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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泳池,舒朗沉浸在溫度適宜的池水里。
被池水包圍的感覺很舒服,很安心,好像骨頭縫里也被洗干凈了。
等到撐不住了,浮上水面大口的喘氣。舒朗將濕漉漉的發絲往腦后梳去,趴在水池邊喘著氣。
“泡夠了上來休息會兒。”
尉遲瀾囑托著把一杯西瓜汁放在桌面。
擦著濕淋淋的頭發坐到折迭的沙灘椅上,舒朗拿起杯子叼著習慣啜飲。
“等忙完了,我們出去旅行吧。我記得你有好久沒去H市了吧!抽空我親自陪你去一趟海上。”
“嗯。”
舒朗專心啜著果汁,時不時踢動的小腿看的出來心情不錯。
“瀾哥。”
“嗯?”
“抽空,把巨蛋接回來吧。”
“都說了是公主殿下,最起碼叫人家殿下吧!”
舒朗輕笑,玩著空了的杯子,冰塊在杯底撞擊發出嘎啦嘎啦的輕響。
“為什么取那種名字,明明是只公貓。”
男人在旁邊坐下。
“你說過,想要個小美人魚公主那樣的女孩子當女朋友。”
“呵呵~所以人魚公主在你眼里就那鬼形象?”
舒朗好笑的問,尉遲瀾聳聳肩。
“本來想讓你不那么怕貓的,結果你反應更激烈了。”
“無毛貓比有毛的野貓更恐怖好么!”
“肉乎乎的,粉色的,性子也很溫順親人,很可愛啊,我這么覺得。”
尉遲瀾在最后補充道,他側眼偷瞧舒朗的臉。
身下的浴巾連同泳褲被一塊兒扯掉,尉遲瀾埋首在舒朗胯下一點也不嫌棄的舔著。
舒朗靠在折迭椅上,手中的杯沿緩緩傾倒,融化的冰塊從杯中掉落。沁涼的水,溫暖濕潤的舌頭與口腔。
——被溫柔珍惜的感覺...自母親死后,久違的感覺。
舒朗緩緩閉上眼喉結滑動吐出熾熱的喘息,手指攥緊男人微卷冰涼的發絲,小腹抽動著攀上高潮的巔峰。
溫暖的液體在男人口腔里炸開,尉遲瀾貪婪的盡數吞下,未了又虔誠的捧著舒朗軟下去的分身,在濕漉漉的頂端親了口。
舒朗扯了扯對方的發絲,尉遲瀾爬上來,單手撐著椅背,腥熱的呼吸交替間,舒朗著迷的親上那張嘴。
溫熱的唇瓣,滾燙的舌,這是...他愛的人。
舒朗緊緊抓著男人的頭發絲,就像抓住心愛玩具的小孩子,執拗的不肯松開。
為什么,愛上一個人,反而更寂寞了呢?
“小樹...我喜歡你,跟我...”
剩下的話語被激烈的唇舌交纏吞下,淚水脫眶而出。
不能在這里說,最重要的人,要好好藏好,護住。
舒朗抱住男人的脖子,迎合著張開腿。
“我知...道,唔嗯!樹...小樹...喜歡...喜歡你!”
隱藏著無限珍惜與親昵的呼喚,尉遲瀾唇角含笑,歡喜的收下了這份甜美的禮物。
穿著園丁服的仆人往倉庫里一箱箱搬運著,尉遲瀾扶著舒朗經過時不由停下好奇的詢問那是什么。
“是用于種植名貴品種的營養土。”
“舅舅也在種花嗎?”
“是啊。”
舒朗微笑著親切的跟仆人們套著話,問了幾句后就讓開讓對方繼續工作。
尉遲瀾疑惑的看他,壓低了聲音問他。
“怎么了?”
“種植土,怎么是用箱子運送。”
土這種東西就重量來說很實在一般也是放在密封的蛇皮袋里運送,就算為了突出貴重,也不會放在更沉重的木箱里運送。
“而且經過時,我沒聞到土味。”
尉遲瀾若有所思的順著搬運的路線一路看過去,搬運人員很小心,然而并非因為箱子沉重,而是里面裝了什么更貴重的東西。
養殖土一般需要弄碎,搬運過程中沒有一點泥土灑出來,或許可以說是箱子密封性好。
但是...如果只是養殖土,為何要這么鄭重其事的搬去庫房?
