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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會安排一個做中餐的廚子。吃飽了?”
“飽了。如果你想做運動我建議您半個小時后再說,免得做到一般我吐您一身,掃了您的雅興。”
“寶貝真是貼心。”
“抱歉,是我嫌惡心,我實在不想寶貴的食物和你骯臟的精液混在一起。”
身后的仆人們面色驟變,V卻毫無生氣的預兆,反而很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如舒朗所愿給他休息了半個鐘的時間,然后帶他去了大廳。
頂層是樓中樓的架構,樓上是休息的地方,樓下兼顧會客和廚房、娛樂等功效。
頂樓有個巨大的游泳池,但V表示在舒朗老實下來之前不會讓他踏出大門一步。
這是一處暗室,室內的墻上掛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調教用品。有一面玻璃架子上陳列著各種鑲嵌著閃耀寶石的環扣。
舒朗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是給女孩子們的可愛小飾品,多半也是這些變態研究出來折磨人的。
舒朗站在那,站的筆直,并不在意這屋子里的無形威脅。
V從他身側經過握住他的手抬起。
“嗯,指甲長好了,再敷幾天藥手指上的疤都能祛除。”
男人并不介意舒朗的冷漠,事實上舒朗突然對他熱情起來才不對勁,他了解舒朗的性格,寧為玉碎的性子是何等剛烈,除此之外便是用仇恨逼他蟄伏忍耐。
他大概到現在還堅信著“尉遲瀾”會來救他吧!
V輕笑著,引著舒朗走到柜臺前。
“這里的東西太過女氣并不適合你,我為你特殊打造了一對,相信我的眼光,它們會很襯你這身漂亮雪白的肌膚。”
舒朗皺了皺眉,他不喜歡打耳洞。就算他留頭發也不代表他喜歡戴耳洞,還是戴著這種變態給他挑的耳環。
V拍了拍手,兩名持槍的保鏢壓著一人進來,正是被帶回來收拾了一頓的法戎。
舒朗卻是已經出離了憤怒,他壓低了嗓音質問。
“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把他帶回來是想做什么?”
“放心,我沒有要他命的打算,只要他安分的留在這,為了他的安全,想必你也會消停點兒。”
“你已經無能到要用一個無辜的人來控制我了嗎?”
“你錯了,我的小美人。”
V輕佻的說著上前來摟住舒朗的腰,雙手曖昧的揉著他襯衫下不著片褸的臀瓣。
“被男友的朋友看著做是不是很刺激?好像,當著男朋友的面跟野男人亂搞一樣?還是你希望我說,強奸這個詞。”
“變態。”
“別這么罵我,寶貝兒~免得我真的做出些適合這個稱呼的事,要知道,對你~我可是有數不清的玩法!”
V低聲說著順勢撩起點面具在舒朗臉上親了兩下。
“我真想吻你,這張嘴,適合接吻和發出令人愉悅的嬌吟。”
“嚯。躲在面具下的死變態陽痿,不戴面具就硬不起來是吧。”
“你這樣,我會考慮取消麻醉的。”
舒朗覺得自己蠢斃了,和這種寡廉鮮恥的禽獸打口水仗,對方根本玩的很開心,只有他自己在一本正經的生氣。
“他怎么了?”
舒朗走到法戎跟前,輕拍法戎的昏迷不醒的臉。V不耐煩的抓起桌上的水杯直接朝法戎臉上潑去,法戎悶哼一聲緩緩醒轉,睜眼見到近在咫尺的舒朗。
“你沒事吧?”
“我沒事,有事的是你。”
舒朗不客氣的指出,法戎尷尬的笑笑。
“抱歉,我該聽你的。”
“不。是我連累了你。”
V不滿的走過來,拉起舒朗將他帶到一邊的治療臺上,這種治療臺用處比較普遍,一般在牙醫診所里能看到,這種專用的治療臺采用的特殊禁錮材質,人上去后沒有開關根本掙脫不開。
舒朗被推著坐了上去,皮帶將小腿和大腿牢牢的分開綁起來,舒朗維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雙手也被固定在頭頂上方,露出光潔的腋窩。
“你想對他做什么!”
法戎警惕的低吼,舒朗看了他一眼。
“安靜。我沒事。”
“喂!那個戴面具的,你喜歡玩男人可以玩我!他那種死人臉玩起來有什么樂趣!”
