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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外三:我是你的裙下之臣(h)</h1>
一整年的時間,他們都在忙創業的事,雖然許沅、嚴銳加上一個徐之簡,三人的腦子已經足夠夠用,但還是忙得昏頭轉向。
好在付出與收獲也成正比,又一年年末的時候,公司已經邁入正軌,幾人也終于能夠歇口氣,然后終于有時間把婚禮給辦了。
原本許沅不想辦婚禮,畢竟她和嚴銳沒什么親戚朋友,許沅這邊能請的人就媽媽一家加上一個蔣詩怡,嚴銳那邊就更少了,只有徐之簡一根獨苗苗。
湊一起連一桌都沒有,但嚴銳堅持要辦。
許沅擬請帖就花了五分鐘不到,她看著桌子上寥寥可數的請帖,無奈道:嚴銳,要不我們把酒店退了吧,隨便找個地方吃個飯得了。
嚴銳窩在椅子里敲代碼,他停手看向她,就算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也得讓你穿上婚紗。
許沅心里甜翻了,面上卻嬌嗔道:浪費。
婚禮是在沅南辦的,由嚴銳全權安排,許沅一點都沒操心,蔣詩怡將他們的電子請帖轉發到了高中班群里,沉寂已久的群瞬間就被炸活了。
短短1分鐘內,他們就聊了幾百條,瘋狂艾特了嚴銳和許沅,許沅草草看了幾眼,大家都很震驚。他們當時談戀愛瞞得很好,一點端倪都沒露,除了蔣詩怡和老林,幾乎沒人知道他們談戀愛了。
嚴銳在群里回應了一句,【誠邀大家來參加婚禮】
許沅緊跟著補了一句,【不用帶禮金,大家想來的都可以來玩】
當事人出來證實后,群里聊得更瘋狂了,大半的同學都表示要來,許沅覺得挺納悶的,明明她和嚴銳讀書那會兒都挺不合群的,沒想到同學們會這么熱情。
她把她的困惑和蔣詩怡說了,蔣詩怡道:不合群算什么,大家對學霸都懷有天然的好奇心,兩個他們眼里八竿子打不著的學霸要結婚了,是個人都想來湊熱鬧。
她提醒道:與其在這兒想他們怎么這么熱情,你還不如想想到時候怎么應對他們的詢問,肯定有不少人會問你們的愛情故事。
她和嚴銳的愛情故事?
許沅看向嚴銳,對她來說應該是個見色起意的故事?
婚禮那天出奇地熱鬧,主要是年輕人多,大家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興奮,鬧騰得不行,幸好許沅提前把畢業相冊拿出來認過人,敬酒的時候才沒出現叫不出名字的尷尬情況。
連劉佳也來了,多年不見,當年驕傲的少女如今也變成了另外一幅模樣,許沅看見她,瞬間就想起了高中時候的一些事,頓時百感交集。
很漂亮。劉佳稱贊道。
許沅笑了,謝謝。
她們倆碰了個杯,劉佳看向兩桌距離之外的嚴銳,感慨道:沒想到你們最后居然真的走到一起了。
嚴銳當年出事,劉佳也是知情人之一,畢竟她爸爸人脈廣,和嚴銳之間又有一層資助的關系,所以很快就有人告訴了他這件事。這些年沒有嚴銳和許沅的消息,她以為兩人早就已經分手了。
許沅溫柔地注視著嚴銳,沒回答,她一直都堅信她和嚴銳會有這么一個結局。
嚴銳明明背對著許沅,可在她看過來時,卻還是敏感地轉過了身,他看見劉佳也愣了一下,然后和身邊同學說了句什么,拿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自然而然地牽上了許沅的手。
劉佳的視線短暫地在上面停留了一下,然后真誠地笑道:祝你們新婚快樂。
那些事情她早就已經釋懷了,原本青春時期的愛戀多數就是用來緬懷的,面前這兩個人才是意外中的意外,她愿意為這份意外送上祝福,畢竟這太過珍貴。
相信在場很多人都是這樣想的,能從校服走到結婚,太不容易了。
嚴銳與她碰杯,謝謝。
在嚴銳的安排下,整個婚禮的流程都非常簡單,辦完了也不是很累,送走賓客后,他們就回了酒店休息。
敬酒服是嚴銳挑的,是一件紅色的旗袍,是他喜歡的類型。
甩開高跟鞋,許沅的腳有點酸,她坐在床邊,沖嚴銳抬起腳,他笑了下,心領神會地走過來,幫她揉腳。
許沅舒服得直哼哼。
她打量了嚴銳一會,突然說道:嚴銳,你知道自己以前被同學稱作高嶺之花嗎?
嚴銳搖頭,不知道,什么意思?
許沅道:就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意思。
嚴銳笑了,你覺得我是嗎?
是吧。許沅拖長了聲音,拿腳蹭他。
嚴銳瞬間就起了反應,他握住她的腳踝,深深地看向她,許沅眼波流轉,都是暗示。
他低聲道:不累嗎?
許沅惡作劇般笑了下,抽回自己的腳,縮回床上,跟你開玩笑的,我累。
嚴銳笑出了聲,他也不急著抓人,反正房間就這么大,能跑到哪里去,他脫下西服丟到椅子上,一邊解扣子一邊慢條斯理道:許沅,我覺得你對我還不夠了解。
許沅正津津有味地欣賞帥哥脫衣服呢,隨口問道:怎么說?
嚴銳裸著上身上了床,把她壓在身下按著,我并不是什么高嶺之花。
他低聲笑,手伸進她裙擺拉下她的內褲,我只是你的裙下之臣。
許沅咯咯地笑,嚴銳伸出手指在她下面揉了揉,許沅嚶嚀一聲,扭動了一下,她道:要不先洗個澡吧,忙了一天,身上不干凈。
好。嚴銳又戀戀不舍地在她腰上捏了兩把,才幫她脫下裙子,兩人進了浴室去洗澡。
他的手順著水流在許沅身上亂走,沒幾分鐘,就把她摸得手腳酸軟,許沅握著嚴銳的性器幫他擼動,但她技術不好,弄了這么多次還是沒有掌握要領,嚴銳被她折磨得喘粗氣。
許沅吃力不討好,沒一會就不肯干了,她伸出手指在他腰腹畫圈,無聲地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