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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夫人端起茶杯喝茶,好不好的,那不是徐清詩說的算。當人的繼母不容易,徐老夫人都不好多管南安伯,南安伯最近一段時間總是在作死,徐老夫人也不好說什么。
徐清詩看著徐老夫人,老太太總是這么鎮定。
當徐清詩離開的時候,徐老夫人送給徐清詩一本佛經,要是心不安的時候,徐清詩就能看一看。
徐清詩帶著那一本佛經回侯府,她準備將這一本佛經帶去西北。徐老夫人說她以前也經常看的,徐清詩便想著或許這些佛經有用,也許自己的心境也能變得好一些。
在徐清詩離開京城的那一天,徐清玥特意去送徐清詩,徐清雅也去了。
“我們是親姐妹,那就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徐清雅道,“不僅僅是四妹妹,五妹妹也是。對了,五妹妹,四皇子妃應該給你發帖子了吧?”
徐清雅知道娘家人已經站在四皇子那邊,她沒有辦法改變這一點,那么她就只能想辦法讓寧遠侯和成國公都站在四皇子那邊。這樣一來,四皇子那邊的勢力龐大,也許四皇子今生就能登基成為皇帝。
“是給了帖子。”徐清玥點頭,“不過我們不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我父親已經分家,我們也都各自出嫁,不同的人家!”
“對,不同的人家。”徐清詩附和,她才不想讓寧遠侯站在四皇子那邊。
別說南安伯府已經站在四皇子那邊,徐清詩認為徐二爺他們都沒有站在四皇子那邊,也許他們就是瞧不上南安伯,或者是他們認定四皇子不可能成功。
“你說,要是你沒了娘家,你還能在侯府過得那么好嗎?”徐清雅看向徐清詩。
“就當我是一個丫鬟,也可以。”徐清詩道。
“不,那會比丫鬟更慘。”徐清雅道,“被病逝,被休,都有可能。”
“所以我多照顧大姐留下的兒女。”徐清詩道,“真要有事,我就落發為尼。”
“你……”徐清雅見徐清詩和徐清玥都是這么一個態度,她氣憤得跺腳,“你們這樣,你們以后……你們以后還想過好日子嗎?”
徐清雅好不容易趁著徐清詩離開京城的時候得到機會出來,她本以為自己能成功勸說這兩個人,誰能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這樣。
“沒人想過被你踩在腳底下的日子。”徐清詩直接回話。
徐清玥就笑笑,她也是那么一個意思。若是自己傻乎乎地跑去支持四皇子,還讓四皇子登基為帝,指不定徐清雅就要踩在她頭頂上。
要是四皇子真的有本事,那四皇子根本就不需要徐清雅這樣的人跑來折騰這些事情。
本來,徐清玥的身邊就有皇帝的人。徐清雅在徐清玥和徐清詩的面前這么一說,皇帝很快就知道了徐清雅說的話。
皇帝對于那些沒有干實事就知道站隊的權貴早就不滿了,他現在沒處理,也有可能是留給新帝處理。
“一個弱女子,還真會蹦跶。”皇帝也是挺震驚的,徐清雅一會兒跟七皇子府的李側妃走近,一會兒又要讓人去支持四皇子。
皇帝不禁想是不是因為南安伯站隊了四皇子,所以徐清雅才迫不得已要換一個人支持。可徐清雅沒有那么大的能耐,她竟然還那么做,徐清雅又不懂得研究高產作物之類的。
徐清雅的所作所為不是秘密,當寧郡王妃得知徐清雅說的話之后,寧郡王妃就想著還是不該讓徐清雅出去蹦跶。
“以后,你就別出去了。”寧郡王妃道,“你就在府里將養著身子。”
寧郡王府對外宣稱徐清雅的身體不好,徐清雅得在府里養病,大夫也說了她不宜出府走動。
總之,徐清雅就這樣被禁足在郡王府。南安伯夫人得知這一件事情之后,她還親自去郡王府,她不能不管自己的女兒。
南安伯夫人在寧郡王妃的面前到底是缺少一些底氣,她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多么沖動的一個人。
“這是什么病,竟然不能出去?”南安伯夫人問。
“你養了那么多年的女兒,她有什么病,你該最為清楚。”寧郡王妃直言。
第40章 ??退場
寧郡王府, 南安伯夫人想要說女兒沒有病,可她明白寧郡王妃不可能說徐清雅沒病。
“若是早知道她有這個病癥,我們家又怎么可能上門提親, 這不是害了自己的兒子嗎?”寧郡王妃道,“如今,人都已經娶進門了。便是休妻再娶, 那也不一樣了。”
寧郡王妃的意思很明白, 如果南安伯夫人要為徐清雅說, 南安伯府的人要讓寧郡王府把徐清雅放出去,那么寧郡王府就休了徐清雅。
南安伯夫人哪里可能愿意讓寧郡王府休了徐清雅,真要是那樣,那么她以后還如何出去參加那些宴會。別人又會如何看南安伯府的人, 他們會不會覺得南安伯府的人就是有病呢。
家里還有孫子孫女, 南安伯夫人不能只顧著徐清雅一個人。
“找大夫給她看看吧。”南安伯夫人道。
“自然如此。”寧郡王妃點頭,“她是我郡王府的人, 她病了, 當然就得看大夫。什么時候能好, 那就得看她有沒有乖乖吃藥了。”
寧郡王妃想如果徐清雅還是那么不懂事情,那么徐清雅就繼續待在院子里。一個腦子不清楚隨時都可能坑害婆家的兒媳婦, 郡王府壓根就不想要, 奈何他們已經把人娶進門。
“有病治病, 她會吃藥的。”南安伯夫人道, “我去瞧瞧她。”
“行。”寧郡王妃沒有阻止南安伯夫人去看徐清雅, 如果徐清雅肯聽南安伯夫人的勸說, 那再好不過。
南安伯夫人到了徐清雅的院子, 她看著女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她很是頭疼。
“母親, 您怎么就不跟他們說說,讓我出去。”徐清雅道。
“讓你出去做什么?”南安伯夫人頭疼,“你又不是那些男子,也不必去管那些事情。”
“我不管不行。”徐清雅想到家人前世的遭遇,她就擔心伯府的爵位依舊保不住。
“怎么就不行?”南安伯夫人就不明白了,“你就只是一名弱女子,你這叫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母親,您不懂得那么多。”徐清雅糾結,可惜她不知道朝堂上的那些事情,不然,她早早就跟南安伯說了,再讓南安伯跟四皇子說,那么四皇子就能提前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