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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辭笑著抱著她坐到自己腿上,“剛才你換下來的衣服是我放的,我豈能不知?”說完就低頭去品嘗她那嬌滴滴的紅唇,將清霜吻的暈頭轉向時道:“還是我的問題,我不該抱怨的。”
清霜靠在他身上,很久才喘過氣來,“我以后肯定不洗了,顯得我很閑似的?!?
邱辭聽出弦外之音,又親上去,“嗯,對,絕不能讓你閑著?!?
再次搬起石頭的清霜無奈繳械投降,小心翼翼的跟著他的節奏走,時而主動時而被動,將邱辭胸腔里的小火苗撩的愈演愈烈。
就在邱辭的理智臨近崩潰邊緣的時候,她忽然從他懷中站了起來,嬌喘道:“我去看看他們走了沒有。”
沒走出兩步被邱辭一把勞回,此時的邱辭已然面紅耳赤,往日俊秀的臉上多了一絲讓人欲罷不能的迷醉感,“還想跑?”他嗓音壓抑,纏纏綿綿的繞進清霜的心房。
清霜后悔不及,被抱進了寢屋,邱辭一邊為她寬衣解帶,一邊抱怨道:“回頭,我們一定換個最大的院子。”
清霜閉上眼只當聽不見。
院子小了不夠你發揮怎么的?
第七十六章
千里迢迢來到永州找邱辭的焦凡,最后是帶著邱辭和清霜的死訊回去的,她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聽到這樣的消息除了哭沒有任何辦法,一路下來把性格最是陽光樂觀的翎驍都哭的沉默了許多。
翎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后了,六月的永州徹底讓清霜見識到了什么叫真正的“七月流火”,熱的可怕,看著天朗氣清,他們卻連踏出房間的勇氣都沒有。
已經搬回小院子里的清霜見翎驍回來后,總喜歡一個人站在門口發呆,不由擔憂起來,邱辭對此卻毫不在意,注意力從來只在清霜一人身上。
邱辭最近也有煩心事,他每日控制不住自己需求,又擔心清霜懷孕,整日愁眉苦臉的。清霜花了幾天時間清點了所有需要帶走的東西后,想起已經半天沒聽到邱辭說話了,回房間見邱辭坐在窗邊看書,卻許久未見翻頁。
清霜上前將書從他手中抽出,一看是本游記,內容淺顯,何須他這般沉思?她笑著將書放在桌上,輕道:“什么事情讓郎君這般傷神?”
邱辭不知聽到了什么,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瞬間精神了許多?!皝砹??!?
“誰來了?”清霜不明所以。
邱辭忙去取傘,拉著清霜往外走,走到院門口才隱約看到一隊人馬正緩緩走來,清霜疑惑的看了一會兒,認出騎馬走在前面的人后,直接甩開邱辭迎了過去,眼眶也在一瞬間濕潤了?!案绺?!”
正在吐槽永州天氣炎熱的天樞也看見了站在院前的兩個人,顧不得炎熱,忙策馬奔去。
到清霜面前時,天樞顧不得滿頭大汗,先將自家妹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又見邱辭撐著傘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毫無當初那副清高自傲的做派,心中稍安,才下了馬。
清霜上前行禮,一邊抱怨道:“阿辭,你怎么不告訴我哥哥會來?嫂嫂呢?瑤瑤呢?可還好?”
天樞看著自家妹妹滿面紅光,比在家時養的還好,心中對邱辭十分滿意,也欣慰自己總算沒有看錯人?!八齻兌己?,若非瑤瑤年幼不宜舟車勞頓,我一定帶她們來?!?
清霜抿了抿唇,“我好想瑤瑤?!?
提到自家女兒,天樞立即忘了身后烈陽和滿身臭汗,“瑤瑤現在已經會喊爹爹了,她最喜歡我,我每日回府若不抱抱她,她定然哭鬧?!?
才十個月,已經這么神氣了嗎?
清霜聽著不由跟著笑,“那會喊娘嗎?姑姑呢?”
天樞驕傲的昂起頭,“只喊爹爹?!?
邱辭見這兄妹二人都有點忘乎所以,提醒道:“外面熱,先進屋吧?”
天樞這才想起來冷落了摯友,抬手想錘邱辭兩下,這是軍營里用慣的打招呼方式,但手伸出一半又縮了回來,邱辭此人并不習慣與人有肢體接觸,為保住自己的手臂,還是小心為上。“也好?!彼林沟?。
清霜轉頭看向雖然跟著天樞加速,但現在才緩緩駛來的馬車,“你們先進去,我等等采露?!?
采露只是個女使,何德何能讓主子等她?
邱辭和天樞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因此采露掀開車簾見清霜和邱辭等在門口,瞬間哭成了淚人,“姑娘——夫人,奴婢終于找到您了。”毫不委屈。
馬車停了下來,清霜上前見采露還旁若無人的坐在馬車上哭,只得無奈提醒,“你還不下來,是打算掉頭回京嗎?”
采露立即連滾帶爬下了馬車,拉住清霜又是一陣啼哭。
清霜很是心疼,上一世,采露從未哭的如此傷心過,因為上一世,采露從來沒有離開過她身邊。
主仆情深,本該是感人至深的,可外面實在太熱了,清霜直被哭的腦袋發蒙。
邱辭觀察入微,忙上前安慰了采露幾句,順勢將清霜從采露懷中搶了回來。“你一路辛苦了,快進屋歇著吧!”
采露受寵若驚的抬頭,這可是她第一次聽到姑爺這么溫柔的跟她說話,對上邱辭的臉后,又戰戰兢兢的低下頭,旁人眼里溫潤如玉的美男子,在采露眼里卻是不茍言笑的兇神惡煞。
邱辭帶著天樞去了正廳,清霜則拉著采露到內屋說話,費了好大心思才安撫好她的情緒,可提到家人,采露又紅了眼眶,“姑娘還不知道嗎?怪不得相爺發喪您都不回來?!?
發喪?
清霜腦袋一下子“炸”開,“父親——父親他怎么了?”
采露哭出聲,“相爺他兩個月前突然寫下什么為相十宗罪,之后就畏罪自殺了?!?
清霜呆住,定是邱辭將母親慘死的真相傳回京城,兄長查清真相,逼父親做了選擇。
眼眶酸澀,她拼命忍者悲傷,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那陳氏呢?”她冷聲問。
采露見她神色沉靜,也止住了哭聲,她搖著頭,言語中還帶著恐懼,“不知道,突然就不見了,連二姑娘都說不知道。”
景霜還在家中?清霜抿唇,“我前些日子聽說,陳氏為二姑娘重新說了親事,你可知對方是什么家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