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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妓說著推開那名看守搖搖晃晃的走了進去。
脫下衣服,爬上床,捧著金發帥哥的臉,男妓夸贊了一聲俯身吻了上去。
“不,不要!舒朗!不可以,我不能對不起老大!”
“這呆頭鵝認錯人了么!”
男妓輕笑著,一邊口中安撫,柔弱無骨的手卻攀上了男人昂揚的胯下。
“唔~好大!”
與樓下截然不同的頂樓臥室內,舒朗跪在床上被干的又哭又叫,尉遲瀾大力揉捏著他的臀瓣,拽著他胸口的金環,口中也不斷吐露出贊美之語。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放開我,放開我??!”
“寶貝!”
刺鼻的酒精和劣質香水味,舒朗被熏的幾欲嘔吐。
“唔!射了!”
—樓下—
法戎被男妓高超的技術撩撥的快要失控,男妓見這金發男人始終忍著不肯碰他,無奈之下想起了進來前,看守交給他的藥瓶。
“差點忘了,沒見過進來嫖的搞得跟被嫖的一樣?!?
男妓嘀嘀咕咕嘟噥著,取出注射器熟練的吸入藥劑在這大個子的胳膊上扎下去。法戎只覺得本就熱的快要炸開來的腦子更混亂了。
他的臉紅的不可思議,下體也忍的快要爆炸,他狠狠掐著自己大腿內側的嫩肉,迫使自己清醒。
男妓對他抗拒的舉動簡直不可思議,但這一針下去,任他是鋼鐵意志恐怕也要失控。
撫摸著法戎鼓脹的胸肌,法戎感受著胸口作亂的手,喘著粗氣再也忍受不了,他抓著男妓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男人通紅著雙眸惡狠狠的瞪視著男妓,那兇狠的模樣仿佛擇人而噬的野獸,男妓期待的伸出舌頭舔著男人的下巴。
法戎滾燙混亂的大腦里那最后一根神經也繃斷了,他如發怒的雄獅低吼一聲撲倒男妓,分開他的雙腿粗長的手指也焦急笨拙的摳挖著男妓松軟的后穴。
“對不起,舒,原諒我,我想要你,我受不了了?!?
壓抑的說完,法戎猛地低頭咬住男妓的脖子,男妓發出一聲驚呼,又抱住法戎的寬肩,雙腿也不由自主的打開,迎合著法戎侵入的手指。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發泄,沒有過多的前戲,法戎懷著罪惡感插入身下的人,那微涼的皮膚安撫了些內心的焦灼。
他騎在男妓身上馳騁著,感受著那體內不可思議的緊致溫暖,不斷吐露出野獸般的粗吼喘息。
兩人做的異常激烈,男妓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的強烈欲望,他被干的眼眸翻白,來不及咽下的唾液順著脖頸留下。
他拉著這頭野獸的發絲,想親吻他,法戎搖著頭甩開。身下的鞭笞愈發用力,男妓啞著嗓子悶哼,只好放棄的去舔男人沾滿汗珠的喉結。
天色漸沉,頂樓臥房內已經偃旗息鼓,舒朗趴在床上徹底昏死過去。尉遲瀾起身離開準備待會兒英雄救美的工作,沒一會兒赤身裸體的法戎也被帶了上來。
尉遲瀾見到一同上來的男妓,瞇起眼上下打量。
“老板?!?
看守上前打招呼。
“現場布置好別漏什么破綻,還有看著點,別讓這雜碎發起瘋來碰我的心肝?!?
“是。你...跟我過來一起布置?!?
男妓正被尉遲瀾盯得心虛,聽到看守叫他趕緊跟上,尉遲瀾歪了歪頭,在他身后不輕不重的警告。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相信不用人來教你。我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這,如果多嘴,我會叫你后悔活在這世上?!?
“是的,老板?!?
