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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也挺氣人的。
寧櫻貌似認真思考了半晌,抬起羽睫, 眼神認真:“我沒養(yǎng)過,沒有經(jīng)驗。”
江措不咸不淡接了個哦字, 好像還沒有死心。
他微微抿直了嘴角, 還挺淡定的:“不養(yǎng)怎么會有經(jīng)驗?可以先試試。”
寧櫻被他問的有點煩了,她輕輕蹙起秀氣的眉毛,即是不耐也保持著原來的體面,“說的你好像很有經(jīng)驗,你養(yǎng)過嗎?”
江措輕揚下巴, 淡道:“沒有。”
他抬眸瞧了她一眼,眸色漆黑幽深, 他說:“我比較喜歡舔你。”
“……”
“不是,我喜歡當舔狗, 這方面確實有點經(jīng)驗。”
“?”
寧櫻對他無話可說,也不是生氣,是覺得有點好笑。
剛才縈繞在心頭那點酸酸澀澀的感覺, 莫名消散不見, 就像一陣輕飄飄的風被刮走了。
“你最近無意養(yǎng)狗就算了。”江措的話才說了半句, 寧櫻好像就猜到了他接下來會說什么。
她擅做主張打斷了他, 幫他說完未曾說完的話:“以后有意再考慮考慮你?”
江措眼神微妙,有些勉強的說:“可以,我批準了。”
寧櫻沉默了。
江措慢悠悠又問起來:“請問你的貓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寧櫻回答:“男孩兒。”
“叫什么?”
“籠籠。”她解釋道:“因為他喜歡待在籠子里。”
江措似乎對貓名字的來由不是很感興趣, 他漫不經(jīng)心的開腔:“絕育了嗎?”
“還沒有。”
“行, 有空我?guī)ソ^育。”
“這是我的貓。”
“怎么了呢?”
寧櫻反而被他理直氣壯的問給怔住, 她說:“我會帶他去絕育的, 不用那么著急。”
江措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你姑且可以當我是嫉妒。”
“?”
“陽痿只容得下公公。”
“……”
*
寧櫻隔天就將貓貓接回了家,一只很可愛的漂亮布偶貓。
毛發(fā)蓬松順滑,尾巴就像個雞毛撣子。
性格溫順,就是看起來有點委屈巴巴的。
寧櫻將籠籠安頓在家,放了足夠的水和貓糧才去單位上班。
余箏和李青青都忙得昏天黑地六親不認,煙火大賽各項流程都有條不紊的在進行,每天報社旗下流量大的幾個公眾號都在輪番上稿子和廣告位。
還有無數(shù)個小型會議要參加。
光是會議記錄余箏都快要寫吐了,好不容易才熬到即將看見曙光的前戲。這個工作什么都好,就是忙起來的時候確實要命。
余箏寫完上午的會議記錄,咸魚癱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奶茶才回過魂,看著寧櫻心不在焉盯著電腦,她八卦湊上前問:“你和沈書淮最近還有聯(lián)系嗎?”
寧櫻轉(zhuǎn)過頭,“有,但是不多。”
沈書淮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給她發(fā)消息,她回復的次數(shù)不多,堪稱敷衍。但是對方好像沒看出來她的不上心,孜孜不倦。
“你們都聊了什么?”
“時政新聞。”她如實說。
余箏被無語住了。
“他就給你發(fā)這些?”
“嗯。”
“他還真是笨蛋!”
難道以前真的沒有談過戀愛?連追求姑娘都不太熟練。
哪有人會給好感的女孩發(fā)時政新聞,還是天天發(fā)。
余箏就對任何時政新聞都不感興趣,無聊又累贅,費心還費腦。