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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強吧。”
她怎么會知道,如果不對她用強,我怎么讓她忘了別人,怎么讓她愛上我。
“我是不是從來沒有跟你說過,霍楚杰,我愛你,很愛很愛。”
“也許現在不如你愛我那么深,但是我會努力追上你的步伐。”
她怎么會知道,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是多么的慶幸,我拿命去賭。
我多么高興,我賭贏了。
霍楚杰番外(2)
可是,她不理我了。
其實走出那一步的時候,我并沒有后悔過。
我相信我自己,我相信車子撞向的只會是我,絕不可能是她。
就算我廢了一條腿落下來殘疾又怎么樣呢?
沒有她的日子,我的感官已經退化。
說矯情一點,她就是我的菜米油鹽醬醋茶。
我從來都不知道我會那樣愛一個人。
直到我失去她的那一刻,直到她膩歪在別人的懷抱里巧笑嫣然。
我恨,恨不得讓那個叫做季軍的男人消失在視線里,恨不得毀滅了他。
于是當我知道撞了王曉的人是季軍的父親時,我毫不猶豫的向她提出來要求。
那一天王曉歇斯底里的叫喊著:“你以為你這樣逼他,心里有他的女人就會轉而愛你?”
王曉的指尖直直對著我的鼻尖,聲音跟刀鋒一樣尖利:“霍楚杰,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女人的一生,最好的年華里愛上的那個人,是永遠也不會磨滅的!”
“你真可悲!”
永不磨滅……呵呵,是嗎?
那好,我就來挑戰(zhàn)挑戰(zhàn)慣性這個定律。
我住院那會,她寸步不離的守著我。
我與她,好像回到小時候,只是主導者由我變成了她。
她煲的湯,現在想起來,還是兩個字----難喝。
可是心口卻是甜的。
愛情,的確是令人神志不清的。
呆在醫(yī)院里的那段時間,我老是半夜驚醒,其實是被嚇醒的。
我夢見她憤怒的指責我,然后拂袖離去,一點轉圜的余地也沒有。
她說,要跟我恩斷義絕永世不相往來。
很多次夜里,漆黑的病房里,她背對著我倚在窗戶上,與白天里我面前的那個忙前忙后卻心甘情愿的女子不同,她全身都透著深深的寂寥與哀戚。
哀戚,是在哀戚她的初戀,那個男人嗎?
王曉的那句“你真可悲”時時刻刻回蕩在我耳邊,我閉著眼睛裝睡,可心臟,像似有一根根針頭嵌入,隱隱的痛。
這份隱痛,持續(xù)了太多年。
以致于后來我都已經習慣,這就是我愛她的習慣,必須的。
她說我不信任她,我并不是不信任她,我只是害怕她會離開我。
這種害怕會讓人變得敏感而神經質。
我不敢想象她知道了真相會怎么辦,所以這么多年來,我只能加倍的愛她占有她禁錮著她。
那樣,我的身體才不至于空虛,才不至于睡不著覺。
可是,潘多拉的盒子終究是會被打開的。
她還是知道了。
她冷漠的說:“放開我,不然我恨你一輩子!”
她的眼淚燙傷了我,她眼睛里的憤恨,更是讓我恐懼。
“霍楚杰,滾出我家,不然我讓你孩子去見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