男妓哆哆嗦嗦著小聲回道,也咽下了想看戲趁機再撈一把的心思。
赤身裸體的法戎被放到了床上,他一翻身就抱住了舒朗胡亂說著什么要親熱,看守皺著眉趕緊拉開人,男妓看著狼藉的床上和幾乎被玩的破破爛爛的陌生青年不由咋舌。
他不敢多問,將收集到的精液弄在青年身上、偽裝成被狠狠侵犯過的樣子。感受到身上摸來摸去的冰涼手掌,舒朗嘶啞著呻吟,想要逃離。
他顫抖著拉開距離,最終還是無力的趴在那,一雙手腕被繩索磨得發紅破皮,壯烈的慘樣令人不忍。
男妓不由放輕了動作,房間里整理了一遍,將兩人的衣物隨意扔在床上床下,兩人帶著所有會引起人猜測的工具悄無聲息的離開。
男妓有些不放心的回頭,問看守。
“這樣行嗎?那家伙身上的藥效還沒退,萬一...”
“放心,有監控。想活命就別多嘴,趕緊撤?!?
男妓噤聲跟著看守離開這里。
—解救—
轟一聲巨響,大門從外爆開,圖鯨陰沉著臉帶頭闖入。臥房內的昏黃燈光下將里面的一切清晰的陳列在眾人眼前。
凌亂的不知做過幾次的大床上,赤身裸體趴在床上的舒朗,還有摟著舒朗同樣赤身裸體的金發男人。
法戎下意識抱著舒朗,感受著掌心下溫軟滑膩的肌膚,他又想要了,抱著舒朗粗暴的吻著他的唇,眼看兩人又要滾到一起。
尉遲瀾紅著眼推開圖鯨沖進來,他拉開抱著舒朗不撒手的法戎,將人從床上脫下來狠狠一拳砸在對方臉上,法戎疼的悶哼一聲,很快肚子上又挨了兩拳。法戎被打的唇角泌血,卻睜不開眼睛抵擋。
“畜生!畜生!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畜生!我殺了你!”
尉遲瀾氣的幾乎要將法戎活活打死,看不下去的圖蘭叫人上前阻攔。圖鯨率先一步上前攔下了尉遲瀾的拳頭。
“你是要打死他嗎!”
圖蘭氣氛的指責,上前一步站在圖鯨身后呈對立之勢。
尉遲瀾冷冷看著這些人,這些站在圖鯨身后的人,目光陰鷙似要記住這些幫兇。
“冷靜點。收集精液帶回去檢測?!?
后面一句是對同伴說的,尉遲瀾一臉厭惡的看著好似沒有情緒的圖鯨,他上前一步揪住圖鯨的衣領,眼眶紅的要滴血。
“你是不是人!舒朗被這畜生糟蹋了,你居然還要為他開脫!”
“你先把腦子冷靜下來再說?!?
“對!我不理智!我比不得你這種理智的冷血動物!舒朗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沒心沒肺的雜碎!”
尉遲瀾松開他狠狠甩了甩手,仿佛手上沾了什么不干凈的細菌,他轉身脫下自己的大衣外套蓋到舒朗身上。
“不準看!再看統統殺了你們!”
懷中的人似是感應到了尉遲瀾的氣息,微微動了動。
尉遲瀾揭開他臉上的黑布,又去解他手腕上的繩,他看著舒朗被磨破的手腕,心疼愧疚的不能自已。
舒朗費力的睜開眼,看到熟悉的人。
緊抿的唇角微微揚起,他緊緊盯著尉遲瀾的臉,在他身旁的圖鯨仿佛不存在一般。
“沒事,沒事了,小樹。別怕,我來接你了,帶你回家,別怕!混蛋!脖子上的鑰匙呢!”
看守顫顫巍巍的上前道歉,說明鑰匙不在他們手里,尉遲瀾渾身肌肉緊繃又有暴怒之相。
舒朗被尉遲瀾抱在懷里顫抖著開合了下唇,什么聲音也沒有,尉遲瀾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在他耳邊嘶啞著呢喃。
“我知道,我都知道,別擔心!我不會亂來,我還要照顧你的,小樹,別說話,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要說,有我在這里,你不用怕了!”
聽著尉遲瀾嗓音中掩飾不住的悲憤與嗚咽,舒朗眼前陣陣發黑,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死一般緊緊貼在尉遲瀾胸口,嗅著熟悉的氣息,感受著熟悉的懷抱。
圖鯨接過工具,親自動手提取舒朗身上的體液,尉遲瀾寶貝的緊緊摟著舒朗,一直兇惡的盯著他。
圖鯨一言不發的做完這些,他看了眼尉遲瀾。
“走吧?!?
