下巴,將他的臉轉(zhuǎn)回,壓低了聲音道,“那你是如何執(zhí)行雌主的命令呢?”
顧云盡量將當時的情況詳盡描繪了一遍,認真辯解道,“抱歉,事出緊急,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席用手指摩挲了下雄侍的側(cè)臉,輕嘆了口氣,道,“那名叫吳恒的藥師,不僅能力出眾,而且關(guān)系禁藥,能救下來的確是大功一件。”
顧云稍稍松了口氣。
“不過,賞歸賞,罰歸罰。”席莞爾一笑,“說說看罷,當嘬幾口?”
顧云一口氣還沒松完,頓時耳尖微紅,他道,“雌主……決定便是。”
席隨意說了個數(shù),然后惡劣地提醒道,“記得,要主動給嘬的那種。”
顧云沉默片刻,在這名雌性灼熱的視線之中,他只得履行責(zé)任,抬起手來,解開了扣子。
“請……雌主……享用。”
席掃了眼,伸出手指,輕彈了一下,故意道,“說清楚,哪邊先?”
顧云只覺得面色發(fā)燙,他閉上了雙眸,悶聲道,“……左邊。”
第65章
第二天,位于營地中心的帳篷直到快中午了,才被打開。
秋早已經(jīng)在旁邊等候多時了,他一邊坐在熄滅了的篝火堆,一邊時不時看兩眼正慢悠悠喝水的吳恒。
對方脖頸上的項圈和雙手的鐐銬昨晚便被取下,正常情況下,以雄性的體質(zhì)而言,他們的傷口會恢復(fù)得很慢。
但是吳恒聲稱之前服用過不少調(diào)理身體的藥物,所以在體質(zhì)方面得到了進一步的加強,就算昨天還半死不活的模樣,此刻也能不用攙扶,自行走動了。
秋想到了昨天晚上,他給對方上藥的情形,就忍不住想要捂住臉。
原本一邊上著藥,一邊還夸獎著這名老雄保養(yǎng)得好,動作上也沒個輕重和避諱,直接把對方當成自己的雄父看待。
直到該摸的地方都摸了,不該摸的地方也檢查了一遍后……秋才在燭光下,看清了這名雄性的面容。
似乎……好像……也許……不是特別的……老?
秋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眼前這位分明就是正值盛年,并且正盯著他的手看。
秋默默地把放在對方腰下的手收了回來,他真心只是想要檢查一下,有沒有遺漏沒有上藥的部位而已。
尷尬的氛圍彌漫在空氣之中,一夜過后,似乎也沒有減弱多少。
吳恒喝完了一碗水后,抬起手來擦拭了下薄紅的唇角,開口問道,“他們一直都喜歡做到中午嗎,并且就壓著顧云一名雄侍折騰?”
秋被這樸實無華,又直白到底的問句給驚住了,他輕輕咳嗽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說道,“差不多吧,席就只有一名雄侍,而且十分寵溺。”
吳恒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個帳篷,低聲喃喃道,“看樣子那也是一名血脈天賦覺醒的雄性,否則不會有這樣好的體力,也不會產(chǎn)生如此先進的反抗精神。”
秋一面豎著耳朵偷聽,一面心里暗想著,這名雄性考慮得不夠全面,萬一是席他不行呢?
有些雌性,特意拖延時間,不就是為了營造出自己非常持久的效果么。
只是這個偽造并不算很成功,畢竟帳篷里邊才一名雄性……
正當他們兩在外邊等待的時候,顧云好不容易才從被窩里出來,正在認真地穿上衣服。
可惜每次他才穿到一半,就會被身后的雌性抬起手來,撥拉下去,然后把他按回被窩里邊,繼續(xù)抱著補眠。
顧云無奈之下,不得不輕聲提醒道,“雌主,已到午時,該啟程了。”
席瞇著雙眸,親了下雄侍的胸膛,道,“不著急,時間還早,看在你昨天那樣積極主動的份上,自然要好好獎勵一番。”
顧云并不想要被繼續(xù)揉捏的獎勵,他艱難地推拒道,“雌主不必多賞,奴只是履行之前失約的責(zé)任……”
席看著這名羞澀的雄侍,不禁輕笑了一聲。
昨夜里特意選擇了左邊,將心臟的位置獻給自己,通常是表明,雄性心甘情愿地將生命所有權(quán)歸為雌主處置。
不是因為規(guī)矩束縛,也不是因為律法規(guī)定,僅僅是出于對雌主的濃濃愛意。
結(jié)果今早就開始矢口否認,不好意思了。
真是口是心非。
席又好好地獎賞了這名雄性一番后,這才起身穿衣,走出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