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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發酒瘋,沒救了。
秦譯一手拿著酒罐,一手再把衣領拉開點,說:“我才沒特意陪著你。”
葉秋桐仿佛沒聽見秦譯的話,從旁邊摸到一罐啤酒,哆哆嗦嗦地拉開拉環,說道:“兩個人喝酒比一個人快樂多了。”
剛才他一個人,四周昏暗無聲,他盯著窗外的霓虹燈,一口一口地獨自喝酒。
那種苦澀的滋味無人可以訴說,像沾滿水的海綿蒙住口鼻,窒息而難過。
可秦譯來之后,他的心情慢慢好起來了,壓在心上的石頭被悄悄搬開,沒有那么難受。
葉秋桐現在有種在云端漫步的感覺,他沖秦譯舉起酒罐:“干杯!”
秦譯見他瞇著眼睛,身體搖搖晃晃,知道小秘書恐怕要倒了,將手里的酒湊過去,說:“行吧,干杯。”
兩個罐子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嘿嘿。”葉秋桐一邊喝酒,一邊笑,因為臉上還掛著淚痕,這個笑容看起來有點丑。
秦譯盯著他,說:“別喝了。”
葉秋桐一口氣把這罐啤酒喝完,說:“不喝了。”
酒是不喝了,卻開始犯困,葉秋桐打了個呵欠,并起雙腿,把腦袋擱在膝蓋上。
“喂,你在這里睡著我可不會管你。”秦譯威脅道。
“好。”葉秋桐含糊地答應著,下一刻腦袋耷拉下去。
秦譯:“……”
身邊的松鼠發出細細的呼吸聲,瞬間睡得香甜,才不管旁邊還有個大總裁。
秦譯拋開空掉的酒罐,剛想起身不管他,一時不查,葉秋桐居然直接往他這邊倒過來,腦袋磕到他的大腿上。
*
葉秋桐是被手機的鬧鐘喊起來的。
他聽見鈴聲嚇了一跳,想要起床上班,頭卻疼得快要裂開。
他睜開眼,迷茫了一下,思考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然后才想昨晚喝了酒。
不僅喝了酒,還是跟秦譯一起喝的。
葉秋桐從床上彈起來。
他的酒量真的還行,昨晚只是兩種酒兌著喝,再加上心情不好,醉得快了點。
所以,昨天晚上的事,他大概都記得。
葉秋桐頓時一陣心虛,接著他發現自己不在家里,更加不好意思了。
這里是秦譯的休息室,與總裁辦公室相連,他居然睡了一晚上。
葉秋桐艱難地爬下床鋪。
他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經過一晚上的蹂躪,已經皺皺巴巴。這時候秦譯推門進來,看到葉秋桐這個樣子,露出嫌棄的神色,說:“把自己弄干凈。”
說完,還沒等葉秋桐反應過來,他就甩上了門。
秦譯的這個休息室用得不多,但葉秋桐身為秘書,了解過這里的構造,他洗漱完畢,在衣柜里拿了一件公司logo的體恤,再用掛燙機把外套熨燙一遍。
洗是沒辦法洗了,只能這么湊合。
等他收拾完,拉開門走出去,直接進入了秦譯的辦公室。
他慢吞吞地走到秦譯的辦公桌前,低下頭,小聲喊:“秦總。”
秦譯還是西裝革履,跟平常一樣板著臉。
葉秋桐不知道他昨晚在哪里休息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換的衣服,反正秦譯跟平時一樣,冷淡而矜貴,看不出喝過酒,跟自己完全不一樣。
秦譯看了葉秋桐一眼,眉頭緊鎖,強迫自己忍耐:“還是一身酒臭味。”
葉秋桐的頭越來越低,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底下,說:“對不起,秦總。”
一想到昨天他在秦譯面前說過的話,做過的事,就腳趾摳地。
他分手的事本來誰都不想告訴,現在秦譯卻知道得一清二楚,他還在秦譯面前剖白自己,告訴秦譯他沒談過多少戀愛,甚至還睡在總裁休息室里。
……讓他死了吧。
秦譯盯著葉秋桐的頭頂,說:“抬起頭。”
葉秋桐立刻抬頭,露出通紅的臉,卻不敢直視總裁,眼神到處亂飄。
秦譯問:“沒有別的話要說了嗎?”
葉秋桐清清嗓子,說:“還有謝謝秦總。”
秦譯露出“這還差不多”的眼神,指了指旁邊,說:“把那個處理了。”
葉秋桐轉過頭,才看到辦公桌前面的地上放著一個紙袋子。
葉秋桐一邊去拿袋子,一邊問:“秦總,這是什么,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