舒朗經常會來倉庫里找一些關于舒佩小姐的遺物,舒妍泰有過吩咐,他們也就沒太在意,只把箱子往深處的空地擺放。
等到人走光,裝作翻著雜物的舒朗才迅速走到箱子邊。
他俯身用手沿著箱子邊緣摸了一遍,又蹲下隔著縫隙努力嗅聞辨認里頭究竟是不是土。
一股熟悉的藥水味道,帶著點刺激意味。舒朗面色微沉,掏出綁腿上的匕首沿著箱子縫隙撬開。
“是什么?”
舒朗側著腦袋詢問能看見的尉遲瀾,尉遲瀾的臉色也說不上好看。
“...藥。是禁藥!”
“拍照留證。”
舒朗摸索著取出一盒掏出一支藏手心里,又將箱子恢復原樣。
他站起身,很認真的對尉遲瀾說道。
“V的事暫停,當務之急是把這些禁藥報上去。”
“好,都聽你的。”
幫著舒朗把這里的事編成密碼發送到官方的對策部,舒朗必須得在這里等到官方派人來,這之前得要假裝一切如常穩住舒妍泰。
“我有些擔心。瀾哥,你還是再跑一趟。這一次去找...”
舒朗說著從脖子上解下一個雕刻著蘭花花紋的銀色吊墜放他手心里。
“這是鑰匙,千萬要收好。”
“我不在,你怎么辦?”
“好歹還有圖鯨,他干的事應該和妍泰他們不是一路。”
“但也難保那家伙會選擇兄弟不會出賣你。”
“管不了那么多了,這些東西流出去才是真的害人不淺。瀾哥,你知道嗎,黑街的妓院里,他們就是用這個來控制那些不聽話的妓女。”
舒朗抓著尉遲瀾的手背微微顫抖著。
“這是不亞于【毒】的惡魔,被注射后會喪失自我意識,輕易就被洗腦。等再清醒時一切已經完了,很多無辜的人就是這么陷落在那鬼地方!”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急,我幫你。但你也要跟我保證不會沖動亂來,一定要等到我帶人過來。”
“嗯,我知道。為了瀾哥我也不會冒險。”
尉遲瀾無奈的嘆了口氣,揉了把舒朗的腦袋,起身干脆離開。
與其磨磨蹭蹭膩膩歪歪不如早點帶人過來,把這些麻煩的家伙給解決了。
尉遲瀾才走,舒朗坐在書桌前發起了呆。
舒妍泰站在窗邊眺望著尉遲瀾被放出門的車子,他靜靜聽著電話里的報告。
“他發現了?好的,替我謝謝秦部長,我會盡快處理。”
切斷電話,舒妍泰轉身看著忙碌于資料中的圖鯨。臉上的不滿與陰沉有了宣泄口。
“說起來藍瑟還記得在這里住的那段時光吧!”
“記得,多虧妍泰哥的照顧我才能快速適應新環境。”
“14歲的小子吃窮老子,我記得當時有個小孩子經常上山來給你送吃的吧!”
“是的,嚴格來說是我先搶了他的面包。”
舒妍泰見他回的冷淡不置可否的笑笑。
“臨走前你還心心念念記著那個小不點呢!”
“他得急癥死了不是么。”
圖鯨放下筆冷冷的望向舒妍泰。
“跟你開了個小玩笑,那孩子...還活的好好的呢!”
圖鯨抬手扶了扶眼鏡。
“我不喜歡笑話,特別是與人命相關的冷笑話。”
“那個時候你連花國的通用語都不會,能踉蹌記下那孩子的名字我是很吃驚的。只是,我不希望我親愛的弟弟太過在意一個野種。”
圖鯨始終冷冷看著他,但臉上的輕松卻已不再。
“初學花國文字總是很容易被相似的文字結構誤導。但凡這種大家族的嫡子,都是習慣名字只取一個字以表慎重與特殊。舒佩擔心太早冠上舒家的姓氏會給他招來嫉妒,六歲之前,舒朗都被叫做小朗。小孩子初學寫字,總會有些小習慣,他很聰明,6歲就會寫自己的名字了,只是朗這個字不太好寫,他經常會把左邊的部首寫成良,很可愛是吧~”
嘩啦一聲,椅子在圖鯨奮力起身時被帶翻。男人從未如此失控過,如今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的冷靜自持。
“你覺得我在騙你?”
“不!是你果然在騙我。”
圖鯨話里有話,他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我一直懷疑舒朗是不是良月,他們實在太像。從我得知你是他舅舅那一天開始,我無時無刻不在試探他關于那時候的記憶。”
“可惜,舒朗忘記了你。造化弄人,他忘記了你一次,如今又忘記你第二次。你真是可悲啊,藍瑟。”
“舒朗被綁架果然是你干的!”
