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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神很好,醫(yī)生說過兩天檢查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出院休養(yǎng)了。
那場與霍老二的親密接觸之后,我與霍楚杰的關(guān)系似乎更近一步。
他時不時對我動手動腳,譬如摸一下我的腰,捏一下我的臉。
他揩油的行為光明正大天經(jīng)地義似地,我想起對霍媽的承諾,只能忍氣吞聲。
這天是冬日里難得的好天氣,我拉開窗簾,暖暖的陽光灑了進(jìn)來。
張開雙臂,狠狠地吸了口新鮮空氣。
霍楚杰走到我身后,摟上我的腰。
如今對他這般舉止,我基本上已經(jīng)淡定。
小宇宙怒吼,不淡定怎么辦呢?
這年頭,我容易嗎我!
陽光撲面,微風(fēng)都帶著暖意,身后霍楚杰的心跳強(qiáng)健有力。
我很安寧。
只是霍楚杰故意把氣都哈在我頸邊,癢癢麻麻攪了我日光浴的氣氛。
黏人的霍楚杰,我正學(xué)著接受。
也許是生病的人都這樣吧。
“我給你削蘋果去。”
我一彎腰,從他臂彎下逃了出來。
拿了個又紅又大的蘋果,認(rèn)真削著皮。
小時候老削蘋果討好爹娘,所以我練就了順溜的一招。
三十秒后,biu,一根薄薄的果皮被我投入垃圾桶里。
我把嫩黃的果肉遞過去,老霍卻就著我的指尖大咬一口。
然后對我勾勾食指:“過來。”
我一翻眼,老被你壓得死死的,這次我就叛逆一回!
我伸手,搖頭。
老霍往前一步,我退后一步。
他嘴角一勾,暗光一閃。
我一驚,已被他撲在窗戶邊。
我氣得大叫:“喂,小心!”
這傷筋動骨一百天,才剛好點(diǎn)兒你丫就劇烈動作。
我橫眉冷對他:“你不要肋骨了是吧,那我也沒興致跟你在這熬著。”
我請了三個月的假,本來領(lǐng)導(dǎo)是不許的,我便說辭職,沒想到領(lǐng)導(dǎo)不情不愿嘮叨幾句就同意了。也許夏梔子,還有那么多能力吧。
霍楚杰這般不愛惜身體,我是真來氣了:“放開我!”
未料他在我頸窩蹭了蹭才抬頭:“那點(diǎn)小傷,早好了,你男人我部隊出來的,身體可是一級棒的!”
他說完,嬉笑著看我,我一時怔忪。
倒不是因為他故意裝虛弱要我在醫(yī)院陪著他,而是那句“你男人我”。
這是他第一次自詡為夏梔子的男人。
也許女人天生神經(jīng)敏感易觸,我那心弦隨之一動。
我凝視他,咧嘴一笑。
他的眼皮又一跳,然后朝我低下頭。
他的雙手先扶起我的腰,我卻不敢太靠上去,怕壓著他那受傷的肋骨。
他的鼻尖先擦過我,然后濕軟的唇覆上來。
清新香甜的蘋果味隨著他的舌頭闖進(jìn)來,我松懈下來。
他的唇很軟,我想不到那樣硬朗的面孔下有著這樣滑軟的舌頭。
他的舌頭在我嘴里,并不十分靈活,一時探在舌苔下,一時又沖往喉頭。
笨拙蠻橫的動作,卻帶給我異樣的感覺。
他很用力的吸著我,咬我。
我牙根發(fā)疼,一時有點(diǎn)喘不過氣,只能緊揪著他的衣擺。
他的舌頭還在亂沖亂闖,好幾次要探到我喉嚨深處。
他本來力氣就大,如此一來我更加難受。
這人哪里是接吻,分明是打仗。
我又不是他的敵人,何必如此搏殺噬咬?
我踮著腳尖抬起臉,狠狠地回咬了他一下。
淡淡的血腥味漫在彼此口腔里,他才不甘心的放下我:“干嘛咬我?”
我不示弱的瞪回去:“我說,你會接吻嗎?那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