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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跟圖鯨上床時與跟他們截然不同的熱情激怒了首領,讓首領沒了面子。
但首領不會懲罰自己的手足,所以他就成了那個倒霉的發泄品。
首領捏著他臟亂的下巴抬起,欣賞著青年暗金色的雙瞳。
“好好伺候我,我給你的不會比圖鯨少。”
青年的身體被頂弄的不斷向前,他不屑的冷笑著,第一次,對著這個可怕的山匪首領,露出自己的傲慢與爪牙。
高大的山匪首領之一將他從后抱起,大首領不在意他的不服從,反正他有著無數手段令他屈服。
當大首領站著從下至上似要把他的腸胃一同頂穿似的侵犯他,青年腹部上被噴上的精液粘連著蹭到大首領身上。
大首領絲毫不介意的在青年身體里馳騁著,最后那個抱著他的男人也將自己的性器擠了進來。
“小母狗~這不是很能吃嘛~”
男人惡劣的嘲諷著,青年疼的眼前模糊,仿佛回到了被綁上山來的那一日。被男人破了身,青年閉上眼,咬緊了下唇,固執的忍下男人們的羞辱與折磨。
在圖鯨回來前幾日,男人們不再侵犯他,把他洗干凈上了藥送回圖鯨房里。
圖鯨如他所愿為他帶回來一束漂亮的藍紫色鳶尾蘭。青年沒有告訴他自己在他走后被侵犯的事,圖鯨抱住他激動的與他親熱,青年就像他離開之前那樣討好他、取悅他,騎在他身上放蕩的淫叫。
等圖鯨一走,男人們又在任何地方侵犯他。
他就像個誰都能上的男妓,他不能反抗,更不能告訴圖鯨。唯有順從,換取一些別人的憐憫。
他的日子...似乎變的更難過了。
青年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對圖鯨特別,只是看著那雙漂亮深邃的藍眼睛,他想擁有,想觸碰有著這樣眼睛的人。
再度被拖入角落里強奸完的青年拖著骯臟疲憊的身體靠在窗戶邊,他望向遠處的天空,伸出手張開五指,任由那些光線透過指縫照射在他臉上。
啪啪啪——
砰砰砰——
咕啾,咕啾——
青年雙手被扣在身后,瘦長皮膚蒼白的男人從后面狠狠侵入他,青年難受的皺緊了眉,然而對方卻對弄疼他這件事樂此不疲。
懸掛在脖子上的鎖鏈被掙的嘩嘩作響,男人們包圍著他,用著他身上的每一處來紓解欲望。
插在后穴里的肉棒換了一根又一根,青年的唇舌不斷討好的舔弄著面前的性器。
他眉梢眼角染上糜麗的紅,伺候完這一批山匪的他靠坐在冰冷的石墻上休息,但很快又有換班的隊伍過來。
青年的休息被迫中止,他騎在陌生男人身上,不斷用爛熟的后穴吞吐著男人的性器,吸出對方的精液,又迫不及待換上另一根。
他艷紅的乳頭被穿上了環,男人們拉著那金屬環看著他的乳頭被拉扯蹂躪,胸腹上沾滿他們噴射出來的液體。
青年脆弱色情的模樣極大愉悅到了他們。
不厭其煩的輪奸,直至青年柔順再也不敢有一絲反抗。
青年側著臉默默忍受著又一根性器在他體內爆發,他喘著氣,等著今天的折磨結束,數著圖鯨回來的日子。
明明是跟他們一樣的強盜...
