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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瀾應付不了舒妍泰?”
圖鯨雙目微瞇,聽不出是什么情緒的問著舒朗。
“我對瀾哥的確偏愛,但也沒到無視別人性命的程度。”
圖鯨并沒有感到多好受,在舒朗的劃分里,他也是屬于在尉遲瀾之下的“別人”。
氣氛陷入僵持中,此時包廂門被推開。尉遲瀾發絲凌亂搭在眼前,看他的模樣似是匆匆趕來的。
“圖鯨,是我建議小樹找你幫忙。你不必如此揣測小樹,從頭到尾他就沒想過來勞煩你。”
“你監聽我們的談話。”
圖鯨眸色一利投向尉遲瀾,舒朗若有所思的解下手上裝飾用的手環。
“難怪你讓我上來時一定要戴這個。”
“他都敢把這人帶來,誰知道他這種冷心冷血的人會做出什么來。”
尉遲瀾鄙夷的嘲諷,法戎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卻也只能壓下怒火給舒朗個面子。
“圖鯨,我并非對付不了舒妍泰。拼上整個尉遲集團要舒妍泰付出代價并非做不到,只是若是若此就沒有余力來保護舒朗。而且我相信,作為一個男人,他也想自己親手報仇。你也不用揣測我和小樹是在利用你,明碼標價,不會欠你的。”
“舒朗是在我身邊出的事,為他報仇天經地義,輪不到你來操心。”
圖鯨站起身,比尉遲瀾還要略高一些的身高帶著與氣質不符的壓迫性。尉遲瀾絲毫不懼的與之對視。
兩人對峙的場面像極了發怒的雄獅與隱忍的龍蛇獸。
“如此,那邊暫且按下我們之間的仇怨。”
“為了舒朗,我便答應與你合作。”
—NTR劇本—
舒朗與圖鯨再度回了舒家本家小住,據說這一次是為了商討訂婚事宜。舒妍泰作為長輩,自然也要參與其中,為自己最疼惜的侄子舉辦一個盛大的訂婚宴。
“前段時間出了點事,我就暫時住在了瀾哥那。”
這么解釋著的舒朗親昵的握著圖鯨的手,舒妍泰在他們兩人之間打量了一番,用著完全看不出異樣的和善笑臉招呼兩人進來。
舒妍泰就像個認真為晚輩操持的長輩真的準備起這個訂婚宴來,圖鯨也因此常被叫去幫忙。
兩人留宿的第二天,尉遲瀾一大早就找了過來,美其名曰幫忙。
圖鯨冷著臉一副當滿臉寫著來找茬的尉遲瀾是空氣,舒朗很是高興的上前給了尉遲瀾一個擁抱拉著他坐下。
“小朗與圖鯨訂婚有許多事要準備,你能來可要好好幫忙。”
舒妍泰微笑著說道,尉遲瀾皮笑肉不笑的瞟了眼圖鯨。
“能不能結成婚還未知,這么大張旗鼓的辦訂婚也不怕丟臉。”
舒朗很無奈的在桌子下踹了尉遲瀾一腳,尉遲瀾閉上嘴不吭氣了,但明顯還是很不服氣。
圖鯨按了按額頭,一副應對惡毒小姨子的新媳婦樣,并不接尉遲瀾的刺。叁個人一派和樂融融的表象下是誰也不肯退讓的下絆子,舒妍泰看在眼里心下稍安。
他本以為舒朗是知道了什么回來調查,如今看來,是真的跟圖鯨和好了。也是,圖鯨那副極具欺騙性的容貌,單純的舒朗對上他還真只有被吃的死死的份。
舒妍泰并沒有放棄對舒朗下手的打算,圖鯨那邊行不通他就只能另辟蹊徑。
然而沒等他想到計劃,舒朗就給了他超出預料的驚喜。
“唔嗯...”
