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壓下唇邊怎么也壓抑不住的微笑,將腦袋抵在舒朗胸前,無聲的抽動著肩膀。
就像是打開了一個“默認允許”的開關,尉遲瀾不再謹小慎微,他抓住舒朗的肩用力揉捏,吻過他胸前的每一寸。
虔誠而又小心的動作,就好像聞著一件從不敢肖想的珍寶。
卑微嗎?
或許吧!
就算如此卑微也無法阻止他心中火熱滾燙的眷戀愛意。等的太久,期待太久,哪怕摻雜了濃濃的欲望。
那也是——對這具身體的主人動了情,有了欲。
愛著一個人,是無法做到把他高高供起來的,哪怕這是他的光他的夢他的神明。
誰不想幻想能與自己喜愛的神明親近呢?
只是喜歡,太喜歡,好喜歡,喜歡的已經快要滿出來了,除他以外的人,都是多余,除他以外的人,都是在浪費自己時間。
只想對他笑,對他溫柔,對他耍無賴,對他吹屁劃水。
想...跟你一起舔傷口,跟你說笑,跟你交心,跟你——做愛!
尉遲瀾抬起吸夠了舒朗的腦袋,笑得傻傻的癡癡的,目光中的情意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的。
他擁抱著這個世上最心愛的人。第一次,品嘗到了得償所愿的滋味。
“小樹!我不會再放手了,無論你有多愛那個騙子,我都不會松手。我會把你從他手中救出來,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沒有人配得上你...”
尉遲瀾沉醉的呢喃著,捧起舒朗的大腿在柔嫩的腿根處深深吻著。柔滑細膩的觸感,微涼的不可思議的滑膩。
他愛上了這一塊的觸感,用力吮吸著,直到那上面留下一個個淡紅色的花瓣一樣的痕跡。
“可愛的小小樹也要被照顧到,小樹的陰莖,也和小樹一樣可愛漂亮!”
尉遲瀾湊近細細嗅了嗅。
“很干凈的味道,是我的乖小樹。”
尉遲瀾握住那半勃起的東西,輕輕套弄,不時舔上一口。
給人口交,是他第一次的體驗,可他完全不厭惡,甚至可以說是近乎貪婪的享受著舒朗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尉遲瀾將那根標準長度的漂亮陰莖吐出握在手里,連下面兩顆飽滿的囊袋也是粉嫩干凈的色澤。
綿軟的,比女人的胸還要舒服。
他抱起舒朗,將他翻過身來。
臉上沉醉的笑容在接觸到那腰腿上密密麻麻的斑駁鞭痕時徹底裂掉,尉遲瀾瞇起眼,唇角的笑又冷又傲,似是絲毫不將某個人的性命看在眼里。
然而他的小樹還是受傷了。
被那雜碎給弄傷了,在為舒朗脫衣服時看到的那一身印子時他就知道兩人之間肯定做過。
但那雜碎似乎并未將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
“滴蠟?窒息?呵!我會讓你先嘗嘗凌遲的滋味。”
尉遲瀾冰冷的吐出這句詛咒。
他沉沉看著舒朗狼藉的后面,淫亂、污濁、被徹底玷污的那些性感帶。
尉遲瀾貼上來從背后抱住舒朗,他熾熱的欲望插入舒朗腿間冒出頭來,兩人的性器嚴絲合縫的交迭在一塊兒。
伸手握住,讓那兩根東西更親密的貼合在一塊兒,他抱著舒朗的腰,手掌在毫無反應的身上四處亂摸。另一只手則環住那勁瘦柔韌的腰肢,繞至小腹前,為兩人的性器打著手沖。
舒朗不適的扭動了一下,弧度飽滿挺翹的臀部蹭著尉遲瀾的小腹。尉遲瀾加大磨擦的手速,用力掐著自己陰莖頂端的嫩肉,輪到舒朗時卻是小心翼翼的呵護挑逗與愛撫。
他的手上布滿了兩人因興奮而溢出的汁液,尉遲瀾將臉壓在舒朗脖子里,壓抑的粗喘著。
柔軟芬芳的皮膚,好似包裹著上等的軟綿,滑溜溜的令人齒頰流香流連忘返。
他挺動起腰,另一只手依然牢牢地按在舒朗的小腹上讓他的臀和腿根緊緊貼合著自己,模擬著性交的姿勢,享受著那滑膩軟嫩的腿根。
“嗯...寶貝,爽!好嫩,你身上怎么這么嫩,滑溜溜都快抓不住,好棒!寶貝!”