圖鯨上前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舒妍泰挑釁的看著他。
“是我做的,如何?”
“所以...是你把他綁到黑街,欺負了他!”
怒極的男人嗓音壓的極低,如氣音般顫抖的質問道。舒妍泰微笑著凝視圖鯨那張因憤怒而變形扭曲的臉,無比愉悅的繼續刺激著他。
“是啊~是我做的,你老婆的滋味真棒~不止是我,兄弟們都嘗過他滋味了!你不識抬舉的拒絕我,那我就叫他當個人盡可夫的娼妓。藍瑟~可憐蛋,圖蘭幫我們支開你,在那個妓院,那個你曾待過的地方,兄弟們都很熱情的照顧了一番純潔的小少爺呢!那叁個月里,大家都盡情的疼愛他!他早就...唔!”
臉上挨了重重一拳,舒妍泰捂著腮幫子吐出一口血水。
“你生氣了?哈哈~就算你打死我也無法抹殺他被我們輪奸了的事實!在他最需要你的時候,我們這些你的好兄弟可是幫你好好照顧過他了!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每個地方都被我們玩過來了!”
“畜生!”
圖鯨憤恨的雙眼通紅上前去抓著舒妍泰又是一拳,舒妍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折,圖鯨不得不松開他。
“這樣就生氣了?藍瑟,還有更讓你受不了的在后頭呢。”
舒妍泰舔了舔手背上的血陰惻惻道,圖鯨手心一翻從寬松的襯衫袖子里抖出一把飛刀,舒妍泰險險避開他的刀,兩人在書房內肆無忌憚打斗起來。
桌子、櫥柜、沙發、茶幾被盡數破壞殆盡,兩人打的難舍難分,眼看舒妍泰節節敗退之際,一發暗槍瞄準圖鯨打來。
敏銳察覺到身后不對的圖鯨側身避開要害,打出的針筒卻穩穩扎在了他的胳膊上,圖鯨拔下針筒意識到不妙轉身撞開窗戶跳了下去。
“妍泰哥,要追嗎?”
高大的金發男人手持槍械走過來,舒妍泰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走到破出個大洞的窗戶前朝外看去。
“沒關系,跑不遠的。”
“大哥,你這樣激怒他...”
“不激怒他你那一針能這么快發揮效力?”
金發男人頓時了然,他側頭詢問算無遺策的大哥。
“還有一個,怎么處理?”
“你去帶人抓他,老規矩,帶好家伙。”
“那小子已經栽在過我手上一次。”
“南。”
舒妍泰難得威嚴的叫起金發男人的名字。
“我知道你功夫好,但你要知道,拳頭再硬再快能比槍支彈藥更快更硬?不要做無腦的莽夫。”
“是,大哥放心,我這就帶家伙把那小子抓來。”
南離開有一陣,敲門聲又響起。舒妍泰說了聲“進來”,舒朗便端著一杯熱飲旋開把手開門進來。
“怎么一個人過來?”
舒妍泰掩飾的恰到好處,舒朗摸索著將熱飲放到他面前自己則拖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有些事,想跟妍泰舅舅談談。”
“哦?”
舒妍泰垂眸掃了眼面前的熱飲并不去動,舒朗嘆了口氣。
“我想聽舅舅說些關于媽媽的事。”
“哦?怎么突然想聽這個了。”
舒妍泰饒有興致的問道,舒朗很是不安的絞著手,垂著的長睫撲簌簌動著一副有事難言的模樣。
“舅舅對媽媽,不是沒有感情的吧,我想聽。”
舒妍泰輕笑,以為舒朗是又軟性子發作,想通過跟他回憶舒佩的事來跟他打感情牌。
見舒朗這副樣子,真是跟他親生父親一樣的軟糯無用。心底輕視,舒妍泰還是裝著很親和的滿足了舒朗的愿望。
說著說著,也有些渴了,舒妍泰端起那杯冷掉的熱飲要喝。
“等等,都涼了,我去給舅舅重泡一杯。”
“不必麻煩,你親手泡的,涼了也很好喝。”
這甜言蜜語說的委實有些過了,舒朗似沒察覺到一般重又坐下等著舒妍泰繼續。
聽了會兒的舒朗狀若無意的問道。
“所以舅舅喜歡媽媽?”
“嗯?”
男人有些迷糊的眨了眨眼,逐漸開始緩慢地大腦思索著這些單詞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