尉遲瀾一把將舒朗推到墻上,不等舒朗有所動作便上前一步雙手撐在墻上,人也俯身籠罩住舒朗的身軀。
粘膩的水聲清晰可聞,本以為是尉遲瀾那小子狗膽包天,然而下一刻看似被強迫的舒朗就主動伸手環住了尉遲瀾的肩。
舒妍泰皺了皺眉,站在拐角處默默看著如同一對情侶般接吻的兩人。
尉遲瀾吻夠了舒朗的唇,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句什么,舒朗抬起手背擦著嘴,眉梢眼角含著笑意。
就算是青梅竹馬長大,舒朗一向恪守規矩不會做出如此輕浮的舉動,他覺得舒朗應該明白與人接吻的含義。
加上圖鯨與舒朗分床睡的行為,怎么看怎么都不對勁。
舒妍泰懷疑舒朗和尉遲瀾才是一對,為此特意試探圖鯨,圖鯨的反應卻很普通,表示舒朗和尉遲瀾關系一直很好不必懷疑。
被這么堵回來的舒妍泰冷笑連連,不再多言。
而這一晚,本是分床睡的圖鯨卻在舒朗洗完澡出來時抱著他上了床。舒朗猝不及防被堵了嘴,男人的大手隔著浴巾在他身上摸著,舒朗反射性就要動手掀翻他,圖鯨吻著他頸子,壓低了聲音道:“妍泰懷疑我們。”
舒朗一驚就要坐起,圖鯨更快一步抬手覆住他的雙眼,唇瓣在脖頸間曖昧的流連著。
“有監控。”
舒朗眨了眨眼,努力想把淚意咽下。
感受到掌心中頻繁刷過的睫毛,圖鯨輕撫舒朗的耳垂。
“真的...是他...”
“你不信,我可以證明。”
圖鯨仿佛永遠也不會動怒的聲音平靜的在耳畔響起,感受到掌心下濕意,圖鯨無奈的嘆了口氣,撫摸著舒朗身體的手猛地鉆入浴巾內。
兩人在床上糾纏著,舒朗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掛在腰上,圖鯨大力親著他西裝褲的拉鏈也解了開來一副馬上要干起來的樣子。
有節奏的篤篤敲門聲適時響起,圖鯨撐起身不滿的斜了眼門口,沒奈何敲門聲一直不曾中斷,他也只好提上褲子下床開門。
“誰?”
舒妍泰似笑非笑的看了欲求不滿的男人一眼,圖鯨擋住舒妍泰看向屋內的視線。
“什么事?”
圖鯨不耐煩的詢問。
“忘了提醒你,成婚之前最好分開睡。”
舒妍泰滿臉親切笑意說著很不通情達理的話。
“你是怕我們誰搞大肚子?”
“作為一名紳士,該明白成婚前要恪守規矩。美味的果實留到新婚之夜再采摘,才是最棒的不是嗎?”
“呵。我知道了,還有什么要交代?”
圖鯨擺明了一副左耳進右耳出的態度,舒妍泰也不著惱,微笑著繼續補刀。
“收拾一下出來,我親自帶你去新房間。”
看著一臉郁卒的圖鯨,舒妍泰臉上的親切也更真誠了幾分。舒朗卻是憋不住輕笑出聲,然而下一刻又被舒妍泰在房間里按監控的行為氣到。
房間里只剩下舒朗一人,舒朗實在不想在這樣的房間里獨處。被一個對他居心不軌,且可能有殺母之仇的人。
舒朗在半夜敲響了尉遲瀾的房門,尉遲瀾開門見舒朗憔悴的站在房門前,沒有多說什么讓他進屋。
正打算問發生什么,舒朗推著他坐到床上,他自己則跨坐到尉遲瀾身上。
“一個人睡不著,舅舅好麻煩,不讓圖鯨跟我睡一間。”
看似調情的抱怨中已經透露出了很多信息,尉遲瀾瞬間明白了什么意思,他想的更多,搞不好他自己這間屋子里也有攝像頭。
“圖鯨不能陪你,那我陪小樹好不好!”
尉遲瀾說這話時忍不住后背竄過一陣電流,惡心的不行。他是真的覺得跟心上人親熱的時候提情敵的名字臟嘴。
“瀾哥~”
舒朗拖長了尾音甜膩膩叫道,俯身環住尉遲瀾。尉遲瀾感受到他嗓音下的難過,撫了撫他的背。
“沒事的,有我在。”
尉遲瀾抱了舒朗一會兒,舒朗心情平復下來松開他自己鉆進被子里睡覺。尉遲瀾被他用完就丟的態度驚呆了下。
怎么說,也得給個安慰勞力的吻吧!
舒妍泰本打算是看圖鯨有沒有老實的聽他的話在自己的房間里睡覺,沒料到會看到舒朗出了房門去敲響尉遲瀾的房間。
可惜他沒在尉遲瀾的房里裝攝像,舒妍泰惋惜了一陣,并未打算去打斷。不然傻子也該知道他們的行為在自己的監視下。
和舒妍泰以為的不同,尉遲瀾卻是很安分的抱著舒朗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