尉遲瀾冷笑一聲沒有理他,將舒朗包裹嚴實打橫抱起,圖鯨在前方帶路,尉遲瀾跟在后頭。
不時有人看過來,都被手持武器的人轟開。
那名男妓也混在人群中,眼尖的發現了尉遲瀾和他懷抱著的那個青年。瞬間懂了什么的男妓咂咂嘴。
“英雄救美?。 ?
身后傳來嗡嗡的議論聲。
“什么什么?這些人什么來頭?居然敢帶著武器來踢館!”
“聽說綁到了鐵板。男朋友是個狠人,發了瘋的聚集了勢力對付咱們的幾個頭兒?!?
“來了這還想沒事出去?看他走路都要人抱著肯定是被玩的差不多了!”
“嘿!這男朋友還真癡情??!都不嫌臟抱的這么緊。”
“瞎說什么呢,前面那個拿槍開路的才是,后面那個據說是亞洲花國尉遲集團的老總?!?
“那怎么抱著人家男朋友?”
“聽說是感情很好的青梅竹馬,要不是前面那個插了一腳...”
“嗨!肯定是惹上事了,人家報仇才綁了他男朋友泄憤?!?
“話說,我認識被抱的那個!不是頂樓包下來的那只金絲雀嗎?”
“你見過?”
“當然!頂樓的VIP,對這只金絲雀可是當寶貝一樣,不打不罵也不準別人調教,逃跑了抓回來也沒見血,寵的很?!?
“真的?頂樓大人物的情人被劫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男妓撇了撇嘴,金主和青梅竹馬是同一人,有什么戲好看的啊。這青梅竹馬也倒霉,碰上這么個瘋子愛慕者,恐怕這里的日子會成為將來一輩子的噩夢吧!
很快黑街的幾個首腦帶著武器過來,圖鯨上前一步交涉,尉遲瀾抱著舒朗先一步上了車子。
車門轟一聲關上,圖鯨皺了皺眉,壓下心底的怒火與暴躁與面前這幾個該死的扯皮。
他的男人,他的男朋友,在這該死的臟亂的地方受了欺負,他他媽的還要和這幫沒有底線的雜碎扯皮!
圖鯨并非不恨,只是在徹底查清楚事情之前,他需要這些人的配合。
舒朗受到的傷害已經夠殘酷,他不想再給他添加傷口,能靠腦子解決的事情沒必要再橫生枝節。
為此他忍下要殺人的怒火與這些人渣冷靜交涉。
但沒人知道他怎么想的,這一幕落在別人眼里,就是不在意、冷酷,對可能遭遇了不測的舒朗的忌諱。
敏感的紅蛛察覺到了老大的焦躁,悄悄上前一步,在他耳邊詢問。
“我先帶法戎去醫院吧,他看著很不好。”
“好,你們先去。順便記得把體液樣本送去化驗?!?
“好的老大,你...節哀?!?
紅蛛尷尬的說完,便一溜煙跑了。
lt;蛛絲馬跡gt;
臨近叁個月,找人事情毫無進展的圖鯨把曾經調查到的一圈可能對舒朗有企圖的人找了遍。
X市明著走貨運實則掌控黑道的商秦溭,還有舒家的舒妍泰。商秦溭表明了自己不知情,也不可能參與綁架,舒妍泰也是全然不知情的樣子并提示讓他去找尉遲瀾問問,順著他或許能摸到什么線索。
這跟說綁架的人是尉遲瀾也沒差了,圖鯨冷冷看著對方。尉遲瀾的確不是好人,但他對舒朗是實打實的好,他寧愿相信是舒妍泰搞的鬼也不會認為是尉遲瀾做的。
沒見到他為了找舒朗早早扔下工作飛去叁不管地帶親自找人找關系,圈內排的上名號的雇傭團也都被大手筆包了下來。
尉遲瀾就算有通天之能,他是腦子進水買人查自己?