V消毒著穿刺針的手一抖,險些扎到自己手上,他厭煩的看了法戎一眼,沖一旁的保鏢吩咐。
“堵上他的嘴。”
還在奮力推銷自己的法戎毫無意外的被堵了嘴,保鏢之一忍不住吐槽。
“玩你什么?皮膚糙,毛又多,嗓門還大,干你還不如干一頭母猩猩。”
大義獻身卻被瘋狂diss的法戎氣的瞪圓了眼,他懷疑這些保鏢都是死直男,他的臉他的身材,不夠吸引基佬嗎!
V已經徹底屏蔽了那頭的法戎,從架子上取下一個紫檀木錦盒在舒朗面前展示著。
“這是我為我的愛人打造的戒指。可惜他有眼無珠,看上了個騙子。那騙子玩弄他過后把他賣給了一個又老又臟又惡毒的老男人。”
“所以你就找別人的男朋友來出氣?”
舒朗敏銳的察覺到V在說起那個騙子時由衷的憤恨與厭惡,但他無法理解這種自己受害就要別人也跟著倒霉的人的心情。
V不說話了,他打開盒子展露出里面的叁枚金色小環。同樣精巧的打磨的閃閃發光的金色小環,在環的最底下還墜著一顆鮮紅的寶石。
這種如果女孩子看到了大概會驚叫漂亮的東西,舒朗卻完全欣賞不來。看到那叁個環的法戎卻是變了臉色,乳環、臍環...還有一枚他沒看錯的話,應該是穿在龜頭上的環。
V坐在治療臺旁的椅子上,解開舒朗襯衫上的扣子,袒露出正片胸膛來,他捏了捏左邊的乳頭,小巧的粉嫩的干凈色澤。
舒朗感受到乳頭上的涼意,他低頭聞到一股濃郁的消毒酒精的味道。V專注的給乳頭和乳暈消毒,舒朗的乳暈很小,艷紅的乳頭落在雪白的胸上看著就像是雪地里一朵來不及綻放的紅梅花苞。
雖然小,但口感很不錯,V知道這顆小小的果實含進嘴里時是何等的觸感,刺激的足夠這顆小小花蕾也會綻放,襯著一片狼藉的胸膛,真是格外的好看。
“不是...穿耳洞嗎?”
V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認真的挑選適合的穿針,舒朗有種不妙的感覺,這種不安在V將尖銳的陣抵著他的乳頭時成為真實。
舒朗閉緊了嘴,面色誠實的一片煞白。連子彈穿透肩膀時都不曾變過臉色的他,此刻卻是深切感受到了恐懼。
V的手很穩,穿刺的速度也很快,雖然疼痛的感覺依然不可避免,在V抽出穿過乳頭的細針并將一枚環再度穿透那個小孔扣上閉攏的時候,舒朗真切感受到了那種火辣辣沉甸甸的痛感。
然而這只是開始,肚臍的環與其說是環不如說是釘更為恰當。針從肚臍上沿穿透,不過小半指寬的距離,從那頭穿出來,打上臍釘后,V扣上肚臍眼上方的那個洞的鎖扣,摸了摸肚臍上墜下來的紅寶石。
舒朗渾身顫抖,額頭上浸滿了汗水,不亞于刺青時的疼痛。或者說更鮮明、刺激,還有恥辱。
V有些可憐他的模樣,口中不斷吐露著安撫,罪惡的手卻已經摸上了他的下體。
舒朗搖著頭驚恐的看著他。
“別怕,最后一處環。早點穿好,也省得第二次的零碎苦頭。”
“不,那里不能!”
“放心,我技術很好,不會弄廢了你。”
舒朗對他的安慰更加驚恐。
“我說過不打麻醉,這是給你個教訓,下回再逃跑,我會再你的舌頭上或者睪丸上穿孔。”
舒朗絕望搖著頭,頭頂上的鐐銬被他掙的嘩嘩響。
“放開我!我不要!我保證不會再逃,放過我,不要在那里穿孔,舌頭!哪里都好,只要別碰那里,我求你,求你了...”
治療臺相當的牢固,無論他怎么掙動都無法造成干擾。V拿起另一根消毒過的銀針,他輕撫著舒朗的下體想讓他保持半勃的狀態好穿孔。
可舒朗根本硬不起來,嚴格來說他從未硬過,V有些泄氣的松開萎靡成一團的分身。
“看來需要點刺激。”
起身去擺放著一堆試劑的架子上搜羅了一圈,男人找出個小瓶走到法戎跟前站定。
“認識這個么?”