青年閉上眼,不想再想。
當提前回來的圖鯨看到的就是令他心膽俱裂的這一幕。
他以為自己保護的好好的青年,正被一群人排著隊輪流著上。他的大哥,就坐在床上,由著青年溫順的為他口交,青年的身上已經糊滿了一層精液。
即便如此他也得不到休息,一個上完了另一個撲上去接著繼續,青年的大腿內側被抓出一片片指痕,屬于他的后穴也被蹂躪成外翻的紅腫糜爛,在男人抽出性器時,粘稠的精液糊滿那朵肉花和青年雪白的臀肉上。
首領拽了拽青年脖子上的鎖鏈,青年便順從的翻身騎到他身上,熟練的用麻木的后穴為他服務。
圖鯨冷冷看著這一切,他走過來,眾人驚嚇了一跳,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
青年的屁股還插著另一個男人的性器,妍泰舔著唇享受著,直到圖鯨過來,將青年從他身上拖下來。
“回來了?不過一個婊子,你喜歡下回搶了新的送你,誰都不能碰總行了吧。”
圖鯨面無表情看著首領,青年卻是率先擦著嘴角的血絲輕笑出來。
他的笑聲干凈清朗,但這動人的笑聲卻無法影響到旁人絲毫,沒有人想笑,他們都噤若寒蟬,等待圖鯨爆發。
青年笑的咳起來,圖鯨捂住他的嘴,將他抱起。他沒有說一個字,沉默的抱著青年轉身離開。
打來清水,細細擦拭著青年身上的每一處,青年也不嫌會弄臟圖鯨的床,躺在那里,依然輕笑著。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忘了。好久了吧,你一走,我就開始陪他們。誰有需求我都得伺候,山上大爺們的雞巴我都舔過來了,不過~還是你的最好吃!”
青年說著目光看向圖鯨,圖鯨沒有回他的話。
“多少人。”
“兩百叁十人,上過我的床。”
“山上的兄弟不算山下新收的剛好二百叁十人。”
“對,你也算在里頭。”
青年平靜的說著,但看向圖鯨的視線卻是從所未有的冰冷。
“我知道了。”
沒有安慰,沒有保證,什么也沒有。當天晚上青年再度騎到了圖鯨身上,一邊騎著一邊用手指捻著自己再不純潔的乳珠。
圖鯨睜開眼,任由青年胡鬧。在滿足青年后將他摟進懷里,拍著他的背安撫著他睡下。
“這次你想要什么?”
“匕首。”
圖鯨將一把鋒利的手把上鑲有藍色寶石的鋒利匕首給了他,青年接過,放在手心里顛了顛。
圖鯨又下山了。
男人們見圖鯨沒有替他報仇的意思,于是愈發膽大起來,居然直接在這間屋子里強暴他。
青年躺在床上,麻木的數著這是第幾個男人。
然后在男人在他身上抵達極樂的同時,冰冷的匕首也割開了他的脖子。
青年將還熱乎著的尸體從窗戶口往下面的深澗扔去。等他處理完,又有人敲響了他的門。
“進來。”
男人舔著唇走向赤身裸體倚靠著窗的美人。他一把抱住青年,焦急的親著他的脖子。
“美人,美人!想死爺了!讓爺疼你!”
說著抱著青年就在窗戶口顛鸞倒鳳起來,青年一手懶懶搭在他肩上。等著男人卸下心房,一刀隔開他的氣管,然后將無法呼聲的男人推了下去。
他靠著窗,雙眸垂著似是看著下面。
“走好了,大爺。”
他平靜的說道,然后轉身,等待下一個獵物。
圖鯨一身鮮血的殺了回來,從底層開始,一層層殺起,直到殺到高塔的頂樓。
男人舉著青年的腰似要將他穿在自己的肉棒上,青年手臂在空中無力晃著,他在數著時間,等男人什么時候沒有防備。
然而一把利劍率先穿透了男人的胸膛...
滾燙的鮮血濺了一身一臉,青年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男人身子一歪就此斷氣,他也就看到了對著男人背后捅劍的人。
來人穿著一身昂貴精致的禮服,黑色的雙眸在看向他的時候微微彎起。
“我的陛下,我來接您了。”
黑發黑眸的男人溫柔虔誠的說道,青年身上蓋了衣服被扶著坐起。他輕輕攀上那人的肩。
“抱歉,讓您受了這么多苦。”
“啊。把這里燒了,那五個山匪,我要抓活的,抓到后將他們凌遲處死。”
“是的,任何碰過陛下的人都該去死。”
那人抱起四肢無力的青年,走到窗邊,看著身后熊熊燃燒起的大火。
男人輕笑著抱著青年縱身一躍,漆黑的翅膀展開時鋪天蓋地如黑夜降臨。青年倚靠著這個胸膛,垂眸看著手中被鮮血染成紅色寶石的匕首。
“有一個人,我要親自解決。”
“是,我最尊貴的陛下。”
殺上高塔的圖鯨只見到被撕的四分五裂的滿地尸首,而他的青年,卻不見蹤影。
圖鯨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看著床上、地上、墻壁上到處沾著的血污,圖鯨挫敗的閉上了眼。
“我,還不知道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