在快要射出時,他猛地推開舒朗抽出自己快要爆發的性器,他將舒朗翻過身去,大力掰開他的臀瓣,用自己暴漲的肉棒插在那溝壑里來回滑動,在最后一刻,將所有欲望盡數瀉在舒朗的股間。
“吃進去,全部吃進去!給你洗干凈臟屁眼!給你!全喂給你!”
用力擠出殘留的精液,尉遲瀾喉結聳動吐出口滿意的濁氣。
舒朗柔順的趴在床上依然沒有清醒的跡象,發泄過后的尉遲瀾終于有心情翻弄起舒朗藏在臀肉間的那處細狹。
看著舒朗被操的紅腫松軟的后穴,他將本就糊在股溝肛門口的精液抹攏著用手指塞進去。
好似自己射在了里面,遮蓋掉別人的氣息。
做著最下流的事,尉遲瀾的面上始終維持著那份令人毛骨悚然的癡迷與貪欲。
“小樹,真想把你操死在這張床上。可是不能的吧,小樹不喜歡,為了小樹我會忍耐,我會把小樹救出來,到時候小樹就是我的,我可以光明正大擁抱你,親你、吻你、摸你。現在...”
尉遲瀾惡劣的在他聽不見的耳邊輕語。
“你被我弄臟了~小樹!你背叛了圖鯨,除了我,不會有人值得你信任!”
他柔聲仿佛催眠一般反復說著,抱著舒朗揉弄著他胸口的敏感,尉遲瀾看了眼墻上的時間,還有二十來分鐘足夠他再玩一次。
尉遲瀾抱著舒朗玩了個過癮,最后一次將精液喂進了舒朗嘴里。
在舒朗清醒前他動作快速的恢復了一切,替舒朗擦洗干凈,為他穿好衣服,將他抱回沙發上。
攬著靠在他肩上的人,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勃起的欲望,不懷好意的抓過舒朗垂落在身側的手,按在自己的欲望上。
“小樹,幫我弄出來~”
尉遲瀾享受著舒朗的手心,仿佛是他本人在為自己紓解...
——
“嗯~”
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舒朗滿足的睜開眼,感受到手指間的滑膩他下意識低頭看去,卻見自己褲子拉鏈敞開著,手中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趕緊四下環顧,沒有見到尉遲瀾的蹤影,紅著臉趕緊抽了餐巾紙擦干凈手,拉好褲鏈乖乖坐那,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尉遲瀾端著兩杯醒神的檸檬蘇打水上來,遞給舒朗一杯。
“終于醒了?還當你要睡到天黑去,怎么?最近就這么操勞?”
假裝沒挺懂好友的調侃,舒朗默不作聲喝著清爽沁涼的檸檬水。兩人又坐了會兒,直到時間不早尉遲瀾才送舒朗下樓離開。
望著那逐漸走遠的身影,一直掛在臉上的和煦微笑瞬間收起。尉遲瀾黑沉沉的目光執拗的盯著那抹已經走遠的背影,隱忍著將之綁回來的沖動。
“舒朗,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既然你沒發現,那么與其讓不知哪來的阿貓阿狗禍害你,不如把你鎖在我身邊,至少...我愛你,以愛為名義的囚禁,就像...你那父親所做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