在一片沉寂中最先傳來消息的是在FA城的法戎。圖鯨親自出面打算聚集了勢力找FA城的首領們協商搜查,法戎在黑街附近打探消息,結果突然失蹤。
圖鯨帶著手下找到那家旅館時只看到凌亂的床鋪、桌椅。
撿起摔在地板上的手機,邊緣有金屬物撞擊的痕跡,應該是打電話的時候被人用什么東西打斷了。
他很可能與舒朗擦肩而過。
“該死——”
圖鯨輕罵了一聲,還是小心的試了試開機,屏幕還能亮,調出通話界面,果不其然在不久之前有一個打給他的撥出數秒的通話。
再上一個是尉遲瀾的號碼,圖鯨一下子確認了舒朗肯定在這里過。他四處搜尋有用的線索,可查到的,只有零零碎碎的斑駁痕跡。
舒朗在這里受到過侵犯。根據樓下還在住的目擊者回答,西街的確逃出來一個男妓,看樣子是亞洲人,皮膚很白,半長的茶褐色頭發。
“一開始,我以為是樓上那個金毛帶來開房的,西街妓院也是有外送業務的嘛!”
“然后呢?”
優利冷淡的問道,但仔細看可以發現她臉上壓抑的怒火。
“沒多久西街的人就來了,帶著武器,我也不敢攔??!然后樓上就...”
“做了挺久,樓上嘎吱嘎吱的聲音響了有兩個來小時,應該是在教訓那個逃跑出來的男妓?!?
有看到的住客插嘴補充。
圖鯨當然知道那間屋子里發生過什么,可對方沒有留下任何能查到線索的蛛絲馬跡,這種謹慎已經超乎普通范圍,除非身份大有來頭不便讓人知曉,不然就是熟人作案怕留下把柄。
“他是被人抗回去的,大概192的個子,對!很高,穿的是...戴著西街俱樂部里的玩家面具,他們那邊的妓女和客人很好辨認,妓女不管男女脖子上都會帶電擊束縛圈,當然只有中高層的貨物戴這個,底層和窯子里的基本是直接在胳膊上打追蹤器?!?
“高層貨物很好辨認,高層的電擊圈做的更精致些,看著跟裝飾的頸環差不多,中層的要普通一些。為了辨認,底層和窯子里的也會在脖子上套皮圈來區別身份。我看的清楚,他脖子上的標記是西街妓院里高層貨物才能用的束縛圈有追蹤定位、監聽、和遠程遙控釋放電擊的功能。”
一旁的老板娘無奈的補充了句。
“帶著這種東西,有通天本事也逃不了?。∧呛⒆涌粗苣贻p不知道成年了沒,真是作孽。”
亞洲人特別是花國人看著都普遍顯小,舒朗氣質干凈單純,往往總有人把他錯認成剛進學的大學生,其實舒朗也有26歲了。
圖鯨判斷,被抓住的男妓百分百是舒朗。知道更多些的老板娘仿佛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了見到過的往事。
“逃出來的男妓多半沒好下場,抓回去后嚴重的會被人輪奸扔到窯子里懲戒,這也是一種威懾吧,告訴他們上層的客人和窯子里的客人沒法比,叫他們老實點不敢再逃。但是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可不會在意自己的寵物會遭遇什么,好一些的主人會接回來,差一點的可能就...窯子里的客人可不講究,湊錢玩一個的事是很普遍的,經常有不聽話的中高級貨物落到那里,被那些瘋狂的客人折磨的殘廢?!?
“畢竟是難得一遇的好貨色。”
優利小姐的表情已經出離了憤怒,跟過來幫忙的圖蘭有些厭惡的小聲說了句什么。
優利猛地回頭一個警告的視線看過來。
“別忘了,我們有很多同胞,都是從這里走出來的。”
優利用著流利的不知哪國的語言如此說道,圖蘭想到了圖鯨的出身不禁閉了嘴。
“老大,冷靜點啊,你現在沖進去也救不出人來?!?
紅蛛膽戰心驚的拉著圖鯨安撫。
“我知道?!?
圖鯨咬著牙緩緩擠出這句話。
“這幫騙子!當初明明說沒有見過舒?!?
優利壓低了聲音怒罵,圖鯨冷著臉轉身,臨走前又問了一句。
“那個VIP是黑頭發嗎?”
“褐色的頭發,有點卷看著又是直的,說不清楚,但氣勢很可怕,我們多看了那個男妓一眼他就一副要挖我們眼珠的架勢,霸道的很。”
老板如此說道,圖鯨吐出口氣。現在唯一能寄托的,就是那個VIP的雜碎看上了舒朗不會讓他去吃那種零碎苦頭,如果舒朗真被弄進了窯子里...
圖鯨握緊了拳頭。
——就算拼的魚死網破他也要血洗黑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