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大收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以前聽到湯藍的名字,他會附和說哇是那個白富美,如今變了,這是情敵。盡管這位情敵的戰斗力不值一提,連性別都不太符合陸青折的取向,他也依舊十分在意。
他觀察了下,雖然湯藍和陸青折在一個院,但沒在一個班。方飲由衷感謝院系老師如開天眼的排班水平,讓陸青折少了一份頭疼,多了一份清凈。
在原地歇了片刻,隨著一聲哨響,這片區域的休息時間結束。
他們在這里來來回回練了好幾次,再開始正式走直道,方飲確實比以往更加用心,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讓自己的動作看上去比較標準。
發軟的腿都能抬得筆直,眼神倒是不受控制,方飲往操場上瞟。
陸青折他們在樹蔭底下站著,教官教他們唱軍歌,在自己逐漸靠近時,他們班的教官轉過身,和他們說道:來,看看這個班踢正步踢得怎么樣!
大家都想讓人眼前一亮,隨著教官的指揮,擺動著手臂,整齊劃一地做著動作,方飲強行把視線挪了回來,要自己目視前方,沒走幾步,視線又不由自主地挪了過去,三心二意的。
班長太魁梧了,擋到了自己的目光。方飲如此想著,又和昨天似的,被班長順拐打到,他忍痛沒有吭聲,沒想到緊接著又來了一下。
他眨眨眼睛,低聲說:班長,我知道你很忐忑,但是別再順拐了!等我被你打吐血了,你才會收手嗎!
小方,你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也成順拐了,這難道會傳染嗎?他右邊的人同樣壓著嗓音說。
沒講的話還好,方飲還能渾然不覺地走完這條路,這下,他整個人都慌慌張張地亂了套。
走完直道,他聽著遠遠傳過來的全班哄笑聲,克制住自己的沖動,沒去瞧陸青折笑沒笑。
等到教官宣布解散,在這最后關頭,方飲還是沒能忍住,飛快地偷瞄了一眼陸青折,同時假裝自然地往前走。
可惜走得同手同腳的,假裝得很失敗,他非常難為情,原地跺了跺腳,用指尖搭了下發燙的耳根,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方,我知道你很忐忑,但是別再順拐了!
第13章
通過同學們堅持不懈的努力,在連續一周的燒香拜佛貼符紙之后,終于迎來了喜人的消息,天氣預報說接下來幾天會連續有大暴雨。
多下幾天,最好刮個十級臺風。方飲趴在床上,疲憊得連翻身都懶得翻。
他的腳被磨出了水泡,坐都坐不舒服,讓他站著約等于施加酷刑。今天中午一回寢室洗完澡,就往被窩里面鉆。
超過了四十度的高溫天氣只需要訓練半天,今天下午和晚上分別安排了綜合科目和英語分級的考試,他睡了個午覺,隨便拿了支黑筆就過去了。
靜到只有寫字聲的考場上,方飲做第一題就卡殼,耐下心來讀了好幾遍題目,才理解公式是什么意思,再看答題選項,根本摸不清楚那些數字和字母是怎么湊出來的。
方飲:
他決定三長一短選一短,填了個C上去。
考完這么一門理科大雜燴,班長和他說:小方,沒想到你原來那么牛逼,我坐在最后一排往前看,你的筆桿子動個不停。
方飲道:跟著直覺瞎填的。
班長勾著他肩膀:你太謙虛了,后面那堆綜合題,能往上面填東西也算是本事啊。
聽著班長羨慕欽佩的語氣,其實方飲知道,估計人家寫的比自己還多。
果然,大家聚在一起吃晚飯的時候,試探著校對選擇題的答案,然后一發不可收拾,把整張卷子都分析了一遍,顯然個個都把題目寫完了。
班長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最后一題在弧上去完點,再用阿基米德折弦定理,對的,設外接圓也行!
畫了許多輔助線的方飲一驚,他不知道那定理是怎么用的,連名字都有些陌生。
他回憶了下,記起自己好像在陸青折的輔導書上看到過這玩意,默默道,拿數學競賽的題目讓我們做,怎么可能寫得出來?
然而他發現,坐在這里吃飯的,除了他以外,應該都做出來了,其余同學應該也沒多少例外。
方飲無聲地喃喃:我好菜啊
本來以為他和同學們的差距是他得六十分,別人有八十分。現在看來,是別人拿滿分,自己零鴨蛋。
苦澀地哀嘆完,他想到自己已經被A大招進來,再怎么菜,橫豎也沒辦法把他給退貨回去,便又輕松起來,無畏地直面晚上的英語考試。
一整個暑假沒碰過英語,他拿起筆連字母都不太會寫。方飲勉強扛到最后的翻譯,思緒已經完全混亂,什么也記不起來了,看到拒絕只能寫say no,看到全球化就填了power ball flower。
提前一個小時交掉慘不忍睹的答題卷,他頭昏腦漲,坐在三樓的樓梯口吹了一會風。
二樓有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聲音,他抱著膝蓋,心說這位女士的走路步伐有些像自己的媽媽,同樣沉穩有力,帶著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勁。
隔著一道道扶手,他朝下面望過去,女士穿著過膝長裙,頭發編得很精致,低調而優雅,立在那里,親昵地拍了下她前面的人。
那道人影正好被一道墻遮住,方飲連輪廓都看不清楚。
這次不湊巧,我和你姑父要去國外交流,只好讓你獨自應對,校內校外來回跑。接下來還需要忙嗎?那既然沒事了,你要記得好好休息。女士叮囑,周末有空來吃飯,姑媽給你下廚。
那道人影晃了晃,露出了側面,方飲睜大了眼睛,不禁攥緊了手心的布料是陸青折。
是在應對什么事情?他蹙起了眉頭,好奇。
陸青折把女士送到不遠處的辦公室,再回來順著樓梯下樓,方飲起身追上,卻見湯藍等在那里。她和陸青折揮了揮手,兩人繼而一起離開。
方飲垮下臉,跟在他們身后,悄悄打量著他們。他們兩人靠得不近,湯藍偶爾會抬頭看陸青折,陸青折頭都沒轉過,往既定的方向走。
三個提前交卷的人,各懷心思地沉默著。
方飲覺得這不太對勁,單單是陸青折和湯藍這樣漫步在學校里,就很不符合常理臥槽,他們出校門了!
平時喜歡沖陸青折搭訕的湯藍,今天難得安靜,等紅綠燈的時候,只是低頭看手機。
可她不說話,不代表方飲毫無頭緒,他已經從英語分級考試帶來的眩暈中恢復過來,心思活絡。
為什么往常避之不及的人,現在又站在一起?這絕對是被迫的!方飲結合那位女士的只言片語,認為陸青折遇到了一些麻煩,此刻正有求于湯藍,請湯藍去吃飯。
在這基礎上,他設想了好兩出大戲。
片場一:陸青折的家人得了重病,能夠操刀治療的醫生極難被預約到,無奈之下,找了湯藍。
片場二:陸青折雖然開自己的跑車開得無比順暢,但他其實是個窮到叮當響的小可憐,現在家里掀不開鍋了,無奈之下,找了湯藍。
腦補是方飲腦補的,瞎猜猜完,尚且不知情的陸青折還沒和他生氣,他自己先不開心了。
陸青折怎么就選擇了讓湯藍搭把手,沒和自己傾訴呢?論家庭背景,論人脈財力,自己家處處比湯藍家好,更能幫上他的忙。
再說了,湯藍之前窮追不舍地追求他,要這位大小姐幫忙,指不定要滿足她什么心愿,而自己,又不會趁機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