法戎抬頭看向男人手中,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小瓶上的包裝,是他們老大專門配出來的小玩意兒。
和市面上的助性藥不同,這種藥揮發的更快,味道也好聞不少,對身體的刺激也沒那么大,但藥效卻是十分直觀。
是老大設計出來用在金主身上的強烈催情劑,聞了后會喪失進攻性,相反會渴求肉體的同感、凌虐。
他們老大是個不折不扣的S,這種藥也是閑來無事根據癖好設計出來的,但本該只在小隊里流通的藥怎么會落到這人手上?
而且...
法戎擔憂的看向舒朗的方向,說難聽點,這藥用了不是讓人變得雄起,而是徹底化為渴求交配的雌獸,圖鯨沒少用這種藥折磨人,法戎做夢也想不到,本該用在那些渣滓身上的東西如今卻要用到自家大嫂身上。
這是何等惡毒的羞辱!
見到法戎這副樣子V就安心了,他輕笑著轉身,捂住舒朗的嘴強迫他用鼻子呼吸,舒朗被迫吸入大量的藥劑,V松開手將藥收回口袋里,耐心等著藥效發作。
舒朗狼狽的咳著睜著因咳嗽而變得濕潤的眼看向他。
“你給我聞了什么?”
“放心,一點會讓你輕松起來的好東西。”
舒朗根本不相信這種鬼話,他面泛紅潮,呼吸也逐漸凌亂起來。下腹處升騰起一股怪異的熱流,但有了感覺的不是前方而是來自他的后面。
舒朗努力想要并攏腿遮住腿間的狼藉,V似乎留意到了他的變化,輕易撥開他的腿,打量他微微充血的陰莖和分泌出清甜淫水的下體。
“還不夠。”
他這么說著又翻出個好似充氣泵的東西來,他將好似肛塞的一端塞入舒朗體內,舒朗不安的看著他,V按壓著充氣的那部分開關,隨著一下下的打氣,舒朗明顯感受到體內的暴漲感。
他低頭,驚恐的盯著自己鼓起的小腹,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染滿了驚恐的淚水。
“這是...什么?”
“唔~果然很好玩,本能是用在女人身上的,據說能讓老練的蕩婦爽的噴出尿液來,不知道你行不行?”
舒朗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頻繁震顫著,那張清俊的臉上此刻滿是惹人憐愛的脆弱感,V輕笑著又開始充氣,在舒朗發出受不了的呻吟時又放掉多余的氣。
幾次之后,V終于摸索出了這玩具的玩法,舒朗從一開始的驚恐變得逐漸失神,抽搐的大腿根不斷淌下滑膩的清水。
V摸出個跳蛋塞進舒朗體內,又把那玩意兒給塞了進來,一次次的填滿又放松,好似有一根巨大的陰莖填滿了他的腸道、腹腔。
舒朗咬著唇,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好似哭泣一般斷斷續續泄露出來,他大口大口喘著氣,又自虐的咬著下唇,最后終于忍不住吐出一聲嘶啞的軟膩的不像話的呻吟。
就像是被玩壞的女人,他再也起不了反抗之心,用著甜軟的帶著無力又色氣的尾音,吐露出一串串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
“啊~哈啊~唔嗯!”
