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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把她騙回去呢。
江挽云聽他這么說,假模假樣地摸了摸袖子里,驚訝道:“好像是掉了什么,我也記不清了,你等我一下,我去馬車里取了東西再回去。”
那人松了口氣,笑道:“好,那你趕緊,免得被人撿走了。”
江挽云笑了笑,轉身快步往馬車旁走,看了幾下就找到了自家的馬車,掀開簾子一看杜華正在馬車里睡覺。
她爬上車去,杜華立馬驚醒了,看見是她,連忙坐起來用眼神詢問。
“長話短說,外面有個男的一直跟著我到了這里來,還想把我騙到人少的地方去,一會兒我將計就計,你跟著我們,等附近沒人的時候就把他抓住捆起來。”
杜華很快反應過來,鄭重點了點頭。
江挽云下了馬車往回走,那人還等著她的,道:“東西拿到了嗎?”
江挽云道:“拿了,這就回了,謝謝你來提醒我。”
兩人各懷鬼胎,穿過后門走了一段又到了人跡罕至的長廊,此處遠離學舍和宿舍,很少有人來。
那人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后,故意落后江挽云幾步,正準備撲過去捂住江挽云的嘴,誰曾想他還未付諸行動,早就跟著他們的杜華就一下飛躍過來,狠狠一腳踹他屁股上。
“啊!”這人發出驚天地泣鬼神的一聲慘叫,往前摔去而后嘭地一下撞到了柱子上。
他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腦子發蒙,而后頭暈眼花站立不穩地跌坐在地,再之后額頭傳來劇烈的疼痛,他才來得及繼續慘叫。
“啊!誰?是哪個王八羔子!你給我出來!”他暴跳如雷地站起身來,如臨大敵,待看到杜華時他的氣焰瞬間萎靡了下來。
對方一看就一巴掌能把自己打翻,他可不敢硬碰硬,只能開始講道理,“你是何人?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背后偷襲我?”
杜華根本不理他,只從懷里掏出一條麻繩來,準備按江挽云的吩咐把人綁起來。
“你,你要干嘛?”那人看見杜華的動作,有點慌張,再看江挽云在一邊站著,他反應過來指著她道:“你們是一伙兒的!?”
江挽云抄著手冷哼一聲。
他見此情況,不管那么多了,拔腿轉身就跑,可沒跑兩步就被杜華追上,又是一腳把他踢得在地上滾了幾圈。
這下他不敢跑了,只能爬起來跪求,“饒命!好漢饒命!姑奶奶饒命啊!”
杜華才不管他,把他拽起來就用繩子把手反綁住。
江挽云道:“只要你說出來是誰指使你來跟蹤我的,我就不傷害你分毫。”
那人一頓,道:“娘子何出此言,我沒有跟蹤你啊,我真的只是來提醒你掉了東西。”
江挽云懶得跟他廢話,對杜華抬了抬下巴,“把他嘴巴塞住綁上石頭丟湖里去。”
那人驚呆了,怎么這就要殺人滅口了嗎?趕緊開口:“我說我說!是趙安盛派我來的,他……他聽說陸予風回來了,叫我盯著你們,還說,還說……”
江挽云:“還說什么?”
那人道:“還說想辦法把你抓走,讓陸予風亂了陣腳,再找機會把陸予風弄病弄傷,讓他不能鄉試,趙安盛還說你長得美,可以快活一下……哎喲!”
話沒說完杜華就一拳砸向他肚子,痛得他在原地弓成了一只蝦米。
江挽云冷聲道:“還說什么了?”
那人喘著氣,不敢隱瞞,“還說要馬上送信給他在省城的表哥楊懷明,讓他知道陸予風也要參加鄉試。”
“信呢?送出去了嗎?”
那人搖頭,“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不過每天都會有信差專門來收信,這會兒應該還沒收走。”
江挽云道:“杜華,把他帶去馬車里,把嘴塞住,我們離開書院前都別把他放了,再去把信截了。”
杜華點頭,提著那人飛快地走了,不過一會兒他就回來與江挽云匯合,兩個人往寄信的地方而去。
看守信亭的是個頭發花白的大爺,江挽云走過去道:“大爺,我想取回上午準備寄的信,有件事兒忘了寫進去了。”
大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杜華,都是生面孔,拒絕道:“你們不是書院學子吧,不是學子不能給你們信。”
江挽云想了想,從懷里取出陸予風留給她的牌子來。
這是證明弟子身份的東西,類似于學生證。
中午吃了飯陸予風將此物給她,道自己下午可能要一直跟秦夫子他們待在一起,讓她自己隨便逛逛,有了牌子比較方便,這會兒倒派上用場了。
大爺仔細看了看,驚呼道:“陸予風的牌子啊?你是他媳婦?”
江挽云笑道:“是啊,想給家里人寫信說已經順利到書院了。”
大爺便放心地端出一個木箱子來,“你自己挑吧,我年紀大了看不清字了。”
江挽云果然找到了一封寫給楊懷明的信,假模假樣地給大爺看了一眼,但大爺沒仔細看,他眼神不好也看不清,擺擺手就讓她帶走了。
順利拿到了信,她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便拆了信看了看,塞回去,準備去秦夫子院子里幫忙做飯。
“你中午吃的什么?”她問杜華。
杜華指了指一個方向,那是他們方才路過的飯堂,應該是當時把他帶路到后山停放馬車的人告訴他的吧,他身上一般是有幾十文錢的可以自己零用。
江挽云又摸了五十文給他道:“晚上你自己吃,吃了買點饃饃什么的給那個人吃,看著他別讓他跑了。”
杜華點頭,揣上銅錢回去了,江挽云則是去了秦夫子院子里。
到的時候李氏正在淘米,鍋里已經燉上排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