揚起的修長頸項宛如瀕死的天鵝在哀鳴,隱忍克制卻又艷麗色情的模樣,勾引著每一個看著他的人。
V見差不多了,放松了球里面的氣,舒朗鼓起的小腹迅速平坦下來,舒朗微微抬起臀,磨蹭著身下的水潭,V拔出插在舒朗肛門里的那東西。
舒朗的后穴縮成一朵小小的菊蕾,艱難的吐出黑色的橄欖型的肛塞,那東西脫離身體的一瞬間,大量的清水也隨之噴涌而出,舒朗顫抖著大聲尖叫,搖著頭崩潰的咬著自己的胳膊肉。
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打濕了他的臉,等他泄完,又有一個熟悉的火熱堅硬的東西埋了進來。
V分開雙腿坐在治療臺上,狠狠撞擊著舒朗大開的股間,尚在恐怖的潮吹余韻中的舒朗又遭到了男人的侵犯,他分不清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愉悅,身體舒服的一塌糊涂,被干著的后穴貪婪的吮著男人的巨物,頂著尚埋在他體內的跳蛋。
他就像個已經柔順下來的寵物,滿足著殘暴的主人,發出甜膩的愉悅至極的呻吟,V興奮的撞擊著他的身體,手指也纏在他不知何時高高翹起的分身上。
V握著他硬挺的莖身翻出那顆紅卜卜的龜頭,寒芒一閃而過,舒朗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將最后一枚環扣到了他的分身上。
舒朗癱軟著,迎接著男人的侵犯。V解下自己的領帶綁住舒朗的雙眼,摘下一半面具湊上去親吻著舒朗已經沒有反應的唇舌。
下體噗滋噗滋作響,金色的環沉沉墜在胸口隨著男人的動作而發出清越的撞擊,V享受著這份莫大的喜悅。
徹底占有舒朗的喜悅,打上屬于自己的印記,看著他被玩弄至愉悅的崩潰。他舔著舒朗的脖子,親吻著他的身體時激烈的射精。
從他體內撤離,V單膝跪下,埋首在舒朗腿間貪婪的舔著他腿間渾濁的污穢,親吻著他的大腿根,用舌頭舔著才被他侵犯過的菊穴,又是一股混雜了白濁的清水噴射而出打濕男人的下巴。
男人著迷的吮吸著那甜蜜的液體,將舒朗的下體舔干凈,他戴好面具站起來,從方才令人驚恐的變態又恢復成溫文爾雅的模樣,他伸手示意把法戎拖過來。
法戎已經意識到這個人不是他能對付的了的,他不清楚男人要做什么只能配合,以免他遷怒舒朗。
V俯身撐在治療臺上,在舒朗的腋下摸了把,松開捆住舒朗的皮帶。
“看我們玩了這么久想必你也寂寞了吧!”
法戎驚恐的看著他,V輕笑著撫摸舒朗呆滯的面龐。
“去服侍一下你男朋友的好兄弟,不然,我就把他丟進最下流的妓院里,讓那些沒錢的流浪漢招待他。”
舒朗的唇翕合開動了幾下,V知道他答應了,法戎厭惡的掙扎起來。
“你這個混蛋!你敢!”
“把他按牢了扒下他的褲子。”
法戎的臉上挨了一拳,他被按著被人脫下褲子,露出健碩筆直的大腿,保鏢們吹了聲口哨,舒朗被V抱到法戎跟前,舒朗伸出手輕按在法戎的小腿上。
“別...舒朗,你不能...這是對不起老大,別聽他的,就算你做了他也不會放過你,唔!”
隔著內褲舔上男人腿間的鼓起,舒朗扯下法戎的內褲,用雙手握住他碩大的分身,那玩意兒早已呈現出半勃起的狀態,法戎厭惡的閉上眼,不在去看舒朗的臉。
舒朗像只喝水的小貓,一點點用舌頭舔著法戎的莖身,法戎厭惡這樣的快感,可他是男人,一個沒什么節操的男人。
明知道舒朗是老大的人,可在目睹那樣香艷激烈的現場后他根本沒法做到不起反應。
越是掙扎,快感也堆積的越猛烈,當舒朗將他的欲望整個兒吞下含進嘴里的時候,法戎再也撐不住射了出來。
來不及吐出的舒朗被灌了一喉嚨的濃精。
又腥又粘,他吐出法戎的性器,側過身去惡心的吐了出來。
V滿意的看著這一幕,舒朗蜷縮在地面上,襯衫皺巴巴的掛在身上,他抱著小腿貼著冰冷的地面,被蹂躪的紅腫的雙唇微微打開著,唾液,分不清是誰的精液沾滿了他的嘴角和下巴。
法戎坐在那,喘著粗氣。半響,才站起來,提好褲子,他在舒朗身邊單膝跪下,手里拿著自己臟亂的外套想蓋到他身上。
V先一步擋開了他的手,他當著法戎的面將舒朗抱起,舒朗的腦袋軟綿綿的掛在男人的胳膊外。
法戎看著V將舒朗帶走,那兩個保鏢也上前來壓著他離開。
漆黑的長廊,好似一條通往地獄的路,永遠也沒有盡頭。
“說著不要雞巴倒是硬的挺快。”
“老板的女人搞起來爽嗎?”
“那張臉!看的我也快受不了了。”
“下班后我也要點兩個男孩玩一玩。”
“一起啊!”
下流的調笑,法戎垂著眼一言不發。
看似是一場針對舒朗的綁架,但每一個人在舒朗的面前都有意無意的植入圖鯨的信息,似乎在做著微妙的洗腦。
法戎皺眉,希望是自己的誤會,可是那瓶他們老大設計出來只有隊內成員才能拿到的藥,紅蛛那該死的家伙一定隱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